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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砚洲会好好爱他们的结晶,最好只给他生。
他只会更疼她。
男人满意地亲了亲她的脸颊,腰身再度猛地挺入。
掐着她的腰,胯部如打桩机贯穿,肉体撞击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内。
林妧觉得快被操穿了,腹部明显突出一个形状。
“怀孕了也肏你好不好?”
齐砚洲粗喘着用力撞她的屁股,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肉娃娃,娇娃娃,她是一个淫娃娃。
“嗯….叔叔每天都肏我怀孕也肏!”
林妧哪管得了这么说,乱七八糟一通胡说。
她被干得几乎失声,只能仰着头任由身体在高潮的边缘不断颤抖。
每天肏?好啊,齐砚洲是真的想退休了。
“真乖。”
他深情地吻住她,已经在想生男生女,齐砚洲还是想要女宝宝,每天给她打扮地漂漂亮亮的。
生出来一定长得像林妧,他想想就高兴。
他就这么一路想到取名,越想越兴奋。
就这么抱着她的屁股,疯狂射精,让精液糊满她的骚穴,白浊股股顺着穴口的缝隙流出。
林妧被他射得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收缩着要把全部精液都吃进去,体内的鸡巴还在飞速抖动激射,她自己用力往下坐,大股蜜汁混着潮液不断涌出来。
“嗯…喷了…喷给叔叔嗯!”
她将自己毫无保留的绽放给他。
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齐砚洲耸动着身体,轻轻吻住她被丝带遮住的眼睛,放软了声音。
“好了……小兔子,乖。”
他伸手解开蒙眼的丝带。
林妧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眼神水汪汪的。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小声喘着气,屁股还在不断上下起坐,想把两人交合的体液都吃进去。
“齐叔叔……还要……”带着哭腔和满足。
真是只欲求不满的小兔子。
齐砚洲被她磨的舒服,知道她的小逼还痒痒得很,又是用龟头顶着她的宫口打着圈的磨,磨到她浑身颤抖,整个人趴进他怀里。
他这才笑着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小宝贝,还要在这里吗?”
林妧仰起脸,撅着小嘴,齐砚洲吻了上去,
鼻尖全是麝香味,她边吃着男人的嘴,边说:“去床上嘛…手疼…先给我解了…”
齐砚洲边亲她边给她解掉手上的绳子,刚想低头给她解脚踝,林妧又两手捧住他的脸不让他动。
“再亲一会儿…嗯…叔叔…再亲亲唔啾滋….”
齐砚洲干脆这样抱着她,让她小脚踩着自己,投入地吻了好久好久。
他好沉醉。
大手揉她的臀肉,手掌贴着她刚高潮过的小逼前后滑动。
“小骚货,嗯…啾好了乖。”
林妧这才放开他,欲火平息了稍稍,她娇羞地看着齐砚洲。
他正目光沉沉地打量自己,她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情话。
却听到他调侃地说:“重死了小宝贝,叔叔的大腿要给你踩烂了。”
林妧气得一屁股坐在他身上,咬他的胸膛。
“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