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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10.4)(5/10)

脚。

“刚才不是挺能折腾的吗?现在装什么清高?”

邹书慧一边恶毒地嘲讽着,一边将那只被汗水浸得微黄、散发着刺鼻酸臭味的脚丫,毫不客气地踩在了余欢疲软的柱身上。

“唔——!”余欢配合地发出一声因为疼痛而压抑的闷哼。

邹书慧的脚底板并没有文佳佳那样细腻,常年练舞磨出的薄茧隔着粗糙的棉线纹理,在那层娇嫩脆弱的表皮上恶意地碾压。她脚趾弯曲,故意掐住那软肉,像是在搓揉一块令人作呕的破抹布一样,来回地、粗暴地搓弄着。那股浓烈的老旧汗酸味混合着刚才沾上的些许腥液,直直地钻进余欢的鼻腔。

(就是这种粗鄙的动作……这种毫不留情的踩踏,用你那发酸的臭袜子来折磨我。可是,如果就这么轻易硬起来,你后面的花样不就没机会展示了吗?)

余欢咬紧牙关,不仅没有挺起腰肢配合,反而将身体往后缩了缩,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甚至有些反胃的虚脱模样。任凭邹书慧的脚怎么用力踩揉,那根肉棒依然像一条死掉的肉虫,软趴趴地摊着,没有丝毫充血的迹象。

几分钟过去了,除了被搓得发红发痛的表皮,没有任何成果。

“书慧,你是在给他做足底按摩吗?”文佳佳靠在床头,扯着一丝冷笑,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要是你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以后就别怪我什么好处都只给姚琳留着。没用的东西。”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邹书慧的死穴。

她本来就嫉妒姚琳在客厅里被干得死去活来,现在佳佳的话更是让她觉得颜面扫地。她猛地收回脚,气急败坏地看着地上那团毫无生气的软肉。

“你这该死的贱狗!成心让我下不来台是不是?!”

邹书慧彻底怒了。在排卵期本能的躁动和极度的虚荣心驱使下,她理智的最后一根弦也崩断了。用脚踩不管用?那就用更下流、更直接的办法!

她一把抓住自己校服百褶裙的拉链,随着“嘶啦”一声,裙子被粗暴地褪到了脚踝。紧接着,她的大拇指勾住那条已经因为刚才看戏而洇湿了一小块的纯白色棉质内裤,毫不犹豫地一扯到底。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邹书慧那远比同龄人早熟丰满的下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主卧的冷气中。

那里毛发浓密,黑色的灌木丛中,那两片因为排卵期激素而肿胀外翻的粉嫩肉唇,正肆无忌惮地往外吐着晶莹浓稠的爱液,在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一股浓烈的、带着甜腻腥气的骚味,瞬间混入了空气中的香水味里。

“装死是吧?本小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极刑!”

邹书慧大跨一步,直接跨坐在了余欢的大腿上。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用手去触碰,而是屈起双膝,腰跨猛地往前一送。

“啪”的一声轻响。

邹书慧那片泥泞不堪的毛发地带,直接、紧紧地贴合在了余欢那根疲软的紫红肉棒上!

“唔!!!”

这一瞬间,余欢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那不是脚踩的钝痛,而是一种带着滚烫体温、湿滑粘液和浓密毛发扎刺感的极致混合体!邹书慧的下体像一块燃烧的湿热烙铁,直接烙印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丛上。

“不是软吗?给我硬起来啊发情狗!”

邹书慧像发了疯一样,双手按在余欢的肩膀上,腰部开始疯狂地前后左右扭动。她用那两片沾满排卵期粘液的肥厚阴唇,在那根软肉上粗鲁地来回磨蹭。浓密的黑色阴毛扎刺着龟头和柱身,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直达灵魂的酥麻与刺痛。

“咕唧……吧唧……”

浓稠的爱液被这疯狂的摩擦搅打,润滑着两者之间的接触面,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那股浓烈到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排卵期骚气,直接怼在余欢的鼻尖,疯狂地冲刷着他的大脑皮层。

(脱了内裤直接用下体磨蹭?!这种毫不掩饰的肉欲,这种被强行按在泥泞里疯狂摩擦的屈辱感……这简直比直接插进去还要让人疯狂啊!)

在如此高强度的、视觉、触觉和嗅觉的三重爆炸下,余欢那长达数分钟的疲软伪装,犹如一张薄纸,瞬间被撕得粉碎。

“呃——啊!”

伴随着一声沉闷到极点的粗喘,那根被埋在湿滑毛发里的肉棒,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开始充血。大量的血液疯狂奔涌,紫红色的柱身迅速膨胀、变粗、变硬。

只用了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它就从一条死虫,蜕变成了一根坚硬如铁、青筋盘结的狰狞巨杵!

“突突……突突……”

滚烫的肉棒在邹书慧的泥泞中剧烈地跳动着,龟头甚至不受控制地顶在了她那敏感的阴蒂上,马眼处溢出一大滴浓稠的前列腺液,拉着银丝沾在了她的毛发上。

“哈……”邹书慧感受到腿间那陡然升起的灼热和惊人的硬度,嘴角猛地咧开了一个狂妄而得意的笑容。她停下扭动的腰肢,大口喘着气,转头看向靠在床头的文佳佳。

“看到了吗佳佳?”邹书慧的眼中闪烁着兴奋,“我就说,对付这只贱狗,就得用最下流的法子。这不是被我蹭得硬梆梆的了吗?”

文佳佳坐在床上,目光盯着邹书慧双腿间那根如同怪兽般挺立的凶器,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了。大腿根部那股刚平息下去不久的空虚,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让开!”

文佳佳的耐心已经在这个瞬间耗到了尽头。看着那根在邹书慧毛发里跳动、甚至已经沾上前列腺液的狰狞巨物,大腿内侧那股泛滥的空虚感终于烧穿了她最后一层名为“矜持”的窗户纸。

她一把推开正准备邀功的邹书慧。邹书慧毫无防备,直接跌坐在一旁的羊毛地毯上,百褶裙卷到了腰间,满脸错愕。

“佳、佳佳?”邹书慧瞪大了眼睛。

“你这蠢货懂什么是真正的死刑吗?”文佳佳赤着脚,跨过地毯上的衣物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余欢,胸口的起伏快得像要爆炸,“只是把他弄硬有什么用?你以为凭你那点下作的手段,就能让他知道什么是绝望?滚一边去好好学着!”

她没有穿任何衣服,就这么大张着双腿,直接跨站在了余欢的腰间。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因为失去了邹书慧的摩擦,在冷气中显得更加粗壮、暴怒,直直地指着文佳佳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粉色缝隙。

“你这贱狗。”文佳佳双手交叉放在身前,下巴扬得高高的,试图找回那股属于公主的傲慢,“现在,让你看看惹怒本小姐的下场。我要亲自把你的精华锁死,让你连最后一滴脏水都吐不出来!”

说完,她膝盖微弯,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噗嗤——!”

在过量排卵期爱液的润滑下,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道紧窄的甬道。

“唔!”文佳佳猛地咬住下唇,后背瞬间反弓。

那是一种直达脑髓的饱胀感。刚才被舌头粗暴插过的甬道内壁此刻更加敏感脆弱,肉棒的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不可名状的酸麻与刺痛。但这种疼痛在排卵期激素的催化下,迅速变质,蜕变成了一种让她双腿打颤的疯狂快感。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她可是高高在上的惩罚者!

“听见没有?废物!”文佳佳强撑着坐在余欢跨间,双手用力揪住他胸前的肌肉,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白痕,“这种程度的插入,只能算开胃菜!给我动起来!别以为我会亲自动手伺候你,你这只发情狗,自己给我顶!”

余欢被迫仰躺在地毯上,脖子上还套着那条暗红色的天鹅绒软绳。他大口喘着气,听着文佳佳这番死要面子的命令。

(让我自己动?那可太好了,公主殿下。你的身体软得像滩水,却非要装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架子。不过既然你发话了,我当然会好好配合。)

“是……文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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