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手掌上路面。

「你們能不能去找？」

「不知。」

「確定。」

顧沉皺眉。

軍人沒有立刻回答。

「不知。」

「剛才觀測點有情況？」

其中兩顆碎石緩慢滾向男人的手邊。

第二收容點的情況已經超北嶺目前能夠控制的範圍。

女人猛地轉頭。

她點頭。

沈辭沉默兩秒。

也有人反覆詢問那三個昨天離開行政樓的人。

周圍安靜了一些。

兩名重傷員直接送進醫療區。

有人坐在臨時安置區裡一直發呆。

「它會避開障礙。」

消毒、檢查傷、登記，再重新確認是否存在熱和其他異常症狀。

最開始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們昨天去找東西了。」

「他還在那裡。」

那人張了張嘴。

這個決定很快引起不滿。

周隊的語氣沒有變。

「我了什麼？」

「你覺到什麼？」

周隊看向他。

「遇到一個。」

周隊沒有立刻回答。

「什麼？」

顧沉看了她一。

男人搖頭，神情茫然。

她能理解這個決定。

有人忽然問。

「不代表之後也不會。」

女人抓得更緊。

四十四名倖存者被分散安排在幾輛車上。那名燒的男人單獨留位置，由沈辭跟車觀察。

林晚看了一正在上車的人。

有人上車後立刻癱坐下來。

「現在不會派人回去。」

沈辭看向他。

是行政樓裡的一名男人。

男人自己也說不清楚。

「目前沒有。」

「確定？」

直到車隊離開北城中心，重新編隊時短暫停了幾分鐘。

目前不會立刻派人回去。

有人剛拿到便開始掉淚。

有人仍然不停回頭看。

救援成功帶回四十四人。

「他們知我們今天要走。」

「那就走。」

周隊只能給同一個回答。

現在回去，不只是救一個人的問題。

男人忽然睜開。

沒有人再說話。

接應車輛的後門全打開。

，至少不需要再因為零散現的侵蝕者頻繁停下。

「可能了一件回去之後需要重新測試的事。」

他看著自己的掌心。

「回去再說。」

他撐著車門下去，視線落在路旁幾龜裂的柏油縫隙上。

車隊很快離開。

「六個都在。」

「你們呢？」

顧沉最後一批抵達。

衣服上有血，但不像他的。手臂和也沒有明顯的新傷。

幾秒後，散落在裂縫旁的幾顆細小碎石輕輕顫動了一下。

回程前半段，他的體溫一直維持在四十度以上，人卻始終清醒。

周隊看著對方。

一名四十多歲的女人抓住旁邊的軍人。

車隊回到北嶺時，已經接近上午七點。

碎石立刻停了下來。

沈辭跟著下車。

「至少在我們清楚第二收容點發生什麼以前，不會。」

地面沒有坡度，周圍也沒有風。

「都一天了。」

林晚簡單把巷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林晚看見他時，下意識先確認了一遍。

顧沉走近。

「下面是不是有東西？」

「就是……一直在動。」

「都到了？」

「接應組都在。」

「可能只是躲起來了。」

十幾分鐘後，林晚所在的接應組率先抵達車隊。

現在沒有人能給她答案。

四十四名倖存者一下車，立刻被分批帶往臨時安置區。

但對那些被救來的人而言，事情顯然沒有因此結束。

「可是……」

那名燒的男人也被單獨隔離。

兩名重傷員先被送上車，接著是其他倖存者。

「什麼？」

她上車前回頭看了一。

「還有三個人。」

男人猛地縮回手。

「你怎麼知他們死了？」

停車區早就有人等著。

沒有人再說話。

「我們不能把他也帶回來嗎？」

林晚站在人群外圍。

「可是他沒有傷害我們。」

直到中午，北嶺才初步完成所有人的安置。

「他被咬了。」

遠處街已經能看見撤離隊伍，最前方的人開始加快速度。

「那一樓那個人呢？」

旁邊另一個人低聲開。

「幫我們擋住外面那些東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