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覺得自己沒用，一邊又忍不住跟著床簾裡的聲音加快。

裡面太緊，龜頭才進去一小截，就碰到一帶著彈的阻力。他知自己再往前，她會不舒服。

「痛嗎？」

「只能……一點點。」

「。」

對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息。

江承烈著說。

江承烈越來越不遮掩。

直到有一次，他失了角度。

「明明是你……」

江承烈沒有再動，只把發燙的貼在她間，等她自己決定。

裴見川起初只覺得煩。

他壓著聲音罵了一句。

裴見川皺起眉。

接著是床板很輕的一聲響。

周晏衡那邊早就沒聲音了。裴見川躺在床上，耳機沒有開，睛半閉著，聽見對面床簾裡傳來壓得很低的說話聲。

裴見川皺著眉，想把耳機上，體卻先一步起了反應。

他總在熄燈後鑽進許莓床簾，有時只是抱著她，有時摸一會兒就忍住，有時則把她得尾發紅，卻始終沒有突破最後一步。

後迎，裡面也不受控制地收縮。江承烈被磨得頭發緊，卻仍咬著牙沒有進去。

可對面床簾裡傳來一點濕黏的聲，接著是許莓壓抑不住的息。裴見川的呼一下亂了，手還是伸進褲裡，握住自己已經得發疼的。

許莓羞得回頭瞪他。

江承烈一手護在她小腹前，另一手慢慢著她。他忍得很辛苦，卻始終停在她能承受的地方。

「太大了……」

是許知遠。

她立刻咬住，聲音碎在被裡。

裴見川也在同一瞬間繃緊體。

江承烈的神立刻變了。

「吃得下的。」

宿舍熄了燈。

江承烈最近像中了邪，明明有自己的床，卻天天往許知遠那裡鑽。床簾一拉，裡面就安靜得太刻意。

裴見川的手立刻收緊。

裴見川盯著看了一會兒，臉一點點沉下去。

話還沒說完，龜頭又重重過去。

他靠著牆了很久，才慢慢抬起。

他慢慢退開。

裴見川起初只覺得荒唐。

兩人都顫了一下。

褲底下已經撐起明顯的輪廓。

聲音又細又軟，尾音被咬碎，本不像一個男生。

許莓角已經紅了，點點頭。

「小聲點。」

江承烈也越來越知，什麼時候她是真的不願意，什麼時候只是害羞。

他在她耳邊說。

「淺淺的可以嗎？」他低聲問，「裡面好舒服。」

許莓像是再也忍不住，壓低的聲音還是漏了來。

對面安靜下來。

過了很久，她才很小幅度地點頭。

「我、我還沒準備好……」

兩個男的，在四人宿舍裡躲在床簾內這種事？

許莓沒有再趕他，知這本是無用功。

江承烈的呼停了一瞬。

前端過濕的，往裡進一點。

熱濺在自己床簾內側緩緩下，他咬住牙，是沒有發聲音。

某天晚上，他特地沒有睡。

他扣緊她的腰，呼發顫，壓抑地悶哼了一聲。熱一一落在濕的外，沾濕她的間，得她一片狼狽。

他不可能是被兩個男人的。

床簾那頭，江承烈壓著聲音叫她小聲一點；許莓的呼卻越來越急促，最後在被裡顫著悶哼來。

許莓咬著，沒有立刻回答。

可對面床簾裡那點聲音越來越不對。

這樣的日持續了幾天。

江承烈最後停在她。

「不要一直碰那裡……」

「啊……！」

江承烈立刻停住。

那片床簾仍拉得嚴嚴實實。

江承烈的聲音更低，聽不清在說什麼。只有許知遠偶爾漏來的息，一次比一次急。

他重新對準，這次只慢慢送進淺淺一截。大的龜頭每次退再頂回來，都過最的地方；許莓被磨得全酥麻，手指緊緊抓住被單，裡卻越來越濕，幾乎要把他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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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只維持那個度，卻被她裡面又熱又緊的觸得越來越亂。許莓一開始還想忍，到後來每次被過處，腰都會不受控地往後迎，濕意順著兩人相連的地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