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那是我弄错了，抱歉啊。”

“没什么。”

程谦倒不介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林妧也跟着笑笑，没再往下问。

其实话到这里，程谦心里渐渐有了些计较，林妧是齐砚洲的人，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她年纪轻轻就能接触Atlas这样的项目，想必与齐砚洲之间还有些旁人不知道的利益安排。

她既然能找到自己，想必也知道他与齐砚洲此前有过合作。可这么大的事情，她却没有通过齐砚洲来谈，显然是想自己另起一摊。

程谦不觉得这有什么稀奇，做资本生意的人，谁还没有一点自己的打算？

这么一想，程谦反倒安心了些。

至少眼下看来，她不是替齐砚洲来试探自己的。

“资料可以先让律师核验一部分。”程谦说。

“可以。”

林妧没有贪心，她知道这已经是一个不错的开端。

两个人又谈了将近一个小时，期间程太太还温温柔柔地招待她喝茶，问她中午要不要留下吃饭，又说程谦近来胃不太好，厨房做菜总要清淡些，很贤惠。

林妧想，程太太大概很爱程谦吧。

她临走前，程谦去书房取一份旧项目公司的清单。

林妧在客厅等了一会儿，想去洗手间，便顺着走廊往里走，就是这栋房子的布局有些绕。

她刚拐过一道门，便听见里面传来女孩的声音。

“你昨晚明明答应我的。”

林妧虽然没有听墙角的喜好，但是她停下了脚步，因为那是个很年轻稚气的声音。

“你说今天下午陪我出去。”

“下午有事。”是程谦的声音，语气十分耐心。

“你每天都有事。”女孩似乎很不高兴。

林妧本来想退回去，可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她无意间往里看了一眼，程谦坐在沙发上，一个年轻女孩站在他面前，看起来刚刚成年。

她穿着一件毛衣俏生生站着，林妧看到程谦把人拉到了自己腿上。

紧接着，他吻了吻女孩的脸颊，女孩儿直接吻上了他的唇，两个人唇舌交缠亲得难舍难分，她还看到程谦的手已经滑进女孩毛衣里，衣服鼓起个轮廓，是个抓揉胸乳的动作，女孩仰头轻轻喘息。

程谦好似是受不了了，他低头在女孩耳边说了句什么，按着她的屁股上下顶了顶，女孩的表情瞬间害羞了，两人的唇再次贴在一起，暧昧的口水声和女孩儿猫叫似得细喘被林妧听了个清楚。

正沉浸在撞破一桩秘密的震惊当中，林妧忽然听到那个女孩低低叫了一声。

“舅舅……”

林妧整个人顿时僵住，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有人开口。

“林小姐。”

林妧回过头，程太太站在走廊另一端，半边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林妧只能看见她的两只手紧紧交握在身前。

“洗手间在另一边。”

林妧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说：“抱歉，我走错了。”

程太太点点头，没有再往那边看，只轻声说了句：“我带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