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把它下去，可不听指挥。小腹下面那熟悉的度正在凝聚，肤发，血像是被什么东西燃了，沿着血缓慢而定地往下涌。

“哈。”他在心里笑了一声，“发现了又怎么样。”

——她知了。

此刻站在凌晨的浴室里，那个声音钻他耳朵的时候，和刚才方砚手机里女优的息声叠在一起。

羞愤像烧红的铁血，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但接着，另一更冷的念浮上来，比他自己的意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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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五指掐她肩的里。她低呼了一声，被他暴地翻了个面，整个人被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他的膝盖开她的，一只手扣着她的下把她的脸掰过来，她侧着看自己。她的睫还在颤，角那光还没来得及聚成泪，嘴里似乎要吐什么刻薄话来。但他没有给她机会。髋骨往前一送，整没，涩的、撕裂的、没有一怜惜的。

她说“小洲”的时候尾音拖长，和刚才那黏腻的卡在同一个音上。被他的脑自动切换成另一更私密的语境，然后——他看见了她站在他面前。

他开，把听筒凑到耳边。

小腹猛地，一白浊从他指间冲去，溅在瓷砖地面上，被冷冲散，下。他整个人弓下去，额抵在撑着墙的小臂上，来的气又又急。

不止要。他要让她跪着，让她说不话，让她那张只会冷嘲讽的嘴里只能发求饶的、断断续续的气音。他要让她知，谁才是那个居临下的人。

霍远洲伸手去够洗手台上的手机，屏幕被汽蒙了一层雾，他扯过睡衣胡了，指纹解锁。手指划开了和秦湘雨的聊天框，上一条语音消息还挂在那里，她发来的，时间显示上周五下午。

他试图不理它，以往每次都是这样，忍一会儿就好。闭上睛开始背单词，把能想到的单词表在脑里过了一遍。可变本加厉，那个地方地在里，每一次心都能觉到它在微微动，像被忽略就会尖叫的孩。他咬着牙在被窝里悄悄调整姿势，腰过位，一酥麻从尾椎窜上来，差发声音。

声音透过扬声传来，带着电理过的微微失真。

他父亲得她，他凭什么不得。

穿着那件浅灰的家居服，细细的项链在锁骨上方微微晃。她的神直视他，却带着一奇异的、居临下的嘲讽和玩味，像是在欣赏他的狼狈。

她闷在咙里的那声惊叫被墙弹回来，破碎又诱人，让人只想坏她，再，最好把去她的，得她灵魂窍，让她再也不敢用那挑衅，轻蔑的神看他。

他闭了一下睛。

手机还握在另一只手里，屏幕不知什么时候暗了。

“小洲，我刚跟你们教务主任聊完，稍等我会把本学期的课程计划发给你。”

他掀开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浴室反锁了门。洒拧到最右边，冷像冰针一样砸在和肩膀上。

霍远洲把被拉过，右手犹豫片刻，握住了自己。动作很轻，掌心包着缓慢地上下动，手指不敢收得太，怕被室友听见。黑暗里官无限放大，床垫随动作产生的轻微弹簧声，还有自己压得极低的息。全集中力都用在控制音量上，可越想控制，反应越烈。十几分钟过去，那个地方还是得发疼，怎么也释放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