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的代价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段时间以来左仲平是饭局邀约不断，尽管能推就推，但总有推不掉的。左区长往椅背上一靠，对周盛感慨：“我现在是有女万事足，实在不想和他们瞎掺和在一起。”

周盛心想你他妈和我装什么。

但他也不敢点破左仲平，站在原地等着他的请示。

“那就去吧，毕竟是老朋友了，”左仲平笑笑。

周盛点头：“好的，那我把林小姐先送回去？”

“不用，”左仲平揽着林白道，“她和我一起去。”

去哪呀？林白不解。

左仲平点点她的鼻尖：“陪爸爸加个班，好不好。”

林白点点头：“好呀。”

约见的地方没定在什么餐厅，反倒是一处私人会所。外边文邹邹挂了个牌子写着公馆，谁人不知里边的龌龊。

车一路开进去，绕道建筑物后边才停下。高高的围墙让人看不清里边，里边的人也无需担心外边。左仲平揽着林白，她似乎不太习惯这样的地方，紧紧贴着左仲平。可那双眼里掩不住好奇，左看右看。

“左区长，好久不见啊，”一道男声响起。

左仲平扭头，林白慢半拍扭头，就见一个身量高挑的男人手里夹着烟走过来。他似是和左仲平很熟稔，随性地挥挥手。

见了林白，那男人俯身捏捏她的小脸，笑出来：“怎么带了个未成年？里边人不够你玩的？”

他手上有股烟味，林白抿抿唇往左仲平身后躲。

“这我女儿，”左仲平打开他的手，似笑非笑，“说话正经点。”

孟兆嗤笑：“你玩得好花。”他和左仲平认识这么久，怎么突然蹦出来这么大一个姑娘当女儿。

“叫人，”左仲平拍拍林白的脑袋，像个真正的父亲一般。

于是林白打量了那男人一下，估摸着他的年纪，喊了声“叔叔”。话一出口，不知怎的，她又对着孟兆笑了笑，小脸笑得鼓起来，软和得不行。

左仲平低头看她一眼，没说话。

这声叔叔倒是叫得孟先生笑出来，不管她是否真是左仲平的女儿，他都应下来：“你好啊。”

走到内室，他喊来侍者要把林白待到一边去，不想左仲平已经揽着这女孩进了房间：“没什么她不能听的。”

这不是听不听的问题，孟兆拧眉，他是聪明人，怎么看不出带了这么个玩意在身边，左仲平压根就没打算和他谈正事。

可孟兆也要试一试，否则费大力气请他过来作甚。

“产业园的事……都是老朋友了，动哪块地你也透个风声，”孟兆道。

左仲平笑笑：“动哪块也轮不到我说话，还要再往上递。”

“只要从我那块走，市分局那里我来跑，”孟兆听出他的回避，递出筹码。

可左仲平依旧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模样，脸上也欠奉表情：“再说吧，产业园也是没影的事儿。”

任谁都知道他左仲平这次的调动不简单，区长是敲门砖也是试金石，要做出点成绩是必然的事，孟兆不信左仲平不急，更不信产业园只是噱头。但他也明白事急不得，顺着左仲平的话，松了口气：“你真不够意思。”

左仲平亲了口林白：“他说爸爸的坏话呢。”

魂游天外的林白回神，眨巴眨巴眼睛，她没听清左仲平说什么，自然也不会和他同仇敌忾。

房间里气氛一松，孟兆哼笑：“你女儿也不向着你。”

是吗？左仲平的手悄悄自后边探进林白裙底，这个动作让林白不安地动了动，正好让左仲平整只手都探了进去，吓得林白坐也坐不安稳。

左仲平附到她耳边：“没事，压不着爸爸。”

下一秒，那小屁股就结结实实压在了他掌心，泄愤似的往下坐了坐。

坏孩子，所幸沙发够软，左仲平曲了曲手指，拨开她碍事的内裤点点逼缝。做着这样下流的事，他面上甚至还有闲心和孟兆聊天，丝毫不顾忌已经在打颤的女儿。

“叫几个人来？打打牌？”孟兆提议。

他要叫什么人左仲平心知肚明：“能不能来点绿色健康的，我带着孩子呢。”说着，他的手指捻上孩子的蜜豆，不紧不慢一下下捏着。

林白突然困极了似的，把脸埋进父亲怀里。

孟兆见了，道：“那下棋？”这会所里玩乐的东西一应俱全，立刻就有侍者端了棋盘过来。

对弈也是交流的一种，甚至于太过投入时更能交心，左仲平是个中高手，孟兆乐意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