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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而是通过包皮的那层薄膜进行间接的、持续的刺激。
沈若兰咬住了嘴唇。上排牙齿咬在了下唇的内侧面上面,用力到嘴唇的形状都变了。她的左手从他的手背上面移开了,因为她意识到按住他的手只会让她的注意力更集中在那个位置。她的左手移到了自己的右侧大腿外侧,五根手指张开了掐在了大腿的肌肉上面,掐得很用力,试图用大腿外侧的疼痛来抵消下体的快感信号。
车在走走停停。晚高峰的澜城主干道上面每隔两三百米就有一个红绿灯,车流像一条间歇性凝固的河流,走一段停一段。每一次刹车的时候惯性会让后排的乘客身体微微向前倾斜,然后在车辆重新起步的时候被座椅靠背接住。
沈强的手指没有因为车辆的颠簸而中断。他的手腕靠在了她的腰胯骨上面做支撑点,手指在运动裤和内裤的双重遮蔽下面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他的上身微微偏向了她的方向,从外面看两个人的姿态就像是一个男人靠近女人的耳边在说悄悄话。
"湿了。"他在她耳边说。音量小到只有他自己的声带和她的耳膜之间的距离能传递。
他说的是事实。她的阴唇在持续的阴蒂刺激下面已经开始分泌液体了。黏腻的、温热的、从阴道口向外渗透的液体润湿了他的指腹和内裤的裆部面料。
沈若兰没有回应。她的脸转向了右侧的车窗。车窗外面是流动的夜景:路灯、霓虹、行道树、偶尔闪过的店铺招牌。她的目光固定在窗外某个不存在的焦点上面,瞳孔微微放大了,虹膜的深棕色在路灯掠过时候的光线变化中忽明忽暗。
他的手指从阴蒂的位置往下移了。中指的指腹沿着阴唇的缝隙向下滑动,经过了尿道口的位置,到了阴道口。那里已经被分泌液润滑得很充分了,他的中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进了入口。
一个指节。两个指节。整根中指没入了她的体内。
沈若兰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很轻的、被压缩到几乎只有气流的声音。她的阴道内壁在他手指进入的瞬间做了一个反射性的收缩,紧紧地箍住了他的指节。
他在她的耳边又开口了。声音更低了。
"抬一下。"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她的身体在理解这两个字的含义之前就已经开始执行了。她的臀部在座椅上面微微抬了一下,抬起的幅度不大,只有两三厘米,但足够让她的运动裤从腰胯到臀部之间的区域出现一些松动的空间。
他的手指从她的体内抽了出来。然后他的手掌从运动裤的腰带里面撤了出来。
沈若兰以为他停了。她的身体有一个非常微小的放松反应,肩线降了一毫米左右。
但他没有停。
他的两只手同时动了。左手从她腰部的左侧伸过去,手指扣住了运动裤和内裤的腰带,向下拉。右手从她腰部的右侧做了同样的动作。两只手合力把她的运动裤和内裤从腰胯的位置往下扯了一截。不多,大概十厘米。刚好让运动裤的腰带从她的胯骨上面滑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把整个臀部和会阴区域从面料的覆盖中暴露了出来。
她的臀部直接坐在了出租车后排座椅的布面上。座椅的布料是那种粗糙的化纤材质,和她臀部光滑的皮肤之间的触感差异让她的大腿肌肉紧缩了一下。
"你不是吧。"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接近绝望的气息。她的头微微转了一点,余光看到他的右手正在解自己裤子的拉链。
"转过去。"他说。"面向车窗。"
"这是出租车。"她重复了一遍。"前面有人。"
"你不出声他不会知道。"
"你不可能在这里……"
"转过去。"
她没有转。她僵在那里,屁股下面是粗糙的座椅布面,运动裤和内裤卡在大腿根部,身体右侧是冰冷的车门,左侧是他的体温。前排的司机在听广播,广播里面的女主持人换了话题开始播天气预报:"明天白天多云转晴,最高温度十二度,最低温度三度,提醒市民出行注意添衣保暖。"
沈强没有再说第三遍。他的手按在了她的左肩上面,施加了一个向右旋转的引导力。不是强硬的掰,是一种类似于舞蹈中领舞者给出方向提示的力度。她的身体在这个力的引导下面开始向右转了。不是她想转,是她的肌肉不知道怎么对抗这种不算暴力但持续稳定的外力。
她的身体转到了面向车窗的方向。侧坐。左肩朝向前排,右肩朝向车窗。双腿蜷曲着,膝盖抵在了车门的内壁上面。运动裤卡在大腿根部的位置限制了她双腿的活动范围。
他从她的左后方贴了过来。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羽绒外套和羽绒服之间的面料摩擦发出了很轻的"沙沙"声。他的右手绕过了她的腰部,从羽绒外套的下摆处伸进去,手掌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面。左手扶着自己已经从裤子里面释放出来的性器。
他的性器在半勃的状态下从裤子的拉链口探出来之后在车内的温差作用下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在接触到她臀缝的温度之后迅速充血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柱身的硬度从七成涨到了十成,头部膨大了一圈,从冠状沟到尿道口的每一条血管都在皮层下面凸起着。
他用左手扶着柱身,头部对准了她从侧后方暴露出来的阴道口。角度不算理想,但她的体液已经把整个会阴区域润滑得足够了。
"不要……"她的声音几乎没有音量了。气流从声带之间挤过去但没有产生足够的震动。
他挺腰推了进去。
头部挤开了阴唇,碾过了前庭,顶入了阴道口。她的内壁在出租车后座的座椅上面、在一个不知情的司机的驾驶过程中、在十一月夜晚的澜城主干道上面,被他的性器再一次撑开了。
沈若兰的右手攥住了车门把手。攥到指节发出了细微的咯吱声。她的嘴是张开的但没有声音出来,所有的声音都被她用喉肌的力量封锁在了声带以下的位置。
他没有一次到底。空间的限制和角度的问题让他只进入了大约三分之二的长度。但三分之二已经足够了。她的阴道内壁在这个深度上做着本能的、不受意志控制的吸吮式收缩,内壁的褶皱和黏膜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柱身,温度和湿度从每一个接触面上传递过来。
他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