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猜對了。」

「位置記下來。」

「多少？」

可前這七屍體是不是同樣的情況，單靠無人機畫面本判斷不了。

「也可能是其他侵蝕者，也可能有我們沒看到的原因。」

沈辭手指往下一，語氣平淡。

「人殺的？」

「七隻都死在這附近，周圍卻一隻都沒有，還是怪的。」

「通常妳主動過來，都不是什麼好事。」

商場後方還有一條更窄的路。

控人員把畫面往周圍移了一圈。

「有人來過。」

站在旁邊的人往前湊了些。

現在還活著的人不會全都待在北嶺或其他大型聚集地裡。有人組成規模很小的聚集點，也有人始終不願加任何地方，靠著不斷更換落腳處活下來。

剩餘電量不足以支撐長時間搜索，回程以前只在附近又繞了一圈。

園區那一次，是他們目前真正看過侵蝕者主動攻擊同類最明確的例。

「你最近好像很了解我。」

沈辭把紙丟進垃圾桶，朝她伸手。

「那這些呢？」

「又是同類攻擊？」

「停。」

暗紅連帽衫的影從她腦中掠過。

無人機繼續往前。

沒有看到活人。

「給沈辭看。」

控人員應了一聲。

最嚴重的一腔整片塌陷，半邊體卡在一輛廢棄車旁。

附近街仍舊空著。

「妳今天不是沒去？」

玻璃沒有碎，門鎖的位置有明顯破壞痕跡，只是隔著無人機畫面，很難判斷究竟用了什麼工。

「這個比較像倖存者留下的。」

林晚沒有否認。

「那妳不會拿來找我。」

「七。」

無人機懸在半空。

「你連在哪裡都不先問？」

林晚推門進去，沈辭正在槽前洗手。

林晚的語氣很平。

他手的動作停了一瞬。

「嗯。」

「侵蝕者？」

「可能。」

聽見聲音，他側過臉。

剛才問話的人抿了下嘴。

「看完再問。」

幾分鐘後，另一種痕跡現在畫面裡。

袖折到手肘，黑髮有些亂，檯面上還放著幾個剛用完的皿。

顯受過重創，另外幾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撕裂和撞擊痕跡。

林晚看了他兩秒。

另一個人眉頭皺得更。

旁邊的人盯了一會兒，神情有些遲疑。

無人機沒有冒險飛進建築。

林晚把平板遞過去。

「我們真正看過侵蝕者主動攻擊同類的，就園區那一次。」

控人員把畫面放大。

「嗯。」

林晚把手裡的平板抬了一下。

林晚立刻開。

從外面只能看見一小分，地上散著幾個空包裝和瓶，其他位置則被貨架擋住。

造成它們死亡的人或東西也可能早已離開。

沈辭垂打開畫面。

現在能確定的只有這幾屍體死在這裡，其他都還只是猜測。

再往前，一間便利商店的門半開著。

屍體可能早就在這裡。

「嗯。」

影像送到沈辭那裡時，已經接近中午。

控人員點頭，把這一段單獨標記起來。

她往後退了一點。

那個個體甚至直接撕咬進。

林晚抬手點了點螢幕。

林晚沒有立刻接話。

沈辭關掉，了張紙慢慢手。

對方轉頭看她。

只有一片不正常的安靜。

「現在不能這樣判。」

「沒去就不能找你？」

也沒有看到任何特殊個體。

「先把畫面留著。」

旁邊還有一個吃空的罐頭。

路邊倒著一個空礦泉瓶。

「拿來。」

沈辭看了。

門內靠近的幾排貨架也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沒有活人。

林晚也沒有否定。

「萬一只是七普通屍體？」

也看不到活動中的侵蝕者。

林晚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