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很快传来陆衡的声音。

沈辞也正望着她，神情平静，没有咄咄人的意味，只是在等她回答。

「你的还好通常不太可信。」

「谢谢。」

「可以。」

「伤？」

送车再次改变方向。

「还好。」

顾沉把手机还给她。

沈辞没有再说什么，最后还是留在送车附近。

「观察力不错。」

沈辞沉默片刻。

林晚原本也想跟过去，顾沉却回：「你也留。」

「后面有一条产业路。」顾沉说。

沈辞看着她。

「不影响走路。」

「又是不知。」

「你信？」

「你受伤。」

「那是车太颠。」

「这次不是直觉？」

送车重新发动，穿过砂石场后，他们很快找到那条旧产业路。路面比前面更差，却确实能走。

「那你还可以？」

「我不知。」

林晚终于看向他。

前往砂石场的路比想像中更难走。离开主要路后，柏油路很快变窄，两侧杂草长得很，地面还留着重型车辆长期辗压形成的凹痕。

「有路！」

陆衡从前面回。

林晚心里泛起一丝烦躁。

「确定能走？」顾沉问。

「砂石场后面有一条路。」

「那闭嘴。」

沈辞看了她片刻。

林晚踩上地面时，鞋底立刻陷一层细碎砂石。顾沉和陆衡先往前，沈辞也准备跟上，林晚却看了他一。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你怎么知这里有砂石场？」

手机。

顾沉重新驶上

「不确定。」

车一路颠簸，林晚抓住旁边扶手，沈辞的眉也跟着皱了一下。

「你站哪边？」

「猜的。」

「你留这里。」

陆衡眉梢微微扬了一下。

沈辞安静两秒。

「那你有更好的？」

林晚看着他。

「上次地图上也有快速路。」

顾沉没有直接把车开去。

林晚抬起。顾沉和陆衡已经绕到场区另一侧，几分钟后便重新走了回来。

「她说得有理。」

前方路面忽然变得更加颠簸，顾沉只能把车速再降下来。

「附近这地方很多吧。」

「你不想说。」

「地图上有路。」

「为什么猜砂石场？」

「你先问了，才找地图。」

地图上只能看见一条很细的灰线，一路向北延伸，最后靠近集合所在的方向。

「有吗？」

「我继续问，也不会有答案。」

「去看看。」

「我当是。」

「所以现在不要颠了。」

沿着山脚绕了将近二十分钟，前方终于重新现柏油路。林晚看了手机，他们已经绕过刚才堵的区域，距离集合也比原本更近。

林晚看了一他的腰侧。

林晚环顾四周。砂石场十分空旷，如果真有东西靠近，确实能提前看见，她便没有持。

她最后说。

「先确认路。」

那些零碎的原著记忆只要被她用来，迟早都会留下痕迹。顾沉不一定追问，陆衡也未必在意，但沈辞显然会注意到每一次不合常理的巧合。

陆衡回看她。

「应该。」

「地图。」

「能过？」

林晚心里微微一，没有立刻转。

回答得太脆，林晚反而愣了一下。

「不是称赞。」

沈辞停住。

顾沉和陆衡沿着场区往另一侧走，很快拉开距离。林晚站在送车旁，沈辞则靠在车另一侧。

「我没受伤。」

「不用了解。」

「没站哪边。」

沈辞转向他。

他把送车停在附近，四人陆续下车。

「这里视野够。」

「不信。」

「你已经开始了解我了？」

「只是你现在确实比较像伤患。」

沈辞转看她。

继续往前不久，一座废弃砂石场逐渐现在视野里。铁门半开，旁边的警卫亭已经没有人，大片空地上堆着一座座灰白砂石，几辆大型工程车停在远。

「刚才是谁撞一下就脸白？」

「你刚才撞到椅背的时候，脸都白了。」

陆衡晃了一下手里的金属。

整个场区安静得只剩风过碎石地面的声音。

沈辞移开视线。

「没有。」

「理由？」

他没有再提砂石场。

「你可以当我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