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怀着满心纠结，将林芝芝放到床上，准备先去洗手。他没有忘记，自己在开门以前究竟过什么。

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或许她自己只是觉得她天生如此，但林知寻记得很清楚。

“我知所有的事情！！”

——如果她是醉倒的，为什么会在醉倒前忽然发脚步声？

林芝芝睁着睛看他：“知什么？”

林知寻也只能无奈转，用玩笑掩盖过去：“我的姑，你这是喝了多少啊？我真要把那群天天开派对的傻叉们都死。”

他被吓得立刻想要收回视线，却在抬的过程中，与林芝芝对视上了。

林知寻只能草草收拾，将用过的纸巾全垃圾桶，急急忙忙冲了去。视线里果然现了那个熟悉的影——林芝芝。

他整个人压了下去，两张脸靠得极近，近到只隔着一手指的距离便能吻上去。如此亲密的距离，他却在可悲地说着不亲密的话。

他的妹妹一直都知他对她怀有怎样的望，并且一直在利用这份望玩他。

可就在他转的瞬间，那个看似已经醉得失去意识的女孩，忽然拉住了他的手。

最初，她只是为了能在吓唬人这件事上赢过他，久而久之成了习惯。就连喝醉时走路也是轻飘飘的，更别提她没有穿鞋了——

林知寻的音量骤然。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剧烈起伏：“我其实一直都知啊！”

然后，他妹妹笑了，笑得很开心一般。

林知寻几乎是无意识地追着那痕看了过去。从这个角度，他能够看见吊带下若隐若现的尖。

沉默了片刻，林知寻转过：“算了，早睡吧，好好休息一下。”

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了。

那一刻，林知寻终于再也骗不了自己。

“林芝芝，你真的从来没有在乎过我的受，对吗？你的格糟糕透，心比天，在你中，是不是以为我永远看不来你的小心思？会永远被你蒙蔽双，只会被你牵着鼻走？你问我知什么，好，我说，我知你每一次都在故意穿得很少，知你故意用接挑逗我，知你每一次都在玩我，也知你脸上那些嘲笑的表情。你喜看我在意你，却又不能拿你怎么样。我都不知该生气还是该庆幸？生气你一直把我

这本不是一个喝到断片的人该有的神。

林知寻猛地攥住她的手臂，将那只手重重在墙上。另一只手也越过她的脸，将她困在后的墙里。

“你——就这么想知吗？！”

林知寻甚至不敢伸手碰那个位置，只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你为什么要这样……？”

他浑颤了一瞬，立刻想要松手，她却死死搂着他的脖不肯放开，直到一个明显的红痕。

明明林芝芝走路一向没有声音。

林知寻吃痛地闷哼一声。只是咬一下也就算了，可林芝芝很快又伸，过被她咬住的位置，开始。

之后，他又给她倒了。

林芝芝歪了歪：“什么？”

那个晚上，他想着妹妹自了，就在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一声突兀的脚步。

那双眸正死死盯着他，好似生怕错过他脸上哪怕一丝微小的变化。

客厅很黑，他甚至没来得及开灯，但或许是已经凌晨五的缘故，林知寻看得清她的脸，甚至能看清那明显喝多的恍惚神情。

林知寻很快移开视线，却又不得不弯腰将她抱起来，一个念也不禁倔地破土而。

“没什么。”他侧想走，林芝芝却一把抓住了他。他试着甩开，她的手却抓得很，嘴里仍在不停追问：“你倒是说啊！别吊我胃——到底是什——”

觉手臂忽然一沉。

那一瞬间，他甚至不知已经到来的能不能被行打断。林知寻面容扭曲地惊叫一声，一只手慌地扯过被遮住双，另一只手接连纸巾，胡拭着不断来的。

“什么啊？”林芝芝却不乐意了，一步步朝他近，“你说呀。你不说，我怎么知？”

还没来得及理净，门外便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人突然倒在了地板上。

林芝芝却怎么都不肯听话，林知寻只能掐住她的脸颊，让她老实一。可没想到那也不听话，刚喂去，便顺着她的角了下来。

她借着他的力气抬起，在他来得及松手以前，一咬上了他的脖颈。

那双琥珀的眸在黑暗里闪过一抹锋芒。她曾经也这样看着他，就在那个同样昏暗的夜晚。

那天她穿着一件豹纹吊带，脚上连鞋都没有。估计是一回家就把鞋踢飞了，现在正赤着脚倒在他的门外。

林知寻的心脏重重一，沉得要坠腹腔。

林知寻被她得不断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墙。

可林知寻不敢继续推敲。他的人生里有太多经不起推敲的细节，他必须把它们全都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