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替他。”

戚涧的手停住了。

月光从窗纸漏来，薄薄一层灰蓝，落在白玥背上，肩胛骨微微凸起，脊的沟壑从肩胛之间一路延伸下去，被腰窝截断。

“你在这里。”白玥从咙里挤这几个字，每个字都沾着寒的气，“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白玥没有拒绝，已经不听使唤了，玄之的求生本能压倒一切。

背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银针留下的针还在，颈后、两侧、小腹、、后腰，五粒淡红的小，像五粒锈铆钉，把那段记忆钉透在他的上。

寒毒已经冲破了所有防线，开始自己寻找源，他的手指攥住了戚涧的衣领，把他的上半往下拉。

谁。宁如不在，剩下的只有一个人。

戚涧沉默了一息。

戚涧的嘴是的，手指是的，雷灵力在经脉里翻涌时带起的灼意是的。

他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攥住褥，那声尖叫生生咬碎在牙关里。

“我不想。”戚涧从咙里挤这几个字，“可我现在又要碰你。我......”

白玥的手指从他衣领移到了他的后脑，冰凉的指尖发间，轻轻地了一下。

戚涧的贴上了后腰最的那枚针，嘴。

戚涧把他的里衣从肩上褪到腰际。

戚涧没回答，嘴仍贴在白玥后腰上，停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开。每吐几个字，嘴都在那粒淡红小上轻轻。

戚涧沉默了很久，白玥觉到有温的东西滴在肩胛骨上。

“你还能忍多久。”

戚涧咽下了堵在咙里的那气，他低下，从白玥的后颈窝开始，嘴一寸一寸往下移。每一寸上去，都要先顿一瞬，在等许可，或者在等拒绝。

“那天的事，能不能告诉我。”白玥的声音从枕里传来，闷闷的，被寒和望两重浸泡着，“把我的记忆拿走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情况。”

“玥儿。你醒着的时候，我碰你总觉得你会想起那天的事。现在你半昏迷，我不知你醒来还会不会记得。”

“你觉得我现在是什么受。”

戚涧立刻动了，他一只手背贴上白玥被冷汗浸透的后颈，雷灵力从指尖渗去，像一小炙的闪电钻脊。

“我记得玉势堵在里面那觉。记得遗忘了那么久，这些天夜里都梦到有东西在往里钻，醒来却不知是什么。”

“我记得。”

他没有说完。

他停顿了一下，睫轻轻地扫过戚涧的虎上刚被咬破的地方。

他已经在失控的边缘了。

“那时候你昏过去了，我不想离开你，所以玉势还堵着留在后面。我本来应该把它拿来的。”

白玥在黑暗中睁着，看不清他的表情。

戚涧没有再问。

手指白玥的腰，把下半截里衣也褪了下去。白玥的在月光下几乎全，只剩下腰间挂

他低下，嘴贴上了白玥的后颈窝。这个姿势定了片刻，像是他自己也没准备好。呼打在那截去掉了颈环之后的肤上，太了，得白玥整条脊都在发颤。

“走了。”戚涧的声音压得很低，在黑暗里像石沉，“然后听见你在发抖。隔了两墙都听得见。”

白玥的间溢一声很短的。

“先让我活下去。别的改天再算。”

“不知。”白玥的声音像被碾碎了又拼起来，“以前发作的时候，宁如会到我昏过去。”

“他能的我能替他。”声音从落下来，沙哑的，像石碾石，“事后你怎么想都可以，现在不需要考虑。你只要说行，还是不行。”

白玥没有回答，他的替他答了。

他的不顾一切朝这些源贴过去，腰背弓起来，肩膀往下塌，把整片后背都暴在戚涧面前。

他的手指在颈后顿了一瞬，继续输灵力。雷灵力经脉便化作，从脊往下走，沿任脉钻小腹，把那团翻涌的寒死死住。

白玥想说什么，寒毒恰在这一瞬冲丹田，极致的寒意在小腹炸开，接着是铺天盖地的望。

白玥的声音很轻，声音在寒颤中支离破碎，轻到几乎脱就被风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