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沉默得更久。

「你能看見周圍嗎？」

通訊員繼續確認資狀況。

沈辭也沒繼續問，只把視線移回桌面

沈辭連看都沒看他。

「前後各一個。」

通訊徹底中斷。

【現有資料不足，無法判定影響來源及作用範圍。】

「昨天晚上。」

女人的語氣裡也帶著不確定。

沈辭終於抬起。

「影響你活著回來。」

視野中央浮白文字。

對面靜了一會兒。

「聽得到嗎？」

「不是。」女人很快否認，「旁邊那棟。」

房間裡的人同時起。

「不能，外面有很多。」

「它們有時候會過來，可是……有些會自己繞開。」

「不影響認路。」

「以前的檢驗中心。」

通訊另一端遲遲沒有回答。

她停頓幾秒，像是在留意外面的動靜。

「收容點什麼時候失守？」

「能從後門撤嗎？」

「繞開行政樓？」

「先偵查。」

「廣場。」

【檢測到未收錄環境異常資訊。】

女人像是辨認了一下聲音。

「不要走正門。」

「我知路。」

「很少。」

「有幾個？」

顧沉的聲音也沉了一些。

「隔離區。」

只憑幾句通訊內容，伊甸不可能判斷那些東西為什麼會避開檢驗中心。唯一能確定的，是第二收容點裡還存在某種尚未被記錄的異常。

「對。」

「軍方和守衛呢？」

「不用能力就行。」

「不行。」

「暫時。」

遠處似乎傳來一聲撞擊。女人停了一下，等聲音消失，才繼續說下去。

「我也去。」

「那些東西主要集中在哪裡？」

通訊室內滿是持續不斷的電雜音。最開始只能聽見斷續的呼聲，通訊員連續呼叫幾次，對面終於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如果你們要來……」

「最開始是隔離區有人事。後來有人跑來，裡面就亂了。」

「行政樓。」

「資樓有人。」

顧沉又問了一次。

「二樓可以。」

「不知。」女人的呼變得更急，「昨晚還能聯絡，後來斷了。」

「第二收容點行政樓？」

周野坐直體。

顧沉和陸衡被排進第一支偵查隊，另外四人從北嶺現有的外勤人員中調派。

「還有其他倖存者嗎？」

「不知。」

「你們有多少人？」

周野沒有回答。

周隊轉走回會議室。

行政樓內的和飲最多只能再撐兩天，資樓則已經完全失聯。訊號再次變得不穩，電雜音不斷蓋過女人的聲音。

這次沒有人反對。

「訊號回來了。」

「行政樓附近呢？」

「怎麼開始的？」

「聽得到。」通訊員立刻回應，「這裡是北嶺，請說明位置。」

「真遇到危險，你得到？」

周野皺眉。

房間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通訊設備上。

「多少？」

「什麼建築？」

都可能超過北嶺目前能承受的範圍。

林晚抬起。

顧沉走近設備。

林晚看著提示，沒有追問。

「行政樓現在安全嗎？」

「行政樓附近有多少？」

「四十七個。」

她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帶著明顯顫抖。

「肋骨裂傷，肩膀和都還沒恢復。」

他當然不到。

周隊正準備先確定偵查人選，通訊室忽然有人快步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