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姜璃这一觉睡得极不爽利,梦里都躲不过被男人压在身下反复淫弄,悠悠转醒过来,沉重的眼皮掀开一线,迎着头顶透入的微光,刚试着挪动身架,只觉四肢绵软又麻木,垂首打量,吓得毛发瞬间炸立。
只见自己两只毛茸茸的雪白短爪正撑在身前,扭头瞧去,尾椎后沉沉地坠着条大尾巴!
她如今不过一握大小,蜷在草席里如同一团落雪。
姜璃怔了半晌,才慢慢意识到自己竟变成了狐狸。
最叫她难堪的,却还不是这个。
小腹圆滚滚地垂在榻面,里头全是男人反复射满的精液,两条后腿稍一挤弄,便有黏糊糊的浊水悄悄流出来,散出一股教人脸热的腥气。
姜璃羞臊不已,虽不知是怎么回事,转念却又生出几分侥幸来。
幸好变作了狐身,不着一缕也算不得什么,若还是那副赤条条的妇人模样,含着一肚腹他的种,她真不知该拿什么颜面去面对那个男人。
她在心底低低叹了口气。
该做的不该做的她都做了,还做得那般彻底,那般……放浪。
她原是指天发过誓的,生是徐郎的人,死是徐郎的鬼,贞静自持了半辈子,可如今……
这算什么呢?
情不自禁?不由自主?还是事急从权?
姜璃只觉脚下的路全断了,前后都是悬崖,身子记住了他的形状,心里头也生出几分不知羞耻的欢喜。
她有罪。
她罪不可赦啊!
正忏悔间,耳尖微微一抖,听得几声清浅的呼吸。
她警惕地抬起鼻尖,这才看清逼仄的屋内并非只有她一人。
门坎边立着一道清峻挺秀的白影,佘雁声已经整理好了衣袍,木簪束发,广袖垂落,周身寒气内敛。正背对着屋内负手而立,凝神望着门外茫茫山雾,半点看不出此前将她按在榻上狂凿的失控模样,与这泥墙漏风的茅舍格格不入。
姜璃看得脸上一热,将眼眸徐徐偏过去,却在近门处的角落里,瞧见个半倚在那里的布衣书生。
圆溜溜的眸子细细端详,浑身毛发险些再度炸开。
瞧他面颊凹陷,嘴唇青紫,分明是不久前在魅藤阴窟里撕扯她衣裳,丑态毕露的书生。
他似是元气大伤,神情萎靡,举止倒还知礼本分,未曾四处张望,只是静坐在那里小憩。
姜璃顿时有些不明所以了,这人怎么会到这里来,是仙长出手相救的么?
可她分明记得,当时这人分明光着半截身子蜷在乱石堆里昏死,仙长连余光都不屑多瞥他一眼,只顾扯过外袍将她裹紧抱走,她被妖毒烧得迷失心智,缠着仙长在老树下亲嘴,又被一路抱去灵泉里……做那等羞羞事。
他二人彻夜厮混,仙长满身情欲焦灼,不知弄了她多少回,哪有闲工夫去搭救这么个凡人?
怎么想也觉得不大对。
犹自不解,眼前冷不丁压过一大片黑影,一个穿着白袍的少年不知何时正蹲在榻沿,见她睁了眼,疲惫的大眼泛起亮光,嘴角咧开笑纹。
“欸,睡醒了?”
姜璃吓得不轻,呜咽了两声,后腿蹬着木榻往后缩去。
白朔这一路憋了一肚子怨气,他原指望师尊能留下助他破壁,谁知老人家半途丢下他便没了踪影,自己倒躲进这画壁里,养起这么一只野狐狸来。
好在师尊临走前在裂隙中留了道法印,借此撑开生路,又顺手将昏倒在路边的书生捡了回来。眼下难得缓过师尊刚渡来的灵气护住心脉,偏头瞧见榻边缩成一团的小白狐,他心里那点郁闷便又活泛起来。
横竖闲着,正好拿它逗个乐子。
这般思索着,他探出一根指头,往小白狐圆鼓鼓的小肚上戳了戳,“好肥实的小狐,这肚子怎的鼓得像吞了个蛋。”
少年扭头朝门边唤了一声:“师尊,它是公是母?弟子听闻公狐温驯好养,母狐骚味重……”
白朔两眼放光,手指又往里陷了陷,按得里头温着精水微微晃荡。
姜璃尖叫着扬起两只前爪捂住自己下腹,夹紧尾巴拼命往木榻里缩。
白朔见她这般通人性地躲闪,反倒来了兴致,咂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