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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栩见宴衡又要插她,仍不死心地纠缠他,叫他射进她体内。可郎心似铁,每到关键时候,他宁可射在她的胸前、嘴里和后穴,都不愿灌入胞宫。
两人在房中厮混了一个白日,用午膳时,他也不愿意放开她,就这样一边抽插,一边吃饭。
她更加觉得他奇怪了。
宴衡一向勤政,很少与她白日宣淫,今天像吃了春药似的,对她痴缠得厉害,仿佛今天不插、明天就没机会一样。
她被他操得迷迷糊糊,一时难以想通他是什么原因才这样。
晚上他抱着她交颈而眠,如同一对新婚夫妻。
纪栩一夜酣然。
次日醒来,宴衡在房内正襟危坐,手里翻阅着一本书籍。
他等她梳洗穿衣后,一起用了早膳。
纪栩见他用完早膳,依旧留在房里,时不时看着她,有些欲言又止。
他言行一贯是胸有成竹、运筹帷幄的作派,很少会这样犹豫迟疑,她纳罕道:“你昨天没闹够,今天还想乱来?”
宴衡没有理会她的揶揄,转身去柜子里拿出了一方匣子。待他走近,她才看清,这个匣子与她曾经用来装宴衡木雕的紫檀匣子几乎一样。
她似乎恍悟到了什么。
——宴衡之前哄她将木雕搁置宴家空院时,估计私自调换了她的东西,所以在高邮码头那夜,他才那么直截地把木雕丢进河中,因为那根本是一个赝品。
他这样心思深沉好似走一步看十步的人,怎么可能会无法自控地丢弃旁人的东西?他做事一定会留有余地。
宴衡将木雕递给她:“物归原主。”
纪栩见他用的是双手,颇有些恭敬之意。她猜测,他应该是知道里面装的是他的木雕,否则他不会对这个东西如此客气。
她故意道:“你叫人把它从高邮的河里捞出来了?”
宴衡轻咳一声:“我曾经把它给调包了。”
纪栩点头,片刻后垂眸道:“你看过里面的东西了?”
宴衡“嗯”了一声。
两人皆是一阵沉默。
纪栩思忖,宴衡昨天对她温情款款,想来是得知她私藏他木雕的事情,约摸他认为她心仪他,整个人极大地被取悦了,今天才一本正经地把木雕归还给她。
他怎么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了她喜欢他?以他的禀性,即便他亲眼看到她私藏的木雕是他,可能也会认为这是她使的障眼法,以便用来保护陈怀。
难道他想掩耳盗铃地和她重修于好,继续他们的婚约?
这倒省了她需要费心哄他继续成婚的事了。
纪栩乱七八糟地想着,心里如干涸的泉眼慢慢地泛出一些水流,带着轻轻浅浅的甘甜。
宴衡正色:“我深思熟虑了良久,我觉得我应该尊重你的想法,你暂时不想和我在一起,我不能一味地勉强你。”
“栩栩,比起我的个人私心,我更希望你能健康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