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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我蹬着腿要从这丧良心的身下出来,没一会就软了脚,大腿瑟瑟地朝两边打开,从交合处涌出汩汩的水。
我哥在我脸侧和耳廓连绵亲吻,嘴唇厮磨着我微微颤抖的下颌,他咬住我一小块后颈肉,摆腰抵着穴壁内某块软肉碾凿磨转,圆胀的龟头将穴肉磨得软热而濡湿,他捂着我嘴巴的手掌略微松开些。
我揪着枕头,立时失魂地发出几声酥麻低叫,“啊……嗯……哥哥……啊啊……”
他又捂住了我的嘴,因为我叫得太骚太失控。
“啊……啊嗯……哼……”他附在我耳边用相似但更低磁的韵律轻轻地喊,最后是他一声没压住的浅笑。
他咬着我的耳垂,说,“跟发情的小猫一样,好会叫。”
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而后才猛然醒悟,这老骚货居然在学我叫床!
我怒不可遏地挥手揍他,可他抓了我的手扣在枕边,挺腰操得更凶猛卖力,轻微急促的肉体碰撞声穿透被子回响在卧室四壁间,听得我提心吊胆又脸红耳热。
我感觉肚皮那里有点闷闷的痛,像被什么东西顶到又被抵住的感觉,我受不了地将肚子费力抬起些,结果带着屁股也抬得更高,迎着背后操来的鸡巴简直插到了底,我差点被干出眼泪。
泪眼婆娑地往下一瞧,原来是我的肚子被鸡巴顶出了凸起,随着我哥戳弄的频率,肚皮一鼓一鼓地冒出小山包,刚才趴着会闷是因为凸起顶到床了。
狗日的……
我要吓哭了。
避孕套在我屋也备了几盒,我哥快射的时候掏出一个给自己戴上,在我痉挛着的饱受蹂躏的逼穴里满满射了一发。
这回他倒是信守了承诺,只打了一炮就没再打——主要是我的例假垫子也实在吸收不下那么多水分了,它是吸血的,不是吸洪水的。
他侧躺在我身边,摸着我的后背和头发,安抚事后还在余韵中战栗的我。我气喘吁吁将身子背过去,往后拱了几下,以一个舒服贴合的姿势嵌进他怀里。
我半睁着眼迷蒙盹困地望着窗外,还有些晕乎乎的找不着北,卧室窗帘只拉了一半,因为我懒得拉后半截。半露的窗户外是一派安详的夜景,繁星澄净明亮,夜幕静谧,有出行的车子打灯从车库里倒出来,明黄的车灯一闪一闪,轮胎将固结的积雪碾出嘎吱嘎吱响,我猜他大抵也是要回家过年。
令人耳酸的嘎吱声响一直延续到车子缓行下坡,亮堂堂打着闪的车灯黯淡地远去,声音和灯光都在夜色中传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