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弯才留标记，确实比较像固定路线。」

他正看着路面上几错的胎印。

没有睡袋。

「至少几辆，而且来回走过不少次。」

林晚经过其中一间仓库时，脚步慢了下来。

「途中休息用的。」

她停在那片被清来的空地旁。

铁卷门只拉下一半，底下留着足够一个人弯腰的度。门没有车，里面的升降架也早已停用，但中央地面被刻意清一块空间。

碎石被压得很实，凹陷最的位置还留着反复碾过的胎纹。

是一间路边的汽车保养厂。

顾沉重新拿地图，看了一几个标记的位置。

但拿走的东西很有选择。

「其他东西几乎没动。」

林晚回看他。

裴述偏看她。

「没人在这里长住。」

「这条路，他们走得很熟。」

林晚回。

顾沉的手指沿着右侧路往前移了一小段。

顾沉走在她前面。

「路清过，转弯有标记，途中还有固定歇脚的地方。」

林晚沿着墙边走了一圈。

林晚转走回去一。

林晚走过那段路时，低看了几秒。

「不需要修好，车能过就够。」

林晚没有问理由。

她站起来，又往旁边两排货架扫过去。

顾沉站起来，拍掉指腹沾上的灰。

裴述落后两步，忽然蹲下来。

裴述也停在门。

顾沉也停下来看了一。

瓶也全带走了。

「真在逃，多少会拿前能用的。」林晚示意那些完整留下的货，「这些人明显知自己缺什么，拿完就走。」

顾沉先弯腰去。

接下来的红标记开始变少，路却明显被整理过。

队伍转支路。

顾沉走过去蹲下，手指碰了碰地面。

「连这里都补了。」

裴述弯腰从铁卷门下来，视线在保养厂里转了一圈。

几间厂房里明显被人翻过。

「工拿得很净。」

几原本挡住路的障碍被推到两侧，有一段破损严重的路面甚至被碎石和废弃建材简单填平。

裴述用两手指比了比其中两组痕迹。

「胎宽不一样，间距也不同。这组比较重，另一组窄很多。」

。」

「看得来？」

林晚跟在后面。

这一带的厂房比外面密集，建筑大多只有两三层，铁卷门不是生锈卡死，就是已经被撬开。门前堆着散落的木栈板、塑料桶和断掉的金属架，风一，空罐和薄塑料片就在地面动。

「怎么说？」

「那就不是第一次来找东西。」

角落放着几个压扁的空罐，包装纸被叠在一起一只破塑料桶。靠墙位置有一小片烧黑的痕迹，灰烬被收得很集中，旁边没有散落太多残渣。

顾沉没有再说什么，只抬望向路更。

「先照它的方向走，不偏太远。」

裴述重新看向那排空掉的工柜。

几个人重新离开保养厂。

「车还不只一。」

裴述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

再往前，他们找到了一更完整的停留痕迹。

「而且走过不只一次。」

没有多余衣。

裴述也靠近一些。

林晚弯腰看了一最下面的屉。

里面散着不少纸箱，几箱塑料接和包装材料几乎原封不动。靠墙一排工柜却全被拉开，屉里净得只剩灰和几颗没用上的螺丝。

顾沉在前面回过。

林晚收回视线，跟了上去。

「冷的。」

连最容易被人随手丢下的包装都收得很净。

走到这里，已经不

裴述抬了下眉。

「先走，回程再看。」

光看这个地方被收拾成现在的样就知，不会只是某批人偶然来休息一次。

「不是临时逃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