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a正在帮她调系统权限，闻言抬起。

易已经失控，律师、银行、监机构和不知从哪里冒来的人挤满了那间屋。

“London.” （敦）

Emma补了一句：“Unless Boss needs you.”（除非Boss找你）

“Emma。”

“他挖你过来的？”

她躺在那里，意识已经模糊得快要分不清天板和灯。

林妧等了一会儿，没有下文。

所以后来，是她自己找到了他，这一跟，就是快十年。

林妧：“……”

他走过来低看了躺在地上的她一，好像在确认她死没死。

“No.”

expecting someone else.”（除非你还在等别人）

“那你为什么跟他这么久？”

齐砚洲从来没有问她要过什么。

她决定工作日八半到公司，上午理项目材料，中午尽量留在办公室，下午跟欧洲这边的项目，晚上如果需要再接纽约的事情。

黑大衣被雨淋了一半，他站在房间最暗的地方，后的人还在等他决定那笔易究竟要不要继续。

“Whenever you need to.”（需要的时候就来）

林妧挑眉。

“几下班？”

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敦。

她不准备跟着齐砚洲过这神鬼没的生活，至少刚开始不能。

林妧笑着走去，把包放下。

Emma替她开完权限，林妧跟着她继续往里走。

“Hmm?”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

“That&039;s enough for me.”（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懂了，那就是不用考勤，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上下班。

“Whenever you&039;re done.”（完了就可以走）

Emma愣了好几秒。

“有一。”林妧看着她，“怎么认识齐董的？”

因为这里没人她，也意味着没人会教她；她得好不好，恐怕齐砚洲只看最后的结果。

也记得那个中国男人。

“你在这里多久了？”

Emma活了下来。

那一年，她二十七岁，也是她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齐砚洲了一下：“Good.”

“Almost ten years.” （快十年）

她随即已经推开下一扇门。

然后他转走了，继续理那笔易，仿佛确认她还活着，就已经足够。

她需要尽快建立自己的节奏，洲衡越自由，她越不能散。

她忍不住问：“然后呢？”

Emma顿了顿，看向窗外，苏黎世午后的光落在玻璃上，将女人浅金的发映得近乎透明。

Emma收回视线，她平静地说：“I know where my loyalty lies.”（我知自己效忠于谁）

她那时候居然还有力气回答他：“Apparently.”（显然是的）

林妧反而开始在心里给自己排时间。

林妧这下是真的有好奇。

“Is that surprising?”（很意外？）

雨下得很大。

律师重新介，原本准备落到她上的责任被一层层剥开，有人离职，有人接受调查，有人从此消失在敦金城。

只是问：“Alive?”（还活着？）

林妧脚步慢了一下。

“几上班？”

那时候的齐砚洲比现在年轻很多。

Emma的手还搭在门把上，停了一瞬。

“Then I worked for him.”（后来我就跟他工作了。）

她记得很多人说话，救护车，有人不断叫她的名字。

“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