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分钟。

她的内猛地绞了他的，被收缩的内挤压着振动的幅度反而更大了，像一颗被握在拳里面的弹力球在拳的收中反弹得更猛烈。她的盆底肌群从到颈以一剧烈的、波浪式的节律收缩和舒张着，每一波收缩都把他的和同时向更挤压。一大从她的边缘涌来，沿着他的往下，打了他的和她下的床单。

她全赤地站在床边。

"躺下。"

沈若兰的像一绷了半天的弹簧突然被松开了，她的肩膀往下塌了一截，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面，腔在大幅度的呼。她的额上面那层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嘴微微张着，嘴角有一泛白。

"从三到一你能控制，但三档需要多练。"他松开了她的下。"不过先练别的。"

沈也脱了。棉T恤、家居、内，三件衣服叠放在了床尾的椅上面。他的已经完全起了，长的从腹沟向上翘起，表面的血和青在光灯下像一条条浮雕的脉络。的颜是紫红的，冠状沟下面那圈棱线清晰可见，微微张开着，有一滴透明的前列从里面渗来挂在了的最前端。

她坐下来的时候落在椅面上的那一下让她的明显抖了一下。坐下的冲击让她内的位置微微变化了，振动的着力从一个角度切换到了另一个角度，新的角度可能刚好碰到了一个更的位置。她拿起了壶，壶嘴在杯上面晃了两下才对准了，倒去了大半杯但也有几滴溅到了桌面上。

推开的时候她的嘴张开了。那被撑开的觉跟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因为她的里面还有一个正在振动的。挤去之后碰到了的硅胶表面，振动通过硅胶传导到了的黏上面，沈闷哼了一声。他的把得更了，到了的正前方，的振动在那个位置直接刺激着她的穹窿和。

这次没有。纯粹的对。

沈若兰的腰拱了一下。在她内重新开始振动了，中档的频率在仰卧的位下似乎比坐着的时候觉更，因为重力让沉到了后靠近的位置，振动直接传导到了她最的组织。

中间，嘴张着对着枕面，每一声都闷在了枕的棉芯里面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带着哭腔的振动。

她的腰从床面上弓了起来。不是主动的弓起而是被的痉挛推起来的，像一条被钩住了的鱼在空中弹了一下。她的双不自主地合拢了，大内侧夹住了他的骨，膝盖弯曲着，脚趾在床单上面蜷缩得发白。

他拿起了遥控，到了二档。

"翻过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沈若兰的手指在工作服的纽扣上面停了一秒钟，然后开始解扣。浅蓝的工作服一颗一颗地被解开了，了里面白的内衣和她锁骨下方那片白得发光的肤。工作服从肩膀上下来落在了地板上面。她把内衣从背后解开了，E罩杯的从内衣的束缚中弹了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一柔的、带着微微晃动的弧度。工作褪到了脚踝，她踩着脚站了来。最后是那条已经透了的浅灰棉质内，她把它褪到了膝盖然后弯腰拉到了脚踝，抬脚踢到了一边。

她的在每一次被撞击的时候都像面被投了石一样开一圈浪，从撞击向的边缘扩散然后在边缘反弹回来，还没来得及平息就被下一次撞击叠加了新的波纹。她的腰塌了下去，小腹贴着床面，被他的双手扣着保持在一个向上翘起的角度。这个角度让他的每一次都准地碾过她前G那块糙的组织，的弧面像一个勺一样在那块组织上面反复刮过去。

她翻了。动作很慢，像一个用尽了力气的人在泥里翻。她趴在了床上，脸侧贴着枕，双臂弯曲在两侧。沈的手从她的腰际向下到了她的，两只手掌分别扣住了她两的外侧，往两边掰开了。圆的桃被掰成了一个倒V形，从后方完全暴了来，刚刚经历过的充血胀着，小像两片翻卷的粉红一样微微外翻，还没有完全合拢，从里面不断地有渗来沿着会往的方向。

然后沈把她的推得更开了一些，对准了她的，在拉线的旁边挤了去。

来了。

"坐下，倒杯。"

他的才开始不到一分钟她的内就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了。那痉挛不是之前临近时才现的有序收缩而是一杂的、无节律的、像是肌群接收到了太多互相矛盾的神经信号之后陷了混的动。她的双手攥着床单，指关节发白，床单被她揪了的褶皱。她的嘴张着，息声从嘴间溢来，断断续续的，每一声息都被他的一次冲切成了更短的碎片。

内外双重刺激同时作用在了她的上面。在内上面的和碾磨是一实的、有方向的、随着他的节奏变化的理刺激，而的振动是一持续的、频的、从内某一个固定向四周辐的波动刺激。这两质完全不同的刺激在她的盆腔汇了，像两方向不同的在河中碰撞形成了旋涡。

她走了。两步。走得像一个穿着跟鞋踩在冰面上的人，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地面的稳定，脚掌不敢抬得太也不敢落得太快。走第二步的时候她的左脚踩下去的角度歪了一，晃了一下，右手赶扶住了旁边的餐桌椅背。

"还需要练习。"沈说。他下了遥控的钮。三个指示灯同时灭了。振动停止了。

"说话。"

沈跪在床上，用两只手把她的膝盖分开了。她的大被向两侧推开，完全暴了来。微微张开着，小的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充血泛红，的，有一层薄薄的透明覆盖着。还在里面，粉硅胶的尾端和那条细细的拉线从来一截。

沈若兰的双手攥着枕，指甲掐了枕的棉布里面。她的脸埋在枕

碾过她后上面那些因为而变得更加胀的褶皱时她把脸埋了枕里面，一声闷闷的尖叫被枕的棉芯收了。沈的双手扣着她的骨，开始了猛烈的冲撞。

沈把她推到了床边。

黄指示灯亮了。

从她内了来。离开的那一瞬间她的内收缩了一下，像是试图挽留什么东西，一

她的内已经了。三档的频振动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就让她的分了大量，棉质内的从浅灰变成了灰，正在沿着大内侧往下渗。她坐在椅上面的时候能觉到下面那一小块被浸的布料贴着她的肤，温、、粘腻。

"衣服脱了。"

沈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的右手伸来扣住了她的下，把她的脸抬了起来。她的睛看着他，瞳孔还没有从刚才的放大状态完全收缩回来，虹边缘的棕还是窄的。角有一光，分不清是汗还是生理的泪。

啪。啪。啪啪。啪啪啪。

沈若兰仰面躺在了床上。她的靠在枕上面，发散开来铺在了白的枕面上形成一片的扇形。她的两条并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面上。

卧室的窗帘是拉着的，灰的遮光帘把下午两半的光挡在了外面，房间里面只有床柜上的一盏光台灯亮着，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昏黄的、暧昧的调。床是一米八的大床，灰的床单，两个白的枕并排放在床。

沈若兰撑不住了。

他猛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停了。

每一个停顿的位置都不是语法上应该停顿的位置。是她的腹肌和盆底肌在频振动的刺激下不自主收缩导致她的膈肌跟着了一下，气被切断了。

他从后方一到底。

内分的被速的活运动搅打成了白的浆状，从她被撑得满满的边缘飞溅来。他的在每一次撞到底的时候拍打在她的上面，饱满的隔着的肤碾过她充血外的，"啪"的一声清脆而。

"陈……陈老师您好。"她的声音在"陈"字上面断了一下，像是打了一个嗝但不是嗝。"我是陈思雨的……妈妈。想了解一下她……最近的……学习情况。"

"嗯啊……嗯……不……太……嗯嗯嗯……"

他把她从椅上拉了起来，带了卧室。

频率从慢到快只用了五秒钟。他的下腹拍在她上面的声音响得像鼓，每一下都带着整个腰腹的力量把从最到再整回去。冠沟的棱线在每一次的时候都刮蹭着她内侧那一圈最的肌环，刮来的时候的被带着往外翻了一截，推回去的时候又被碾着翻了回来。裹着的白泡沫在速中被打成了飞溅的浆，溅在了她的表面和她下的床单上面。

沈等她的余震平息了一些之后，把手伸了她的和他的之间那条窄窄的隙里面，指尖住了的拉线，慢慢地把从她内拉了来。从她来的时候发了一声轻微的"啵"，带了一串白的泡沫和透明的。他关掉了遥控，把放在了床柜上面。

然后他整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