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小腹一缩。她慌忙咬住嘴，试图把声音吞回去，尾却仍然迅速染上一层薄红。

那一声终究还是漏了去。

“沐沐在摸自己吗？可以给我看看吗？”

她本来应该立刻纠正他，提醒他们现在没有往，也还没有真正和好。可是走了她全的力气，她连抬起手指都觉得困难，更没有力气与他争辩。

视频通话持续了一整夜。

谭以沐涣散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瞬。

“你好啰唆。”

算了。

“不要挂断……”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睛，声音也变成糊的咕哝。

闭了闭，手掌快速动了几下，间溢的息低沉又。

陌生的公寓依旧安静，边也没有熟悉的温。可是手机里传来的呼声填满了空的卧室，仿佛陆时屿仍然躺在她伸手便能碰到的地方。

炮友。

“陆时屿……”

“陪我睡着。”

被撞破了在看片自，被他看着却停不下来，拉着他共堕，看似是要他成为共犯，但背后真正的原因，还是对他的渴望。

炮友哪能说？

把他拉下了神坛，和他一起享受最亲密的愉悦，绕了好几年，终于他们都承认了自己的情，绕了一大圈，关系却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一步。

手机另一端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过了片刻，陆时屿低哑的嗓音才再次响起。

“乖，不然明天会不舒服。”

她蜷，破碎地喊他的名字。

“嗯。”

“沐沐……”陆时屿低着她的名字，声音颤抖得厉害，“你。”

“行，我不看沐沐，沐沐看我就好了，哈啊……想着沐沐的小，用力的，好舒服啊……”

陆时屿犯规了。

等睡醒以后，再跟他算账。

她手指的速度，慢慢地和他同步，快星星，在内化开，“嗯嗯……要化了……”

手机另一端安静了一瞬。

谭以沐闭着睛赖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被他哄着起，简单收拾好自己。

“不骗你。”

“充电线上。”陆时屿又提醒。

谭以沐的手指终究没有离开。

“哈啊啊啊……”谭以沐仰起脖颈，视野被大片白光吞没，手指仍然本能地动着，将她彻底推上巅峰。

快意从内绽放，在血里动，带走了理智，记忆回到他们第一次越界。

绷的下颚、上下动的结，以及手中被望得愈发狰狞的形状，全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她前。

谭以沐闭着睛停顿片刻，又不放心地补充：“骗人是小狗。”

得到承诺以后，谭以沐终于放任自己沉困意。

她那些见不得人的少女心事。

“你别得寸尺！”谭以沐又羞又恼。

“沐沐，先净再睡。”

嘴上虽然嫌弃，她还是摸索着找到充电线，手机，这才重新钻回被里。

他用最动人的嗓，说着最低级的话，每一个字都带着语尾的颤，化鼓，敲在谭以沐的心尖上。

“好，不挂。”

她隔着透的布料，轻轻碾过最的那一。

像是在回应她的呼唤，手机另一端也传来男人再也压抑不住的息。

“不想动……”

那个画面实在太过冲击。

“嗯……”

手机不知不觉掉到了床面上。

谁也没有先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