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家在哪？」

「你不是最後還要再守？」

「不是還沒到換班？」

沈辭想了一下。

幾人很快開始整理資。

顧沉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才重新收回視線。

「你真的不會累？」

以現在的路況，本不可能把人送過去再離開。男人自己也清楚。

她立刻關掉不必要的功能，洗漱後下樓時，其他人已經醒了。

顧沉沉默了一瞬。

陸衡沒有再說，男人也沉默下來。

顧沉抬看她。

「那時候我們也幫不了他。」

顧沉看了他一。

男人靠在診療床上，臉有些難看。

「顧沉。」

「我這樣跟著也是拖累。」

這確實是最現實的選擇。男人現在連正常行走都困難，帶著他離開，只會讓所有人的速度下降。

「瓶裝留六瓶，其他讓他先用自來。」

「你去睡。」顧沉說。

六點二十三分，電量只剩百分之四十一。

「留五天。」

「北城東北側。」

男人報了一個地名。

「所以現在去睡。」

林晚沒有再跟他爭，站起來把手電筒放到櫃檯上。經過顧沉邊時，她忽然停下腳步。

沈辭沒有回答，林晚也沒有。

林晚沒有立刻回答。

「這裡的還能用。」他轉頭看向沈辭，「能留多少？」

沈辭正在替年長男人重新檢查傷勢，顧沉和陸衡則站在車庫裡，不知在說什麼。

顧沉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來。

「腫得更明顯了。」沈辭重新固定好男人的，「至少幾天不能正常走路。」

「陸衡還活著。」

距離這裡很遠。

林晚把能帶走的和重新

「嗯。」

很簡單的回答。

這個回答反而讓她停了一下。

「總比去好。」他停了一下，「這裡有門，也有。」

顧沉點頭。

「夠三天。」

顧沉已經拿起手電筒。

林晚看向他。

林晚走進診療室。

她轉上樓。

「嗯。」

這一次，林晚很快便睡著了。

男人低頭看了一自己的。

「如果五天後還走不了呢？」

外面偶爾還會傳來很遠的聲音，不知是哪裡有東西倒塌，又或者只是車輛撞上了什麼。在完全看不見的黑暗裡，沒有人知。

「知了。」

「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林晚問。

「你興嗎？」

林晚忽然明白，顧沉不是不願意救，只是他很清楚自己現在能到多少。這和把所有人都帶在邊完全是兩回事。

太多。」

「嗯？」

林晚卻忽然笑了一下。

還是只有一個字。

林晚重新看向前方，兩人安靜坐了一會兒。

林晚看著他。

她睜開，第一時間甚至不知自己在哪裡。陌生的天板、陌生的房間，直到體的痠痛一起湧上來，昨天發生的一切才重新回到腦中。

「我不跟你們走。」

再次醒來時，窗外已經亮了。

「我知你們不可能送我。」他看向顧沉，「我留下。」

林晚也不知自己為什麼突然說這句。或許只是新手教學結束後，她終於有時間真正意識到這件事。

林晚沒有聽過，沈辭卻知。

「呢？」

男人顯然已經從沉默裡得到答案。

「怎麼樣？」

「會。」

「我醒了。」

「你們今天要走？」

陸衡從門走進來。

顧沉沒有勸。

林晚拿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