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脸红什么？」

「顾沉呢？」

陆衡低检查弹匣，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是真的？」

「没有。」

陆衡靠在桌旁笑了一声。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天已经接近全暗。探照灯从扫过围墙，基地仍有车辆陆续，远广播正在提醒各区回报晚间人数。

等待结果的时间不长。

沈辞过了没多久也回来了，上仍带着重的消毒味。他洗过手便坐到桌边整理医疗区今天的纪录，期间几次抬手住眉心，显然累得不轻。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自己不用看医生？」

「什么？」

顾沉没有理他，最后还是接过温计。

「肌酸痛？」

「没有。」

还有下

「衣服上有，肤没有。」

「周队那边。」

目前只有一个回报，还不能确定。

林晚了。

顾沉扫了他一。

「都没有。」

「不用。」

林晚看了他一会儿。

「有一只比较快。」

林晚门时，他抬起。

今天外勤时留下的伤仍在，伤很浅，边缘净，没有发黑，也看不其他异常。

「嗯。」

「没这么明显。」他想了一下，「但只遇到一个，也可能本来就和其他的不一样。」

「回来了？」

「痛？」

沈辞的眉没有松开。

数字停在三十八七。

「有几个人嘴真快。」

「别挣扎了。」

顾沉看向他。

烧。

「不知。」

她没有停留，沿着住宿区的方向往回走。

「过来。」

陆衡看了他两秒。

「最近被血碰到过？」

，它还在后面。」

沈辞从医疗包里取温计。

沈辞让他伸手臂。

两人的对话很快被其他工作打断。

林晚走仓库。

「借用。」

「量温。」

「你喝酒了？」

顾沉直到晚饭后才推门来。

「发冷？」

「后勤区。」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以前遇过吗？」

「你从哪里听来的？」

林晚坐在床边，闻言抬起。

林晚看着顾沉泛红的脸。

「没有。」

沈辞看了她一。

「没有。」

顾沉低看着数字，神情也微微沉了下来。他今天一直在外面，没有现明显不适。若不是陆衡注意到他的脸，恐怕本不会发现自己正在发烧。

沈辞走近。

「今天有侵蚀者追了你们两条街？」

陆衡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

她取下临时工作证，放到床边。

「其他地方不舒服？」

「这句不是我的吗？」

「没有。」

陆衡比她先回宿舍，正坐在桌旁拭今天带去的装备。

顾沉抬手碰了碰额，似乎没有察觉异常。

沈辞已经放下手里的东西。

和她刚才想到的一样。没有更多资料以前，谁也不能确定那代表什么。

陆衡将弹匣放到桌上。

「还有没有其他伤？」

最初现的侵蚀者动作僵，只要拉开距离，正常成年人并不难甩掉。个间存在差异并不奇怪，但如果那差异正在逐渐扩大，外面的情况只会比所有人预估得更快恶化。

他脸上没有明显疲态，步伐也和平常一样，只是肤透着不太正常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