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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强跟在她后面走向了卧室。
卧室的窗帘是半拉的状态。左边那扇拉上了,右边那扇开着,下午的阳光从右边的窗户照进来,在床面上投下了一个长方形的光斑。床是一点八米宽的大床,灰白色的棉质床单,枕头两个,被子叠好了放在床尾。
沈若兰走到了床边之后停了下来。她站在床边侧对着他,赤裸的身体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面像是被分成了两半:面对窗户的那一半被阳光照着,皮肤上面的细小绒毛都被光线勾勒了出来;背对窗户的那一半在阴影里面,轮廓柔和而暧昧。
"躺下?"她问。声音里面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那种东西的名字可能叫做"主动性"。她在用一个疑问句来试探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但这个疑问句的本质是一个半主动的提议。
"你想怎样都行。"沈强说。他把羊绒衫脱了,扔在了床尾的椅子上面。里面没有穿内衬,脱了之后是裸露的上半身。他的身材不是健身房里面那种棱角分明的肌肉块堆积,但保持得不错,胸肌和腹肌有清晰的分界线,肩膀的宽度和腰部的收束比例看起来很协调。
沈若兰看着他脱衣服。她的视线在他解开裤子的腰绳的时候往下移了一下,然后又移回来了。移回来的速度很快,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
沈强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的嘴角又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更微妙的表情变化。
他把裤子脱了。内裤也脱了。他已经半勃了,柱身充了大约七成的血,从根部到头部微微向上翘着。尺寸在半勃状态下已经相当可观了。
他先上了床。仰面躺下来,头枕在枕头上面,两条手臂随意地放在身体两侧。他看着她。
"过来。"
沈若兰上了床。膝盖先压上床垫,然后另一只膝盖也跟着上来了。床垫在她的体重下面微微凹陷了一下。她跪在床面上面,跪在他的身体旁边,低头看着他。
他没有动。没有拉她,没有把她按到任何位置。他就那么仰面躺着看她。
"你到底想让我怎样。"她说。声音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你自己想怎样就怎样。"
"我不想怎样。"
"那你为什么来。"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最痛的位置。她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喉咙里面有一个字卡在那里没有出来。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跨过了他的身体。右腿从他的腰部上方越过去,膝盖压在了他身体的左侧。然后左腿跟过来,膝盖压在了他身体的右侧。她骑跨在了他的腰腹上面。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腰侧的皮肤,温度和触感从接触面上传递过来。她的臀部悬在他的小腹上方,还没有坐下去。那个位置往下三四厘米就是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
沈强从下面看着她。这个角度让所有的视觉信息都变成了一种仰视的构图:她的下巴、脖子的线条、锁骨下方那两团因为重力作用而垂挂着的饱满乳肉、腹部的平坦弧面、以及最下面那个被稀疏的浅色体毛覆盖着的会阴区域。
他的呼吸明显加深了。胸腔的起伏幅度变大了。他的手掌贴在了她的大腿外侧,没有施力,只是放在那里。皮肤对皮肤的接触。
沈若兰伸出了右手。手指往下探,碰到了他的柱身。手指接触到那根东西的时候她的手指缩了一下,像碰到了一根烧红的铁棍。然后她重新握了上去。
他的性器在她的手掌里面硬到了一个让她手指合不拢的程度。她的手指勉强环住了柱身的三分之二周长,掌心能感受到皮层下面血管跳动的频率,和脉搏同步。
她把他的性器扶直了,头部对准了自己的入口。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湿了。内裤在脱掉之前就已经湿了,现在直接接触空气的阴唇表面有一层温热的黏液在持续分泌着。
她往下坐了。
头部挤开了外阴的缝隙,顶进了前庭的位置。她的阴道口因为长期被他的尺寸造访已经具备了一定的适应性,但每一次最初的进入仍然会有一个需要调整的过程。她的眉心皱了一下,嘴唇张开了一个小口,一声很轻的吸气声从那个小口里面漏了出来。
她继续往下坐。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阴道内壁被逐渐撑开的触感从入口向深处传递着,每进一寸,被填满的面积就增加一圈。内壁的褶皱被展平,黏膜被拉伸,环形的平滑肌在异物的推进下面做着本能的收缩和舒张交替。
她坐到了底。整根没入。臀部贴在了他的胯骨上面,接合部位的黏液在挤压下面发出了一声很短促的"啾"的水声。
她的呼吸停了一秒钟。然后恢复了。频率比之前更快了。
"舒服吗。"沈强问。他的声音从她的下方传上来,带着一种轻微的气息感。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大腿外侧,拇指在她的大腿根部画着圈。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回答了。
她的腰动了。骨盆以耻骨联合为轴心做了一个前倾的运动,然后向后收回来。一前一后,很慢,幅度很小。这个动作让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做了一个角度变化,头部从按压前壁的位置转向了更深的方向。
那个角度碰到了一个让她呼吸突然加重的位置。
她的腰停了一下。然后又动了。这次的方向微调了一点,骨盆在前倾的同时加了一个微微的侧旋。他的性器在她体内换了一个角度,头部扫过了内壁的另一个区域。
她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