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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耳光重重的抽在我的脸上,我的脸顿时肿了起来。我感觉到自己的嘴里破了,鲜血顺着我的嘴角飞快的流了出来。
这时候,禅房的门被粗暴的推开来。
另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对着我冷笑,‘刘孝元,看来你进步不小啊。大势至菩萨的解脱咒很灵验,可是你在我的法界当中,双手结不了印,又有什么用呢?’见鬼,看来我是碰见同行了。
我朝那个男人看过去,这才认出他来。来人正是寄养帮教中心的主任,周克瀚。
‘周……’我嘴里流着血,很痛,几乎说不出话来。
‘哼哼,小崽子,你还认得我?’周克瀚看出了我的心思,冷冷地说道。
他是……他就是那个男人吗,就是我在深蓝色梦境当中见过的那个男人吗?
朱丽雅母女俩都和我说过她们一齐侍奉男人的幻梦,而我也做过同样的梦。此时,我豁然醒悟,原来那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的事情。一直以来,我都太大意了,竟然没有重视如此危险的事情。
唉呀……我心里暗叫不好。朱丽雅母女和常家洛,此时应该还在卧室里面。
此时,我来不及考虑更多,周克瀚已经走到我面前。我浑身用力挣扎,却无济于事。他把拿在手里的东西在我面前晃了晃,我才认清那是全家福相框,也就是朱丽雅一直放在床头的那幅。
‘小崽子,你不会以为你真的有什么特异功能吧?’周克瀚冷笑着。他轻轻松开相框背后的扣环,然后扭着它,直到整个相框被拆解开来。最后,他从照片的背后取出一张黄裱纸。他把那张黄裱纸在我面前展开,上面用鲜红的朱砂写满了咒文。
‘这个家里的人都中了这张纸上的咒法,你的戒指只不过放大了这些咒法的能量。’周克瀚惋惜地说,又嘲讽我,‘你以为的心灵操控,只是有人想让你操控他们罢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我……’我奋力挣扎,却被叶英雄一脚踢中面门,重重的摔在坚硬的地板上。
‘你在洗衣店搞的那些女人,每个都是我派过去的。’周克瀚轻蔑地望着地上的我,‘没有我,你他妈的谁都控制不了。’‘唔……’我在地上艰难的哼哼着。
‘就连这枚戒指也是我给你送去的,知道吗?’周克瀚小心翼翼地把那份黄裱纸收进口袋,捏住我带着戒指的右手,‘现在想起来,我还不如留给自己用。’‘你……为什么要给我戒指?’我一字一顿地问他。
‘不为什么……也许我想看看你这臭小子有多变态。’周克瀚眼珠一转,我看出来他没有说实话,‘哼哼,想不到你小子还挺会玩……’周克瀚在我无法动弹的身体前蹲下来,捏住我右手带着戒指的无名指,不紧不慢地端详了一下,突然狠狠地用力一掰。
‘啊……’我惨叫一声。我右手带着戒指的无名指,硬生生被他掰断了,痛得我浑身发抖。我的手上血肉模糊,露出令人恐怖的伤口。当戒指被周克瀚夺去的那一瞬间,我意识到一切都全完了。
‘学了一些皮毛,就跑出来作妖。像你这样没人教养的狗,也配学佛?还是说,你们这些学佛的,层次都这么低劣?’周克瀚把沾满鲜血的戒指拿在手里,看了又看,取出口袋里的纸巾擦掉了血渍。他把戒指戴在自己的手上,对着我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贱种!你也配戴这个……’我爬伏在地上,身体动弹不得,钻心的疼痛让我只能短小的哼哼声。
‘不过,没想到啊,你这么快就学会了大势至菩萨的密咒,还能驱动这枚戒指搞事情……你小子居然还真有慧根呢。’周克瀚又对着叶英雄说,‘叶先生。
你今天立了一功。很好。去找个趁手的家伙,你可以教训一下这个臭小子。让他吃些皮肉之苦,你出出气。‘‘谢……谢谢,周主任。’叶英雄闻言大喜,他四下来回张望着,想要寻找一件顺手的物件。直到最后,他找到了放在书案上的戒尺。
戒尺劈头盖脸的朝我的脸上和身体上抽打过来,我本能的想要躲避。可是,我的身体被牢牢地钉在地上,动弹不得。没过多久,我被反复击打的戒尺抽得血肉模糊,脸上,背上,肩膀上的血痕热辣辣的痛。
‘狗粮养的小杂碎,叫你打我,叫你侮辱我,叫你搞我老婆,搞我女儿。’几个月来的愤懑让叶英雄发疯了一样,他举起戒尺,没头没脑的死命抽打着。
那个男人走到台阶前,坐下来,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被叶英雄抽打。大约过了有十分钟,我的脸上和身体血肉模糊。
沾满鲜红血浆的戒尺扔在地上,叶英雄坐在地上,一个劲的喘着气。
‘叶先生!满意了?’周克瀚冷眼旁观了很久之后,这才发话,‘你可够大胆的,你让佛龛沾了血!’‘周主任,我没有……’叶英雄刚想开口,周克瀚已经站起身,朝他慢慢走来。叶英雄不由得佝偻着身体,仰望着周克瀚高大的身影,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呵,反正我也不信这些。’周克瀚瞥了一眼佛龛,‘让这老和尚见见血,又能怎样。’他说着走到我身前,头也不回地对叶英雄道,‘去,把那两个女人和大个子带进来。’叶英雄望了一眼染血的佛龛,惊魂不定。他也不敢多说,跌跌撞撞的退出禅房。
我的右眼已经看不见了,不知道是被叶英雄打瞎了还是怎么回事。我的左眼肿得像桃子一样,我想看清楚面前的东西,必须努力地睁开眼才行。不过,我没睁开多久就闭上眼睛,奄奄一息地在地上喘气。
不过,我可以肯定,就像常家洛说的那样,我已经陷入了某个巨大的阴谋。
没多久,叶英雄带着妻女后走进禅房。女人们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赤裸的身体上裹着被单遮羞,显得很狼狈。只穿着一条裤衩的常家洛,像被警方抓捕的嫖客一样,跟在她们身后,也低着头被带了进来。
‘到一边待着去。’叶英雄狐假虎威地对着常家洛喝道。
我努力地看过去,常家洛似乎受到了咒语结界的影响。他双目发直,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他一屁股墩坐在地板上,哼哧哼哧的喘气。尽管我没有试过,但是赵宜君给我印象,就是他们常家的家人都不会受咒语影响。
‘哥……’我叫了一声,嘴里的血立刻喷了出来。不好了,我把大哥给害了呀……我的脸立刻被周克瀚重重地踢了一脚,眼冒金星,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周主任……你总算来了……’朱丽雅上前一步。她有些激动,听得出来她等待这一刻很久了。
‘周主任……这……’叶英雄小声的咕嘟了一声,看见周克瀚傲慢而冰冷的目光,硬着头皮表功,‘上师……我老婆这次给您立了大功。’周克瀚没有说话,上下打量着朱丽雅。
过了一会,他扭头对叶英雄说,‘这对母女寄养也就是寄养在你名下而已,你和她们真有感情吗?我答应让你过去,可没答应让她们也过去。这事要是让那位先生知道了。你还想不想要你的小命?’‘上师……’叶英雄惊恐地望着周克瀚,‘您就不能高抬贵手?’周克瀚没说话,从口袋里面取出那份黄纸,对着符咒念念有词。叶家三口人的表情立刻呆滞起来,我努力睁开眼,看见叶婉馨戴着白色菩提子的手不停地颤抖着。
‘还不跪下?’周克瀚念完咒语,厉声喝道。叶英雄想要辩解,但是最后还是沉默了。一家三口在一旁的地板上跪下。叶婉馨低着头,用手遮挡住自己羞耻的部位,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