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砚躲开她的手，继续喂：“别动，我来喂。”

翟砚闭了闭，再睁开时，底一片冷意：“把药膏涂上。”

姜琳琅着饯，摇了摇。

到了晚间，翟砚让人抬了来，屏风后雾气蒸腾，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放浴桶里。

洗完澡，他把她抱来，用大块的布裹住，上的，涂了药，又拿过净的里衣，一件件替她穿好。

“我想娶你。”

“不疼……就是有胀。”

“琳琅，你能不能……只属于我？”

翟砚又喂了一勺：“我不会，这是厨娘的，我叮嘱过你的味。”

她没再持，就着他的手，一一把粥喝完。

姜琳琅怔住了。

从脖颈到肩，从到小腹，他的动作很轻，到她间时，姜琳琅轻轻颤了一下。

过了很久，她垂下，避开了他的视线。

“你一夜没睡？”

姜琳琅张嘴喝了，味清淡，是丝粥，熬得烂：“你的？”

天光大亮的时候，姜琳琅醒了一次，说渴，翟砚亲自喂她喝了，又问她饿不饿。

翟砚停住，抬看她：“疼你了？”

“先喝药。”

他侧过，看着她，手指轻轻描过她的眉。

吃完粥，翟砚又端了药来，黑乎乎的一碗，闻着就苦，姜琳琅皱眉，翟砚从袖中摸一小包饯，放在她手里。

他坐在床边，舀了一勺，了，送到她嘴边：“先吃东西。”

翟砚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睡过了，刚醒。”

很，浸得她浑发，翟砚挽起袖，拿了帕，慢慢替她洗。

“翟砚，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翟砚从韩铮手里接过帕，亲自给她间的和，帕换了好几块，都凉了，才勉净。

姜琳琅透过铜镜看他，他站在她后，低垂着，神情专注，手上的动作又慢又稳。

姜琳琅被安置在他卧房，一天她大半时间在睡，醒来就喝药，喝完接着睡，翟砚守着她，寸步不离。

韩铮停了一下，低声：“得厉害。”

她闭着把药下去，苦得整张脸都皱起来，翟砚拿了一颗饯她嘴里，指尖过她角。

翟砚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

然后他让她坐在妆台前，替她绞发。

她摇，睛半睁着，看着他布满血丝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姜琳琅伸手要接碗：“谢谢砚哥哥，我自己来吧。”

翟砚没抬，继续绞她的发：“哪有为什么？我就是想对你好罢了。”

第二日她神好了些，靠坐在床，看翟砚端着羹汤来。

绞完发，翟砚把她抱回床上，自己也脱了外袍，躺在她侧。

翟砚把人带回了别苑，别苑在城西，地方不大，胜在安静，院墙，门禁严，里外都是翟砚自己的人。

他继续，动作更轻了。

他给她穿上净的里衣，盖好被，然后起走到窗边，背对着床，站了很久。

翟砚看着她，目光很，像要把她整个人都装去。

姜琳琅张了张嘴，屋里很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响。

姜琳琅没说话，镜里两个人影靠得很近。

姜琳琅不信，但也没力气跟他争，只轻轻叹了气。

“还苦么？”

韩铮收拾好东西，走到他侧，低声：“二殿下，您也歇会儿吧，我们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