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过去的时候，两人之间的距离被骤然拉近，近到宋玖鸢能闻到秦泠棠上那淡淡的冷香，比起五年前，秦泠棠上冷冽的木质调好像更冷了。

宋玖鸢的每一个动作都理所当然，每一个神都肆无忌惮，好像两人隔阂的这五年从来不曾存在过，好像她依然是那个可以对秦泠棠予取予求的人。

宋玖鸢就那样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偶尔从间溢一两声啧啧，像逗狗狗一样。

可她到底什么也没说。

，没尊严……

倒是宋玖鸢靠在椅上，衔着烟，半眯起睛看着面前这个穿着一制服僵地坐着的人。

被铐住的双手不太方便，但宋玖鸢还是俯过去拿。

心底那些波澜从宋玖鸢门的那一刻就开始翻涌，到现在不但没有平息的迹象，反而越涌越，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面，要破土而。

而她，跌跌撞撞地循着声音爬过去……

只是闪了一下，宋玖鸢就把这些念压了下去。她弹了弹烟灰，把目光移到秦泠棠脸上，嘴角勾了勾。

有那么一瞬间，宋玖鸢的脑里闪过了一些零落的画面。

昏暗的灯光，趴在膝上的影，上被打得通红的肤上印着她的指痕，秦泠棠转过来小心翼翼地看她，那张脸上全是情，角还挂着没的泪痕，神又又怯。

她一，烟雾从间溢，在冷光灯下缓缓升腾。

欠收拾，宋玖鸢心想，还是喜秦泠棠的样，的味掩都掩盖不了……

宋玖鸢“咔！”地下打火机，火苗窜起来，映得她那张脸忽明忽暗。

秦泠棠始终没说话，她就那么坐在那里，听着宋玖鸢在她的办公室里，在她的地盘上，在她的面前，火，烟，仰，吐雾。

烟草燃烧的气味弥漫过来，辛辣的，带着一焦苦，和五年前的味重合起来，也是因为宋玖鸢的原因，秦泠棠习惯买这款烟。

脑海里翻涌起无数零碎的画面，昏沉的房间里，她着罩，像狗一样伏在地上爬行，四周毫无方向，只有黑暗无边无际地压下来。

秦泠棠藏在桌下的那只手攥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

秦泠棠还是没看她，帘低垂，睫在冷光灯下投一小片影，嘴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死。

要不是那一囚服，不知的人还以为她才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

那些过往像一簇灼的火星，倏地溅上秦泠棠，得她几乎一缩。

桌上有一包烟，旁边放着打火机。

手指突然发，还有那被包裹住的觉，宋玖鸢着的手指微微一蜷，莫名其妙突然能受到秦泠棠的温度和颤抖。

秦泠棠始终没抬，她怕自己一抬，就会在宋玖鸢那双睛里看到和五年前一模一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