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犹豫之后，她轻轻扣住洛月的小手。

可答案还没，粉却已经擅自动了起来：“大概…会…吧。”

于是她只好摊了摊手:“喏，就是这样，北璃的堕落程度只在第一个和第二个问题的答案之间。”

想到这儿，北璃的脸颊红涌起，心中有了答案。

北璃的声音迟缓，仿佛是在对镜中的自己，也是对一直以来被忽视的情行坦白：“我是想拥有那份，那份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情。”

只看到北璃那抗拒的神，洛月便理解到她给的答案。

竟然又用那诡异法……

北璃即将行的婚礼之所以让洛兰到羡慕嫉妒，亦源于此。

也许，只在那遥远的曾经，在那军帐的对话中，她曾无比接近于那个状态吧。

“嗯…~”

但真正的情，在她们那个满是堕的世界中，却是万中无一的珍稀之。

但如果是贝奇的命令，她真的能拒绝吗？

“北璃，你只需要证明你对皇陛下的值得我们信赖。”

“我不知……”北璃摇着，艰涩地开。

她也本不想回忆起那时的自己。

“第三个问题更是突破了的底线了吧。”

北璃的眸光在这一刻转不定，不安与决意在她中织成诗。

“大概吧。”洛月轻巧地下玉床，转认真，“可我们不允许皇陛下的偏被北璃随意利用，也不允许界最神圣的仪式掺杂着私心。”

心湖泛起涟漪，北璃仿佛站在了一面大的镜前，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不留余地地看到了自己的内心。

洛月瓷娃娃般的俏脸不意料的表情，她以相当肯定的语气继续：“那想必皇陛下如果让北璃去以侍奉其他人，更加不会同意的吧。”

那时是因为什么呢？

这甚至是一个不用思考的问题。

北璃能觉到自己的躯宛如无人驾驭的失控车，正一往无前地奔向的悬崖。

北璃愣在了那里，一时无言。

“不用向我们歉。”

洛月的指责，虽然尖锐，却让她不得不正视那些一直被她无意识回避的问题。

“踏上这条与堕落的旅途吧，前路很远，也很暗，但请记住，唯有无畏的方能照亮前行的路。”

“在北璃冲动的提议之前，你甚至没有和我们乃至陛下商量过。”

在这相扣的双手上，先前那一蝌蚪般的媚纹再次从洛月手心涌，迅速游北璃的手臂，又如蚁爬般慢慢扩散至她的四肢百骸。

因为，她从未想过，自己与贝奇之间，是否有。

调教…又是那羞耻的事情啊……

见状，洛月的嘴角微微上扬，她慢慢举起第二手指，继续问：“如果皇陛下让北璃在最重要的婚礼仪式上，在你的众多同伴面前行公开调教呢？”

北璃只觉自己的记忆都有些蒙尘了。

听到这个更为极端的问题，北璃兀地陷了沉默。

于是。

“我自私吗？”她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个问题，仿佛第一次如此刻地审视自己。

自暴自弃、破罐破摔……

望汹涌而至。

北璃羞恼地瞪了前方的雌小鬼。

这样想着，一向坦然的北璃只好尴尬地开：“我向你们歉…我会补偿你们的…”

她甚至无法想象那时的自己会是怎样的心情。

在洛月乃至一族的世界观中，堕落和望或许只是寻常事，其族人经常能以迷人的外表和大的魅惑轻易诱惑和控制其他生灵。

“我…我承认…”

“你太自私啦……”

忽然，洛月那张稚的脸庞绽放晨曦初晓般的温笑容，她伸小手，宛如邀月共舞的小仙。

周围的蒸汽渐渐散去，洛月的诚实诉说仿佛令温的浴室陷了冷寂。

当听到问题的那一刻，北璃的心底瞬间就有了明确的答案。

她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同意的。

在婚礼仪式上……在所有同伴面前……

然而，这份坦诚并未让她到轻松，反而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是否过于沉浸在幻想中，忽略了贝奇和其他人的受？是否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让这份珍贵的情蒙上了影？

“这样的假设有…太过极端了吧。”北璃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