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给我。」

「还没。」

林晚把右手递过去。

「我昨天不是好好的？」

「不能让人拿回去给你？」

「要不要帮忙？」

林晚没回答，等侧那钝痛慢慢散掉，便重新往前。

动作很随意，像只是嫌那个杯挡路。

右手不能用。

林晚抬。

「遇到周野。」

第二总算顺利许多。

他伸手把碗往她左侧推了几厘米。

「不然你想成什么？」

「你想笑就笑。」

「我还没问。」

周野原本正想开，见她脸变了，话直接没了。

林晚等了一会儿。

周野转看她。

「后面呢？」

「这什么？」

林晚狐疑地看他。

林晚被他堵了一下，没忍住笑声，下一秒肋骨立刻拉一阵痛，整张脸瞬间僵住。

「不然呢？」

林晚没说什么，拿起来喝了一。

「有一。」

「你那个表情就不像有好事。」

「你这个一半是不是算得有勉？」

「昨天手，真的很痛？」

到了吃饭的地方，周野替她找了个靠边的位置。林晚坐下后，看着面前的早餐，才想起另一件麻烦事。

「所以？」

「吗？」

「至少让人知你还行不行。」

「不用。」

林晚已经知下一句是什么了。

「我没有。」

「下次声。」

她扶着他的手臂，重新找好重心。

周野伸手托住她的手肘。

「回去？」

设备区的地面全是灰、血和不知积了多久的污。她摔下去后还在地上撑过，伤虽然回来便重新清过，也不代表接下来几天能完全放心。

林晚愣了一下，才应了声：「嗯。」

林晚立刻抬。

周野没立刻接话，被她扶着的手臂却稍微抬了一。

「我饿。」

林晚抬。

周野把她送回来后就走了。

林晚脚步一顿，呼也跟着卡住。

周野像是真的不太理解她这个逻辑。

等她重新把气顺，他才问：「左边？」

「你有。」

「差不多。」

「行。」

「没有。」

「这里？」

对面的周野很安静。

沈辞拿起新的棉片。

「那你怎么一声都没有？」

「自己去的？」

「染了？」

「嘛？」

「昨天那个地方有多脏，你忘了？」

「活该。」

林晚拿起汤匙。

「你对『好好的』要求是不是有低？」

「你那个表情不像还没。」

问题来得没没尾。

「冤枉。」周野把瓶放回桌上，「我是想问要不要帮你拿近一。」

左手能用，只是平常不习惯。第一送到一半差洒掉，她及时把碗往自己这边拖了拖。

「我只是去吃饭。」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说的。

「你害的。」

「都走一半了。」

走到一半，左侧肋骨忽然痛。

周野坐在对面，喝了。

「……前面一段。」

林晚觉得莫名其妙。

「叫了也还是要。」

他转过来。

周野这次倒没有立刻跟着动。

他立刻换了角度。

「临时拐杖。」

过了一会儿，林晚伸手去拿，才发现杯放在右侧。她还没想好要怎么拿，周野已经顺手推到了她左手旁。

沈辞没再追究，只把带来的药和纱布放到桌上，朝她伸手。

「我都还没说帮什么。」

沈辞用手背试了一下她伤旁的肤，又检查了一遍线。

沈辞门第一就看见床边那木。他走过去用鞋尖碰了一下，木歪倒在墙边。

「没什么。」

嘴上还是那副样，接下来那段路却又慢了不少。

「嗯。」

「那我不看。」

她对着汤匙研究了几秒。

他脆转开脸。

安静得有可疑。

收了起来，偶尔还得停下等她把右脚挪过去。

上午九多，沈辞过来时，她已经回到留观房。

「我可没叫你笑。」

纱布拆开后，线附近比昨晚红了一些，掌心也还着。沈辞用棉轻轻碰过伤边缘，林晚手指缩了一下。

沈辞原本要开，闻言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