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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晚最终还是走了。
三天后,她拖着行李箱,在李政委的亲自安排下,坐上了前往后勤保障与通信分队的车。临走前她没有来找肖鹏,只留了一份简短的交接报告。
肖鹏站在训练场边缘,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营地门口,面无表情,一句话也没说。
从那天起,他在全队面前依旧是那个冷酷严厉的“西点疯狗”——训练一丝不苟,处罚毫不手软,眼神比以前更冷,更可怕。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林绯晚”这四个字。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夜里他已经彻底烂掉了。
第一天晚上,他坐在宿舍里,盯着电脑里仅剩的几段监控视频。
视频里,绯晚跪在他办公桌下,含着他的样子清晰得刺眼。
他拉开裤链,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开始粗暴地撸动。动作极狠,像在惩罚自己,每一下都几乎要把皮肤扯裂。直到顶端被磨得红肿渗血,他才低吼着射出来,白浊混着血丝溅在腹肌上。
他低头看着那些血痕,眼神空洞,却没有一丝痛感。
第三天深夜,他喝了半瓶白酒。
酒劲上来后,他把军靴脱下来,坐在床边,用靴底狠狠踩自己的大腿内侧。那块皮肤很快被踩得青紫一片,靴底的花纹深深印进肉里。他越踩越用力,像要把那块肉踩烂,直到疼得眼前发黑,才停下来。
他摸着那片淤青,低声自嘲:
“林绯晚……你走了,我他妈却连硬一下都想你。”
第五天,他把军用皮带解下来,对着镜子,狠狠抽在自己腹肌上。
一下、两下、十下……
皮带扣抽得腹肌红肿开裂,鲜血渗出军装。他却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眼神像疯子。
抽完后,他把皮带扔到一边,赤裸上身躺在床上。伤口火辣辣地疼,却让他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至少疼的时候,能暂时不想她。
可夜晚的梦里,他永远逃不掉。
他反复梦见绯晚跪在办公桌下,含着他的性器,眼泪汪汪却又带着恨意地看着他。梦里的她会主动含得更深,舌尖卷着顶端,像在讨好,又像在报复。
每次梦到高潮,他都会猛地惊醒。
醒来时,性器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液体,却只能咬着牙死死忍着。他不肯碰自己,只是仰面躺在床上,任由欲望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直到天亮。
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伸手握住,却在撸到一半时忽然停下,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
“贱。”他对着黑暗低骂,声音沙哑,“她走了,你还想她做什么?”
表面上,肖鹏还是那个铁血教官。
他带训练时更加严苛,惩罚更加残忍,像要把所有学员都练成和他一样冷硬的机器。
没人知道,他每晚回到宿舍后,都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自己。
因为只有肉体上的痛,才能稍微盖过心口那个越来越大的空洞。
他把所有伤口都藏在军装之下——青紫的大腿、抽裂的腹肌、磨出血的性器……白天他依旧笔挺地站在训练场,晚上却像一条自残的野兽,在黑暗里反复舔舐伤口。
他知道,自己已经病入膏肓。
他恨绯晚走了。
却更恨自己——明明把她逼得那么惨,最后却还是没能把她彻底留下。
深夜,肖鹏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梦里,绯晚哭着对他说:“我恨你,但我离不开你。”
他猛地坐起身,额头全是冷汗,下身硬得发疼,却只能死死攥紧床单,咬着牙忍耐。
窗外月光冰冷。
他低声呢喃,声音带着近乎自毁的温柔:
“林绯晚……你最好永远别回来。”
“否则……我真的会把你锁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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