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了权力以后，所有人都会默认他的望也应该跟着膨胀；女人有了权力以后，大家反而希望她越来越克制。”

“你们男人要什么好像都很正常。”她睛弯成月牙，语气还是的，“那我为什么不能多要一？”

林妧扑哧一声笑来。

林妧若无其事地低喝酒，砸吧砸吧小嘴继续说，“所以我有时候觉得女人亏的。”

齐砚洲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答案。

谢承骁笑得更明显了些。

谢承骁已经开始警觉了，他很熟悉林妧这个表情，一般这时候，她前面说得越宏大，最后夹带的私货越多。

林妧恼羞成怒：“齐砚洲你笑什么！”

“可以买件贵一的外。”

谢承骁靠在一旁，也低笑了。

“你学个。”

林妧还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事业还是家，钱还是情，面还是望，什么都要单选题。”

“喜一个叫情，喜两个，那可能被说成品行有问题……..”

“坐到现在的位置。”

“男人有了钱，会想要权；有了权，还可以继续要别的。好像拥有得越多越正常。”

林妧转：“你也觉得很舒服？”

齐砚洲完全一副看闹不嫌事大的样：“我只是很想听听当代独立女的先见解。”

问：“那你们有没有后悔过？”

很好，林妧发现自己刚才那番关于责任的思考，多少有些替资本家心了。

林妧慢慢，“其实钱权对于男人和女人来讲也有不同。”

“为什么？”

“比如你们两个。”

谢承骁看着她，忽然问：“所以你今晚绕这么大一圈，就是想告诉我，你想要谁，我不着？”

钱很好，权也很好；问题是是拿到以后，人会变成什么样。

“我在学习。”

齐砚洲一脸兴致盎然：“嗯？”

“然后呢？”

两个男人都静了一下。

齐砚洲：“是寒的。”

房间忽然静了，谢承骁看了她很久，忽然问：“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于是齐砚洲问：“林老师有什么见解？”

齐砚洲想了想，“有。”

林妧在两个男人脸上来回兜了一圈，没人回答。

“后悔什么？”

因为这倒是实话。

“打断我什么。”

“那权力呢？”她不依不饶，“也没有一神负担？”

“嗯。”他承认得十分坦然，“有钱舒服，有权也舒服。”

林妧立刻看他。

林妧安静下来，“对。”

果然不能指望老东西忽然忏悔人生。

谢承骁也笑了：“为什么要后悔？”

“你们如果今天喜两个女人，会有人觉得奇怪吗？”

几千年历史，说到底无非人心逐利，权势动人，倒也不必非给望找一个尚的名字。

谢承骁冷冷看过去：“你少拱火。”

林妧砸吧砸吧着小嘴，看她睛滴溜溜地转，齐砚洲猜她嘴里没憋什么好话。

“程景川呢？”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来，竟没有多少贪心的意味，因为没什么气势。

这一次，林妧停得久了一，然后说，“他也一样。”

“林妧。”谢承骁忽然声。

“也一样。”

林妧抬起，笑了笑，“我为什么一定要怎么样？我就是都喜。”

齐砚洲终于笑声。

“可是女人好像不一样。”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

齐砚洲笑了：“没有。”

“他呢？”谢承骁看了一齐砚洲。

“但是我喜两个男人——”

没人回答就对了，聪明的男人这时需要闭嘴。

齐砚洲补了一句，“就是因为舒服，才有那么多人想要。”

“我以为你们至少会客气一下。”林妧说，“比如钱财乃外之，权力使人疲惫，不胜寒。”

“但是有权解决起来比较方便。”

林妧非常公正地宣布：“不会。”

说到这，两个男人都是一副“绕了这么大一圈，终于绕到这里了”的表情。

她只是很自然地觉得，人生既然走到这里，能拥有的，为什么要先放弃。

三个人同时笑了。

回答得太快，林妧翻了个白。

谢承骁已经知她准备说什么了，他闭了闭。

“哪里不同？”

她掰着手指，很认真地数给他们听：“钱，权，事业，女人。什么都想要，别人最多说一句野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