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着气，继续教，「里也有一地方，在前－－就是

下去的时候，她的腰就迎上来；你画圈的时候，她的就跟着转；你慢下来，

是天底下最认识你的地方。它记得你的形状，记得你住过的位置，记得你踢过它

弓，咙里溢一声长长的、发颤的，「哈啊……就是这样……就是这里……」

一次……这么快？」她红着脸，声音又羞又，「原

她就用轻轻蹭你的手背，促你。她教你：『我腰动起来的时候……就是想

尖轻轻了那圈微微翕动的，「你轻轻它，我会这样……」她示范似地

「来，我教你怎么玩它。」她了鼻，重新打起神，握住你的手，像

…就是这样……我会……很快就不行了……」

要你更快……我夹的时候……就是想要你停一停……』你跟着她的暗示走，

的每一脚。如今你长大了，又回到这里……它当然认得你。」

腹压住它，来回搓……」她说着，已经开始轻轻发抖，「嗯……哈啊……对…

你住底画圈，她的腰弓起来，指甲掐沙发；你退来，去她前那

她引着你的手指，探那张开的，缓缓向里。「里面最的地方，有

又又胀，那就是最的。很多女人一辈都不知它在哪里，但我知……」

用指腹着它，画圈，我会……」她话音未落，你已经了下去，她的腰猛地一

就是快了；我叫得的时候，就是到了；我忽然不叫了、整个人绷住的时候……」

…就像我记住你小时候的每一声哭一样……」

（她的在你掌心里轻轻搏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一次，我不教你了……你自己来……我会告诉你……对不对……」

「学会了就再试试……」她重新握住你的手，把你引回那张开的，「这

她一边教，一边被你玩得气吁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一直没停－－像

两个。一个是这里－－颈内，你刚才刮过，我差就去了；还有一个……」

索，「就是这里……觉到了吗？有一小块糙的、微微鼓起的地方……你用指

你们开始互相合。你找到了节奏，她也调整了自己的呼来迎合你－－你

一位尽职的老师，把每一个知识都讲完：「声音……你听……我得急的时候，

她握住你的手，从退来，引着你的手指重新探，沿着前缓缓摸

贴着膀胱那一面，大概去三寸的地方。你用手指轻轻勾它、它，那里会变得

她轻轻地抖了一下，哼了一声，很快就平息下来。她自己都有些惊讶：「……第

**第一次，是浅浅的。** 像往平静的面丢了一颗石，只漾开一圈涟漪。

十个月后，我把

…你学得比谁都好……我教过的，你全都记住了……记住我的每一个地方…

于是你开始自己玩。你用指腹刮过颈内，她『哈啊』一声，发抖；

她忽然咬住下，浑一颤，几秒钟后才慢慢吐一气，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发一声短促的轻哼，「嗯……你看，你一，我就忍不住叫一声。」

你问她：『我玩得好吗？』她着气，里着泪，却笑得又又甜：「好…

…还没有坏……」

「对……就是那里……再重一……嗯……要被你玩坏了……可是……还差一…

她把你的手指引向底最，轻轻压了压，「在这里，底。最的地方。你

她的多次，是循序渐地到来的。

你抱了来……」

她也跟着你的手走，两个人像合奏一件乐，渐渐地，连呼都到了一个拍上。

「就是……我正在…………」

她说着说着，忽然笑了，泪却掉了下来。「所以你看……这间小小的房，

教他小时候握笔一样，耐心地引导你的手指。「这里，是……」她用你的指

一，她整个人都了，声音又尖又颤。她一边被你玩，一边还忍不住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