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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李文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这段时间闲暇时他也曾试着用各种方法,却都无法在笔记本上写下瞿赛思的名字,让他烦闷不已。
不过人嘛,贵知足而常乐。已经有了一大一小两名娇艳女奴可以任他为所欲为,实现他的任何欲求和幻想,而且笔记本上还有不少名字待他开发,少了瞿赛思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女人要是太多了,他就一根鸡巴还操不过来呢!无法在白月光身上得偿所愿的李文,也只能用这种话语来安慰自己。
话又说回来了,按照以往的情况,如果这笔记本还在王德喜那老家伙手里,月考结束之后的晚自习,又该是小杨老师被凌辱的日子了吧
而以笔记本目前的进度,如果让小杨老师加把力的话,今天也许就能完成对她的完全控制?
一想到小杨老师那飘逸的长发,红润的嘴唇,李文就感觉小腹一团火热,忍不住拿出了笔记本,放在抽屉里开始书写起来。
办公室里,刚刚坐下的杨然隐约感觉有些尿意。她拿了一小包纸巾在手心里,有些心不在焉地向女卫生间走去。
现在是上课时间,女洗手间里空无一人,只是洗手池上不知为何竟摆着一个广口的玻璃瓶。
杨然鬼使神差地拿起那个玻璃瓶,而后直接选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走进去,蹲下之后,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脱掉了自己的内裤,然后一只手伸到裙摆里开始快速揉动起来。
那个广受爱戴、亲切恬静的杨然老师,就这么蹲在隐隐泛着臭味的肮脏便池上,麻木的将手伸在胯下活动着,足足数分钟之后,杨然的身体轻轻战栗起来,她连忙把另一只手拿着的玻璃瓶也凑到了自己身下,并且前一只手还继续着自渎的动作。
终于,在剧烈几次颤抖之后,杨然红唇微张,发出了无声的呻吟,身下也传来某种液体击打玻璃的轻微声响。
杨然只喘息了几秒钟之后,表情继续保持着呆滞和死板,手伸在身下继续活动起来。
十多分钟后,杨然终于摇晃着起身。她先将玻璃瓶的瓶口封好,然后整理好衣服走出隔间,随后将玻璃瓶放在了洗手池上,又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双手之后,在向着外面走去的过程中一步步恢复了清明。
外面,一名身材稍微丰满、胸前格外饱满的年轻女人迎面走来,看到杨然之后和善地笑了笑。
杨然认得这位是学校教务处的女职工,似乎姓朱,于是也还以微笑。只是有些奇怪,不知为何隐约感觉这些天总是在卫生间看到对方,难道学校职工现在还负责清洁洗手间不成?
杨然没有多想,快步离开,但总觉得脑袋有些眩晕......难道是在蹲得太久所以缺氧了?
朱婷与杨然擦肩而过,而后来到洗手池前,将那玻璃瓶收入包里。装作洗手的模样等待了十几秒之后,朱婷这才施施然离开洗手间。
除了洗手间内那股被臭味掩盖的微不可查的腥臊味,任谁也无法发现刚刚才有美貌的女教师在这里进行了自渎,甚至完成了不止一次的高潮......
下课后,李文起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顺着楼梯往下走去。而大奶职工朱婷则刚好在胸前抱着材料,面无表情的与李文擦肩而过,似乎昨天晚上才跪在少年脚下舔舐鸡巴的那个赤裸女人不是她一般。
而在擦身而过的一瞬间,李文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支朱婷递来的玻璃瓶。
少年嘴角一勾,继续下楼,来到一处不常有人来的洗手间,关上门后,掏出笔记本就将刚拿到手的瓶子打开,将里面那半透明色的粘稠液体全部倾倒在了笔记本的封皮上。
黑色的封皮如同一个贪婪的旋涡,将倾倒在上面的粘液尽数吸收。当瓶中最后一滴液体也被吸食干净之后,李文迫不及待地翻开笔记本翻到杨然的名字,而后便看到杨然的名字已经完全变成了如血的红色。
“成了!”
李文大喜,立刻掏出笔,本来打算像控制韩琳瑶和朱婷一样,将杨然也操控为任由玩弄的性奴,但在书写的前一刻却犹豫了。
千依百顺的女奴他已经有两个了,这种方式玩的有些腻了,不如试试新花样?
反正笔记本上的内容可以随时修改,有不妥当再调整就是。
之前王德喜那老东西在天台上玩弄小杨老师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杨然老师那外柔内刚的性子多有意思啊,让她变成唯唯诺诺的奴隶岂不是抹煞了这点乐趣?
于是,李文改变了思路,重新开始设计杨然的设定。
李文让杨然保持了最大程度的自我,而非是朱婷和韩琳瑶那般虽然明面上保留着记忆但脾性已经完全被扭曲。同时,李文设定让杨然即使不愿或抗拒也必须完全服从自己的命令,还写下了一系列的禁令禁止杨然逃跑、回避、报警或者向任何第三人求助、透露相关信息,并且还加强了杨然的羞耻感和自尊心,让她无论遭遇何种对待,在外人面前都会保持正常......
洋洋洒洒的各种文字写满了页面,于是一只虽然保持着自由清醒意志但是灵魂却已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就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