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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阈值,以及这数个小时非人折磨后积累的巨量精
浆,如同被引爆的火药桶,以一种恐怖的压力从马眼处疯狂喷射而出!』
那股浊白、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不仅射满了沈芷兰那贴
在肉棒上的脚背,更在那不可控制的连续喷射中,溅射到了她那光洁的小腿,甚
至有几股强劲的白浆,直接越过膝盖,射在了她那半隐在裙摆下的大腿上!
「啊啊啊啊——!!射了!!神女!!小生把命都射给你了——!!」
燕明玉翻着白眼,整个身体在地上剧烈地弹跳着。他的射精仿佛没有尽头,
那股浓烈的腥臊味瞬间填满了整个朱雀暖阁。他那张嘴依然死死咬着沈芷兰的手
指不放,仿佛要在这一刻,将自己连同灵魂一起,全部献祭给眼前这个用脚趾就
让他欲仙欲死的女神。
沈芷兰低头看着自己那沾满了肮脏白浆的玉足和小腿,感受着燕明玉那发疯
般的吸吮,眼中不仅没有厌恶,反而升起了一股将仇敌彻底踩进泥沼、蹂躏其尊
严的极致报复快感。
在这不夜城四楼的云雾中,大炎王朝的顶流雅士,终于在这极其荒诞且淫靡
的玉足撩拨下,彻底沦为了沈芷兰脚下最卑贱、也最忠诚的喷精肉便器。
当燕明玉从那场仿佛要抽干他脊髓的、在玉足碾压下疯狂爆射的极致高潮中
再次悠悠醒转时,朱雀暖阁里那缭绕的仙气已经散去大半。
他浑身酸软地躺在铺着软垫的罗汉床上,大脑还残留着那种飘飘欲仙的空白
感。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索自己那疲软下来的胯间,却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
异物。
燕明玉猛地坐起身,瞳孔瞬间放大。
在他的枕边,静静地躺着一件泛着冷光的金属物件。那是一套构造极其精巧
、甚至可以说是诡异的器械。后方是一个打磨得十分光滑的金属圆环,前方则是
一个呈现出网格状的金属套筒。两者之间通过精密的铰链连接,侧面还设有一个
极小的暗锁孔。
而在那金属套筒的旁边,放着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以及一张散发著淡淡墨
香的花笺。
燕明玉颤抖着手拿起那张花笺,上面是用极具风骨的蝇头小楷写下的一行字
。他认得这字迹,这正是「神女」沈芷兰的手笔。
「适当的忍耐,可以让释放时……更加爽快。」
这短短十几个字,如同拥有魔力一般,在燕明玉那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大脑
里轰然炸响。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金属物件,身为大炎朝堂上风度翩翩的「四闲散人」,他
怎么可能不认识这是什么?这是一个男用贞操锁!一件只存在于那些最下贱的暗
娼馆里、用来惩罚不听话小倌的刑具!
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堂堂翰林学士,文官集团的核心人物
,怎么能戴上这种如同狗项圈般肮脏的东西?!
「不……绝不!」
燕明玉猛地将那贞操锁抓起,想要将它远远地掷出窗外。
然而,就在他的手臂扬起的瞬间,他的脑海中突然如同闪电般,闪回了几个
时辰前,沈芷兰那涂满解药的玉足踩踏在他肿胀肉棒上的画面;闪回了解药顺着
她白皙的肩膀流入他口中时,那种如饮甘霖的饥渴;更闪回了那股憋到极致后,
如同决堤般喷射而出、几乎让他灵魂出窍的狂暴快感。
「适当的忍耐……更加爽快……」
这句话像是一句恶毒的咒语,开始在他的耳边反复回荡。
燕明玉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因为刚才的疯狂宣泄而
彻底疲软、缩小得可怜的肉棒。
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戴上这个东西,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当他在朝堂
上、在宴会中听到那些足以换取「神女」恩赐的机密情报时,他那因为兴奋而试
图勃起的肉棒,就会被这冰冷的金属死死锁住、勒痛。
那种夹杂着痛苦与渴望的忍耐,那种只能将所有的欲望积攒到极致,等待着
在朱雀暖阁里,由沈芷兰亲手用钥匙解开封印时的爆发……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
面,燕明玉的呼吸就已经变得粗重起来,一股诡异的、带着受虐倾向的热流,竟
然再次从小腹处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