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伸手握住这粉的，他在她掌心里狠狠弹了一下，整个人从脚尖到发全红透了。

“是小教得好……”他一边一边，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忽然浑绷，急急地问她要了，小可不可以在里面。

他的手指僵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动，小心翼翼地了一下。

一清亮，得在空气里一颤一颤地，贴着小腹。

他踉踉跄跄地跟着，脚下被自己的衣绊了一下，差摔在她上，手忙脚地扶住床。

“舒服么？”她问。

她另一只手引着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探，手指没心，已透了，他的指尖刚到那便倒了气。

她仰面躺在锦衾上，散开长发铺了满枕，小衣的系带一拉便散了，两只儿弹来，翘的，尖是粉。

“手指够多了，现在用你这里。”她伸手握住他那粉。

“啊……”

她仰嗯了几声，径里的越淌越多顺着他的手指淌到手心里。

她拉住阿林的手，放在自己儿上。

他加了第三手指，她嘶了声，他便停了问是不是疼她了，张得声音都变了。

“三、三天……”

她轻轻了两下，他咙里逸一声极细的闷哼。

阿林浑一颤，手指僵在那里，像被着了，却不敢缩回去。

“小……小里面……好……”

“你动一动，慢慢。”

“重些。”

“舒、舒服，小的手好，比小的自己、自己，舒服得多……”

她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教他的指和中指在间动，找到，慢慢探去，他的手指骨节纤细修长，去时径裹着他轻轻一缩，他闷哼了声。

他又加重了一分，这个力刚好，她嗯了一声，他得了鼓励得更卖力了些，手指慢慢学会了住尖轻轻捻搓。

他俯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她握着他的对准，在上蹭了两下沾满，说慢慢，他一咬牙沉腰了去。

“嗯……隔几天一次……”

“隔几天？”

他的得不像话，在径里一颤一颤地，年轻净，没有那些成年男人的青暴起，只有一片腻的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她把亵蹬掉，分开双，心已透了，翕动着往外渗清亮的。

他这辈只碰过盆、泥、剪、桶，还有夜里被窝里自己的，女人的儿，尚书府嫡女的儿，得不像话，得像刚蒸来的米糕，尖在他掌心里地着。

他加重了一分。

她摇说不用，然后拉过他的腰把他拽到自己上。

她双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上压：“里面，全

“阿林……你学得倒快……”

她伸手托着他的教他节奏，先来半截再慢慢推回去，他依言调整呼渐渐找到了规律，终于准准地撞在心上，她仰嗯了一声，他得了回应便更卖力了。

两声音同时响起，她的叹息和他的气。

她松开手让他自己来。他学着方才的样手指在里缓缓送，起初笨拙，渐渐找到了节奏。

他颤声问小要带他什么，她说你趴在我上，把本小的里。

“自己过？”

她说动一动，他便试着送，毫无章法，东撞一下西一下，在径里窜，每一下都很莽撞。

她掩轻笑，握着他那粉轻轻拽了一下，牵着他往步床走。

“再重些。”

他停在里面不动，整个人僵住了，脖上的青分明，间逸一声极轻极细的叫唤。

阿林在她掌心里狠狠了一下，瞪大了，结上上下下地了好几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