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不然你想听多长？」

顾沉安静片刻。

几秒后，它改变方向，绕开了那栋建筑。

「我会判断。」

林晚看了他几秒。

林晚转向他。

「妳这人真的很会送行。」

对讲机里只剩下细微电声。

「等我回来。」

【有效观测资料已收录。】

有人问：「你们呢？」

林晚站在原地。

林晚一边记录，一边透过望远镜观察收容内。

「清除。」

顾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林晚原本想再回一句知，话到嘴边却停了一下。

反应并不完全相同。有些只是

「顾沉。」

「准备发。」

陆衡已经背好装备，从旁边走过来。

「妳留在这里。」

「两位，再聊下去，四十分钟得从这里开始算。」

接下来几分钟，通讯始终保持正常。北侧堵死，队伍改走东侧；途中发现大量血迹，暂时没有看见活人。每次回报都很短，只包位置、路线与遭遇数量。

陆衡经过她旁时抬手晃了一下。

林晚在纸上记下时间。

【估算最移动速度：每小时三十七至四十一公里。】

七三十一分，第一回报传来。

「算了，至少有。」

「别拖后。」

「我们自己想办法。」

车内有人提醒。

林晚举起望远镜。

一个穿着灰外的个正沿广场边缘移动，依照原本方向，会从检验中心前方经过。可它靠近到大约三十米时，速度忽然慢下来，也开始变得躁动，停在原地不断转动。

「抵达北侧围墙。」陆衡压低声音，「附近三个。」

侦查队已经整理好装备，陆衡正最后一次通讯确认。

林晚收回视线。

「嗯。」

陆衡笑了一声，跟着其他人下楼。

接近每小时四十公里，已经不是普通成年人能长时间维持的速度。在路宽敞的地方，车辆仍然占有优势；一旦巷或障碍密集的区域，情况便完全不同。

「又追上来了。」

「怎么到我这里就这么简单？」

那是一栋距离第二收容约五百米的六层商业建筑。早已被破坏，楼内没有发现活动痕迹。众人快速清理一遍后，接应组留在四、五楼建立观测位置。

陆衡看了对方一。

不是完全没有。

「伊甸，记录。」

她没有再追问，只了下。

「情况不对就跟接应组撤，不要等我们。」

短暂杂音后，顾沉的声音响起。

顾沉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转跟上其他人。走几步后，他又回看了林晚一。

见的僵，甚至比正常成年人更快。

上午七二十分，车队抵达预定观测。

「你也活着回来。」

「四十分钟。」他对接应组的人说，「超过时间没有联络，先呼叫。五十分钟仍然没有回应，立刻准备撤离。」

「理掉。」

「嗯？」

没有人再追问。

陆衡脚步一顿。

那栋楼附近的侵蚀者明显比较少。

「走了。」

顾沉走到林晚旁。

林晚调整望远镜。

「谢谢。」

行政楼位于西侧，检验中心就在旁边。两栋建筑距离很近，中间只隔着一条能让车辆通过的窄路。

不到十分钟，她又看见第二个，接着是第三个。

「我会。」

「别明知回不来，还觉得自己非去不可的事。」

最初，她的注意力主要放在行政楼。看了一段时间后，却逐渐被旁边的检验中心引。

「你活着回来。」

林晚放下望远镜。

几分钟后，六人影从建筑后方离开。他们没有直接靠近正门，而是照昨天确认的路线，从北侧绕第二收容，很快便消失在建筑与围墙之间。

车速已经超过四十，那人影仍咬在后方。双方距离虽然逐渐拉开，它仍追了将近两百米，直到车辆完全提速才被甩远。

原本用来隔离街区的金属围栏已经倒了大半，正门附近停着几辆军车，其中一辆翻在路旁。广场上散落着帐篷、衣、塑料椅和大片看不清楚的痕迹，更远则有上百人影在几栋主要建筑之间移动。

短暂停顿后，视野里浮新的文字。

顾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顾沉很快转离开。

从五楼靠北的窗望去，可以看见第二收容的大半区域。

【正在记录。】

不到一分钟，新的回报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