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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卷一 入宗篇:第3-4章》(6/10)

,手忙脚乱就想从

顾若曦身上滚下去,可这一挣动才骇然发现,自己那根昨夜逞凶的丑陋肉根,此

刻竟还深深埋在仙子腿心那温暖紧致的牝户之内,经过一夜,虽已半软,却仍被

那湿滑的媚肉紧紧裹着,稍一动作,便带来一阵清晰的摩擦与牵连感。而他方才

抬头,口水滴落之处,正是仙子那裸露的、被他啃咬出些许红痕的雪白胸脯。

这发现让他更是肝胆俱裂,动作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维持

着趴在顾若曦身上的尴尬姿势,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顾若曦将他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眸中的讥诮更浓。她忽然抬起一条修长玉

腿,运足了力气,狠狠一脚踹在王老汉干瘦的腰侧,冷喝道:「滚下去!」

这一脚力道不轻,王老汉「哎哟」一声痛呼,身子被踹得向床外侧歪去。然

而,因二人下体仍紧密相连,他这一歪,非但没能顺利分离,反而扯得顾若曦娇

躯一颤,腿心处传来一阵被异物强行拉扯的微妙胀痛与酥麻。那半软的阳物在湿

滑的甬道内刮过,带出些许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清晰可闻。

场面顿时变得更加尴尬且淫靡。王老汉半边身子悬在床外,手忙脚乱地想稳

住,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了顾若曦光裸的大腿上。顾若曦则因那一下牵扯,玉

颊不受控制地飞起红霞,咬紧了唇瓣,眸中怒火更盛,却也更添了一丝难以言喻

的羞恼。

「仙、仙子息怒!老奴昨夜……昨夜是猪油蒙了心,喝多了马尿,认错了人!

把您当成了……当成了山里那个……」王老汉语无伦次地辩解,试图去掰开两人

连接处,可越是慌乱,越是不得其法,那软肉在花穴里蹭来蹭去,反而又磨出些

许湿意。

「认错了人?」顾若曦嗤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王老汉,你倒是说说,

那山里与你同床共枕了十多年的妻子,与本座,难道不是同一副身子,同一张脸?

你昨夜肏弄的,你此刻还堵在里面的,又是谁?」她的话语直白粗俗,与她清冷

的气质形成强烈反差,却更显其心中的愤怒与某种破罐破摔的尖锐。

王老汉被她这话噎得哑口无言,张着嘴,半晌才嗫嚅道:「是……是仙子…

…老奴该死,老奴亵渎了仙子……」

「现在知道亵渎了?」顾若曦看着他惶恐的老脸,又感受着下身那尴尬至极

的连接,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自暴自弃忽然涌了上来。她不再试图踹他,也不再

用力挣动,只是就那样躺着,望着殿顶,冷冷道:「那你这腌臜物事,还要在本

座身子里沤到几时?」

王老汉闻言,更是面如土色,也顾不得许多,忍着腰间被踹的疼痛,小心翼

翼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半软的阳物从那依旧温湿紧致的蜜壶中抽离。啵的一声轻

响,带着些许黏连的银丝,总算彻底分离。晨间微凉的空气拂过暴露的湿黏花穴,

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让顾若曦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王老汉连滚带爬地翻下云床,赤着干瘦的身子,也顾不上找衣服,就那样光

着跪在冰凉的地面上,砰砰磕头:「仙子饶命!仙子饶命!老奴再也不敢了!再

也不敢了!」

顾若曦没有看他,也没有立刻起身。她依旧躺在凌乱的锦褥中,青丝铺散,

玉体横陈,身上满是昨夜留下的欢爱痕迹与此刻新增的尴尬红霞。晨光透过窗棂,

在她完美的曲线上镀上一层柔光,却照不亮她眼中那片复杂的空茫。

寝殿内,只剩下王老汉压抑的磕头声,以及那弥漫不散的、酒气与情欲交织

的微妙气息。

入宗篇:第四章 识字修行

王老汉磕头的砰砰声持续不断,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他光着干瘦的

身子,额头已见了红,却不敢停,仿佛唯有这般自惩,才能稍稍抵消昨夜那滔天

的亵渎之罪。顾若曦闭目侧躺在云床锦褥间,青丝半掩玉容,眸光望着殿内某处

虚无,对那持续的声响起初置若罔闻。她心下烦乱,昨夜种种与晨间尴尬交织,

仙尊的理智与凡俗女子的情绪撕扯不休。这老王,平素里调戏撩拨时,那股子猥

琐机灵劲儿哪去了?此刻倒像个锯了嘴的葫芦,只知磕头。本座……本座难道还

真能因这糊涂账,取了他性命不成?他就这般不信本座?

那磕头声却无休无止,固执地敲打着她的耳膜,也敲得她心里那点硬壳渐渐

发软。终究是……罢了。

就在王老汉又一次将额头重重叩向冰凉地面时,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道

托住了他。顾若曦不知何时已半支起身子,月白流仙裙松散地裹着身子,露出大

片雪肤与暧昧红痕。她蹙着眉,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行了,别磕了。

再磕下去,这静虚峰的地砖都要被你叩碎了。」

王老汉僵住,抬起涕泪纵横的老脸,惶恐道:「仙子……老奴罪该万死,老

奴……」

「万死万死,你有一条命够死么?」顾若曦打断他,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

那份冰碴子般的讥诮,「昨夜之事……权当你酒醉初犯,糊涂了心神。本座不予

深究。」她顿了顿,瞥了一眼他赤身裸体的狼狈模样,以及自己身上同样不堪的

痕迹,补充道,「下不为例。」

王老汉闻言,如蒙大赦,又是一连串的磕头,这回却是带着哭腔的感激:

「谢仙子不杀之恩!谢仙子宽宏大量!老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然而低

垂的眼眸里,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得意。果然,仙子心软,自己这条老命和

这「伺候」的差事,算是彻底稳了,这步险棋走对了。

他这边心下正自窃喜,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顾若曦因半支起身而微微张开的

玉腿之间。只见那芳草萋萋的幽谷入口处,一片狼藉,昨夜他疯狂灌注进去的浓

稠白浊,经过一夜暖焐,已有些许溢出,黏腻地糊在粉嫩的花唇与周围雪股之上,

随着她细微的动作,竟发出细微的「咕叽」轻响。一股混合了男性阳精腥气与女

子体味、经过发酵后更为浓烈骚膻的气味,也随之隐隐散开,与他之前口水滴落

处的奶香混合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味道。

王老汉看得心头一热,那股子粗鄙的占有欲与成就感猛地窜了上来。能把高

高在上、清冷绝尘的仙子,用自己这根老朽腌臜的肉根,肏弄得小逼里满满当当,

全是自己的精水,弄得这么脏,这么骚臭……这成就感,比当年在山里打了头大

野猪还要来得痛快满足!仙子现如今,里里外外,可都沾满了他王老汉的味儿了!

他咽了口唾沫,压下心头翻腾的邪火,脸上却摆出更加惶恐关切的神色,膝

行两步靠近床沿,指着那处狼藉,小心翼翼道:「仙子……您、您那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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