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他翻背坐，将满背青紫血痕袒在她前。

势成骑虎，只能着去，挑一抹药膏覆在指端，轻柔贴上他的脊背。

直到彻底压抑不住，一两声低沉闷哼。

他闭目稳住心神，在下一瞬探两只大掌掐住她的腋下，将这绵从自己下移去。旋即松手无情推开她，转过去，留下一宽阔的背脊。

姜璃只觉耳朵遭了火舐，心莫名泛意，泛滥，汩汩了来。尤为难堪的是，她的亵让那该死的毒胶毁了，底下空空，掩不住那里翻腾的桃浪。

女人小手纤细微凉，男人脊背则如烧红火炉，肌理，络贲张。

指端收回，躯朝前迫近两分，一字一顿沉声质问：“若今日救你的不是我，而是路边随便哪个樵夫，或是别派的修士……你也会在这孤男寡女的暗里，半夜三更主动凑上前去看他的，替他上药么？”

“……去休息。”

指相亲之瞬，彼此微微一震。

夜静更，这声响落耳里，竟似床帏间隐忍至极、又舒坦到极的，听起来颇为骨，将满气搅得稠腻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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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骨易，何等，受他鲁握捉，姜璃到无比羞耻，丢下药瓶打算落荒而逃。

佘雁声结翻，膛剧烈起伏。垂眸睨着前一双波盈盈、蓄满惶恐的杏，恍惚间想起她声声的报恩之辞，丹田内的无名火轰然炽烈。

偏忘了这副妖骨从不由己，那条受委屈一直盘在腰际的狐尾，不知几时悄悄探裙裾，如有自己的意识般缠上他的窄腰。

双足发，打算后退。佘雁声一双大掌已经先一步压上香肩，叫她无路可退。

下何以旧话重提？莫非世外仙家受了伤，格外计较凡人的知恩图报？

言语未尽，一截温长指已经在朱之上，截断下文。

佘雁声猝不及防，扣住她的长尾借势折过躯，尾椎被扯得生痛，姜璃足下一踉跄，却未能扑他的怀抱，直直跌跪在他微分的双膝之间。

姜璃脑中如炸火，那大即便隔着袍料也得惊人，直抵在她脸上脉脉动不休，鼻观尽是那散溢的腥膻浪。

佘雁声盘坐草榻，觉那纤指宛若引火星，游移到哪，便燎烧到哪。背肌不由自主收缩，陷的背沟作一片。

惊叫还没，的脸上不慎撞上一之。

茸茸尾尖无意掠过他下腹要命，佘雁声浑一震，腾长臂拿住这作怪的妖，姜璃被扯得小腹搐，“啊”的一声惊叫声。

凡人知恩理当图报，若真教旁人因搭救自己伤动骨，她岂有坐视不顾，睁睁看着人家溃烂脓之理？

姜璃被他碰，心房怦，又逢着这有些孟浪夹枪带的诘问，登时被堵得哑无言。待回过味来，羞怯泛上双颊，顿觉难为情。

佘雁声抬指止声，他不想听这个。

会么？

姜璃不敢视他如炬的双目，垂眸盯自己的膝。

“对、对不住……”

姜璃托着药瓶，心生懊恼，她本是好心，怎的三言两语倒将局面得这般尴尬田地？

“既然要报恩，那便替我上药吧。”

姜璃参不透其中关窍，以为是贵人施恩敲打之意，垂首老实回：“仙长对我有大恩，我……”

药膏需借温力化开，姜璃并拢二指，贴着他的肩胛骨势徐徐打圈涂抹。膏脂腻，指腹推之间，抚挲轻重有度，得人骨发。

男人腥迫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姜璃被熏得前发黑，羞耻得几乎背过气去。

姜璃浑然未觉，指尖循着他脊骨凹沟缓缓下移，将膏药每一创，仔仔细细耐着心思推，惹得他火越烧越旺。

她懵懂抬，正撞他蹙的修眉与暗沉的眸。

心念甫起，正倒这番大实话，佘雁声如生了火金睛，穿了她这榆木疙瘩般的实心，不等她开，霍然撒开大掌，将药瓶她掌心。

脑仁里嗡嗡作响，知晓此刻想打退堂鼓为时已晚。心虚着羞耻，唯有在心底连声告饶，盼着速速敷完膏药溜之大吉为好。

她吓得魂飞魄散，暗骂自己鲁莽笨重，作茧自缚，手忙脚忙伸手撑起，偏偏忙中错，掌心在他虬凸绷的大上，一倾，却过那颗大凸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