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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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目光从天板上收回来，重新落在优莉脸上。那双向来冷漠的灰眸此刻亮得惊人，瞳孔微微放大，倒映着她裙还没完全放下、连袜还挂在膝盖上的狼狈模样。

迟来的羞耻像一盆从浇到脚。优莉发一声细小的、像是被踩到尾的仓鼠般的尖叫，手忙脚地松开裙摆去够膝盖上的连袜。

“你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然后她一把掀起裙摆。

“我猜你今天穿了什么颜。”

“还是——”

“猜错了。”

她气鼓鼓地吼完，手指已经勾住了连袜的腰。羞愤之下动作比脑快，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就这么当着后人的面，把那层薄薄的不透白丝连袜笨拙地往下扯。

“猜对了，奖励我给你一次。”

他低下，额抵着她的额，鼻尖碰着鼻尖。银的长发从两侧垂落，像一帘幕将他们与整个世界隔开。在这个狭小的、只容得下两个人的空间里，他的呼灼而急促，嘴角仍挂着那抹让她心失速的笑。

他微微偏，鼻尖沿着那弧线缓缓下移，像在描摹某珍贵的廓。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他抬起，灰的眸从她肩望过来，底翻涌着沉的暗，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像是在认真地期待她的回答。

太迟了。

他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矜持的、冷淡的弧度，而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角微弯，虎牙若隐若现。

“太好了。”

他忽然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最后一个选项。优莉的眶瞬间红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却字字清晰。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整整三秒钟，大脑才终于追上了的节奏。

他停在她大后侧的位置，隔着裙摆和不透白丝，在她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闷在布料里，却一字一句、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我不讲。”

“嗯。”

膝盖到了桌。她已经被他带到了办公桌边，后腰抵着桌沿，再无退路。散落的文件发轻微的沙沙声，她刚才整理好的那叠文件被她自己压在了下。

“优莉。”

“可以两次。”

当着艾利希亚的面，自己把袜脱了，自己把裙掀起来了，还理直气壮地让他看。

每报一个颜，他的手指就在她腰侧轻轻敲一下。

优莉疯狂摇，另一只自由的手死死着裙摆，试图往旁边挪，但膝盖上的连袜绊住了，让她只能像只被困住的小动一样在原地徒劳挣扎。

优莉的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大概两者都有。

他应得很脆。

他的拇指轻轻挲着她后腰的凹陷。

米的棉质布料，边缘缀着一圈小小的米蝴蝶结——不是白，不是浅蓝，不是粉，更不是没穿。

“——没穿？”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你看！穿了！”

“米。”

——她刚才了什么？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学生会副会长理公事时的平稳语调，像是在宣布一项再普通不过的议程。可下一秒，他的鼻梁就隔着裙抵上了她的沟，温的气息透过层层布料，不偏不倚地拂过最私密的位置。

他握着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拉向自己。另一只手已经在她腰后，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布料烙在她肤上。

“所以……是白？浅蓝？粉？”

“好孩怎么可能不穿胖次！艾利希亚你个笨！”

他宣布这个单词的语气，像是在宣布一项经过严谨论证的科学结论。声音平稳，语调从容，如果不看他耳那片蔓延到领的薄红，大概真的以为他毫无波澜。

连袜是新的，弹太好，又，加上她手指一直在抖，扯了半天才磕磕绊绊地从腰际褪到下，又在大中卡住，再使劲拽，总算皱地堆在了膝盖弯。一双白生生的大就这么暴在微凉的空气里，肤因为张而泛起细小的颗粒。

艾利希亚的左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力不重，却也绝对挣脱不开。他右手抬起来，指横在鼻下方，微微仰着，灰的眸难得地避开了视线焦，专注地研究着天板上的某个斑。

“我没有答应！我没有答应这个游戏——艾利希亚你讲理！！”

“惩罚我给你两次。”

是米。

“自己把袜脱了，自己把裙掀了——”

鼻梁上有一可疑的红痕迹。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