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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十倍的情况下,只是稍稍挑逗就让美人妻直
接进入了生理的高潮。
李哲的兴致愈发高昂起来,趁着美人妻高潮后的失神之际直接扯掉后者的黑
色长裙,露出了美人儿那光洁的美背,纤细的蛮腰,胡芦似的的一对肥美翘臀,
以及再下面两条绞在一起的丰腴美腿。
那修长白皙的深处,私密的花园早已糜烂一片,下面的白色床单更是有着一
块明显的水痕,李哲伸手在上面一案,就感觉到一片滑腻腻,指腹上更是被挤出
的淫水浸满。
「真是骚啊,太太。」
李哲嘿嘿一笑,一用力便将美人妻翻了个身。随后分开无力双腿,立刻便露
出了其下的美妙风景。
打理整齐的黑森林整齐排列着,靠近底部的地方,黑色毛发上还挂着几滴晶
莹的露珠。再下方,人妻的阴户饱满而丰硕,如同七月的鲍鱼一般肥美多汁,半
颗珍珠似的阴蒂在包皮的包表下若隐若现,晶润的水光将整只阴户都浸泡着,仿
佛呼吸般吐着小小的泡泡「不……不要看……」
深爱的丈夫就在隔壁的病床上躺着,自己却近乎赤身裸体,以一个耻辱的姿
势被人观看着最私密的部位。
这强烈的羞耻感让刘雪梅浑身发烫,连下体也变得通红,不知是因为激动还
是羞辱。
她想要挣扎,但一想到对方的威胁,挣扎的力道立刻变得微弱无力起来。
而李哲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嘿嘿一笑将刘雪梅翻了过来,分开她的双腿,
将昂然的下体贴在美人妻的股沟间,却不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外一圈圈
的轻轻顶着,感受着与那滑腻部位的摩擦。
同时双手按压住美人儿的手腕,享受人妻那与其说是挣扎更不如说是挑逗的
无力扭动。
「太太,你每次和王经理做的时候,都这么多水的么?」
被陌生的男性器官顶在身下,那灼热的温度一阵阵的传来,身体敏感的美人
妻呼吸渐渐急促,只感觉一阵瘙痒在身下蔓延,小穴不由得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
在渴望有力的进入。
但理智上,刘雪梅只感觉到一阵阵的羞耻,并且愧疚于自己身体的反应。丈
夫就在旁边,自己却面对陌生男人的勾引就变成这个样子……心理的负罪感与生
理的渴望交织在一起,以至于刘雪梅的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完全没听清身上的
男人说了些什么。
「哼!」李哲冷哼了一声,放开了钳制着美人妻的一只手,重新拿起了小刀,
指着王重兴比划起来:「太太,你如果不愿意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就别怪我对王
经理做出些什么了哦。」
「不,等等……别伤害我丈夫……我回答,我什么都回答……」听到这句话,
刘雪梅似乎一下子清醒了,修长的鹅颈撇向一边,露出绝美的侧脸,羞愧道:
「是,我每次都这么多水……求你,别伤害重兴……」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就不会伤害王经理。但是如果太太接下来还做出不配
合的事情的话,就别怪我翻脸了哦。」
李哲随手将小刀扔回桌上,然后又问道:「太太,你和老王结婚多久了?」
「两年……两年零三个月了。」
「才结婚两年?那你们平均几天做一次啊?」
「刚结婚的时候比较频繁,几乎天天都有……后面就少了些,长的时候半个
月,短的话三五天吧,平均下来大概一周一次。」
「啧啧,真是暴殄天物啊,家里有你这么个美人,竟然才一周一次……李哲
先是感叹一句,然后又想到,王重兴这个王八蛋控制了公司里那么多美女,平均
下来这个数字好像也差不多。
又想了想,公司里的那些美人儿们,似乎都是两年内入职的。那是不是说明,
王重兴这种通过秘钥控制人心的手段,也就是两年前得到的呢?
两年前啊……我那时候都还没入职,也不知道王重兴这王八蛋是怎么做到用
秘钥控制他人的,要是能弄清楚这一点的话,说不定我也能直接设置美人儿们的
预设模式,那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低头,看着身下仅剩一只黑色胸罩,露出大片大片白皙肌肤的美人妻,一想
到这样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已经被王重兴那王八蛋玩弄了足足两年,李哲就感觉一
股邪火在心里直冒。
哼,这刘雪梅之所以愿意嫁给王重兴,应该也是被那家伙施了手脚吧,不然
这样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怎么会下嫁给那个又肥又丑的油腻中年男!
坚硬的肉棒在肥美的阴户上蹭着,那蜜穴内不断流出的淫水将龟头染得水淋
淋的,使得摩擦愈发顺滑。
「太太,我蹭得你舒服吗?」
「唔……舒服……」刘雪梅本来不愿意回答这个羞耻的问题,但是在李哲威
逼的目光和作势要重新拿刀的动作下,不得不说出了耻辱的答案。
「那你爽吗?」
「爽……」刘雪梅侧着脸,凌乱的发丝与黏沾在嘴角,嫩白的小脸红彤彤一
片,被黑色胸罩紧紧束缚的丰满胸脯起伏着,那一道深深乳沟更是仿佛能让人的
灵魂溺亡在里面。
「那你想要让我进入吗?」李哲抛出了灵魂问题。
刘雪梅的身体颤抖着,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她虽然被秘钥扭曲了心智,但
不曾失去最基本的智商。因此,她从刚才就清楚地明白自己将要遭遇什么,也早
就知道身上的男人想要的是什么。
但是因为那被扭曲的、不存在的挚爱,她别无选择,只能妥协罢了。
银牙暗咬,刘雪梅说出了李哲想要的答案:「想……」
「嗯?说的这么简单,可看不出来你的渴望啊,太太。」李哲停下了下身的
动作,灼热的肉棒停在了洞口处:「要表达得更加热切和直接一点哦,你的身体
已经骚成这个样子,言语上就不要再矜持了。」
男人戛然而止的动作让原本已经习惯了摩擦的刘雪梅一时之间竞惆怅若失,
下身更是空荡荡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
这一刻,也许她自己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顺从于欲望,还是屈服于胁迫,发
出了声音:「想要……我想要进入,求你,干我吧!」
「不,还不够骚,要再骚一点。」??李哲伸手,将指腹按在了水盈盈的小
豆豆上,轻轻一揉。
这个动作,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像是堤坝泄洪的按钮、女人的
身体颤抖起来,声音也颤抖着,从灵魂深处喊出了带着哭腔、歇斯底里的呐喊:
「干我!干死我!我是骚货,我想要大鸡巴,我的骚逼想要被操……求求你,快
用大鸡巴操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