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第9章:午后的摊牌与小狗的臣服
下午的阳光斜照进走廊,在灰白色的地砖上投下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斑。
谢知言拎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新鲜鲫鱼,心情颇好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宽松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棉质背心,下身是一条柔软的灰色居家裤,整个人看起来温软又干净。塑料袋里的鱼还在扑腾,水珠溅到他光裸的小臂上,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细碎的光。
他正盘算着今晚炖一锅鲫鱼豆腐汤给容筝端过去,她最近加班多,脸色都有些不好了。
然而他刚拐过楼道转角,就看到一个人影正倚在他家门口的墙边。
金丝边眼镜,冷色调西装,标志性的细高跟皮靴。
容筝双臂环抱姿态闲适,看到他回来,她缓缓抬起眼皮,目光透过镜片落在他脸上,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谢哥。”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回来了?”
谢知言心里咯噔一下,拎着鱼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他脸上挂着温顺的笑容,声音软软地问:“容妹,找我有事吗?”
容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直起身,迈开包裹在西装裤里的修长双腿,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那双八厘米的细高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声声清晰。
她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低头。她穿着高跟鞋时比他高出半个头,这个高度差让她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
“昨晚,”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为什么对那个送我回来的后辈有那么大的敌意?”
谢知言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所有借口在那双清冷通透的黑眸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拎着鱼的手微微发抖,塑料袋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我没有……”他下意识地想否认,声音虚弱得毫无底气。
容筝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把那个漏洞百出的谎言说完。
谢知言在她的注视下一点点败下阵来。他低下头盯着自己脚尖前的那一小块地砖,眼眶不受控制地开始泛红。鱼还在袋子里扑腾,水珠滴落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他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颤音,有些走投无路的慌乱,“我只是看到他对你那么殷勤,我心里不舒服……”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低得像蚊呐,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容妹,我知道我没资格管你的事。”他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来,“我就是嫉妒了。”
最后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垮了下去,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又狼狈。
容筝安静地看着他,沉默在狭窄的走廊里蔓延开来,只有塑料袋里鱼尾拍打的声响和谢知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容筝忽然伸出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跟我来。”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力道不容抗拒。谢知言被她拽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打开自家的防盗门,随后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拉了进去。
防盗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容筝松开他的手腕,转身面对他,下巴微扬,指向厨房的方向:“进来。”
谢知言像个做错事的人一样低头跟在她身后走进厨房。厨房不大,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午后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洒进来,在白色的瓷砖上投下一道道细碎的光影。
容筝靠在厨房台面边缘,双臂环抱,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说你嫉妒,”她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那你告诉我,你是以什么身份在嫉妒?”
这个问题直直地剖开谢知言所有伪装的表皮。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回答不上来。他是邻居,是朋友,是一个天天给人家送汤送饭的男人,无论哪一个身份,都没有资格去嫉妒她身边的任何人。
他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