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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叠宣纸上。
纸张边缘露出歪歪扭扭的墨痕。
顾若曦眉梢微挑。她本以为这老汉昨日那般惫懒,今日定是交了白卷,却不
想竟真动了笔。素手伸出,指尖轻轻捏住那张纸的一角,缓缓从王老汉手臂下抽
出。
动作很轻,没有惊动酣眠的人。
纸张展开在晨光下。
上头墨迹未干透,显然是昨夜或今晨才写的。字迹歪斜如幼童学步,横不平
竖不直,有些笔画重叠在一起,糊成一团墨疙瘩。但依稀能辨认出三个字--
顾若曦。
她的名字。
亭内忽然安静下来。山风声、远处鸟鸣声、甚至王老汉的鼾声,在这一刻都
仿佛远去了。
顾若曦握着那张纸,琉璃色的眼瞳静静看着那三个歪扭的字。千万年来,她
的名号被人尊称为「若曦仙尊」「太上长老」,刻在宗门玉册上,写在典籍记载
中,用最工整的篆文、最飘逸的行书。
却从未有人,用这般稚拙如孩童的笔触,歪歪扭扭地写下「顾若曦」三字。
纸张在指尖微微颤动。
她看着那墨痕,看着那笔画间笨拙的努力,看着那个「曦」字最后一笔拖得
太长,几乎要戳破纸面。心头那点烦躁不知何时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细微
的、难以言喻的暖意。
像冬日里呵出的一口白气,转眼就散了,但那一瞬的温热却是真实的。
半晌,她将纸张轻轻放在石桌上。目光转向依旧酣眠的王老汉,琉璃色的眼
瞳里情绪复杂难辨。
「醒醒。」
声音清冷,不高,却带着某种穿透力。
王老汉鼾声一滞,迷迷糊糊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眨了眨,待看清眼前人时,
浑身一个激灵,慌忙站起身。
「仙、仙子!」他抹了把嘴角的涎水,老脸涨红,「老奴、老奴不知仙子驾
到,竟、竟睡着了……」
顾若曦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王老汉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目光瞥见桌上那张纸,更是冷汗直冒。
「仙子恕罪!老奴昨夜练字练到三更,实在困得紧,今早本想温习温习,谁
知……」
「练字?」顾若曦打断他,指尖点了点桌上那张纸,「这便是你练的字?」
王老汉缩了缩脖子。
「是……老奴愚钝,写得难看……」
「本座昨日教你『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字。」顾若曦语气平静,「你倒
好,八字一个未写,反倒写起本座的名讳来了。」
她说着,拿起那张纸,对着晨光又看了一眼。
「笔画歪斜,结构松散,墨浓处糊成一团,淡处几不可辨。」她淡淡点评,
「便是三岁蒙童,也写得比这工整些。」
王老汉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
亭内静了片刻。
顾若曦将纸张放回桌上,琉璃色的眼瞳看向他。
「为何写这个?」
王老汉愣了愣,抬头偷瞄她一眼,见她脸上并无真正怒意,胆子便又肥了几
分。
「老奴……老奴想着,仙子教老奴识字,老奴第一个该记住的,便是仙子的
名讳。」他搓着手,嘿嘿笑道,「那些『天地玄黄』的,老奴记不住,但『顾若
曦』三字,老奴定要写得熟熟的。」
他说着,又补充道:
「昨夜练了百来遍呢!手腕都酸了!」
顾若曦静静看着他,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若细看,便能发现
她唇角极细微地弯了一下--那弧度小得几乎不存在,转眼便恢复了平直。
「不务正业。」她淡淡道,「今日的课业,加倍。」
「啊?」王老汉苦着脸,「仙子,老奴这手还酸着呢……」
「那便用左手写。」
「左手更不会啊!」
「二十字。」
「别别别!加倍就加倍!」
顾若曦不再理他,转身走到石桌另一侧坐下。素手拂过,昨日那几本书册自
动摊开,翻到「日月盈昃,辰宿列张」那一页。
她执起笔,在宣纸上工工整整写下这八字。
「今日学这八个字。」她声音清冷,「每个字写五十遍,写不完,不准用膳。」
王老汉凑过来看,眉头又拧成了疙瘩。
「这、这比昨日的还难……」
「六十遍。」
「老奴写!老奴这就写!」
他慌忙抓起笔,蘸了墨,歪歪扭扭在纸上画起来。顾若曦坐在他对面,静静
看着。晨光透过亭檐洒落,在她月白的纱衣上投下斑驳光影。
王老汉写了几笔,偷眼瞧她,见她目光落在自己笔尖,心里头又痒起来。
「仙子……」他舔着脸笑,「您这般看着,老奴紧张,手抖得更厉害了……」
「那便闭眼写。」
「闭眼哪能写字!」
「七十遍。」
「……」
王老汉彻底老实了,埋头苦写。顾若曦看着他笨拙的模样,目光不经意间又
瞥向桌上那张写着「顾若曦」的纸。
山风拂过,纸张轻轻颤动。
她忽然伸手,将那张纸拿起来,仔细折好,收进了袖中。
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随手整理书桌。
王老汉正埋头跟「辰」字较劲,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顾若曦也不言语,只
是静静坐着,琉璃色的眼瞳望着亭外云海,不知在想些什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观云亭内回荡,混着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
石桌上,顾若曦仰躺着,身上只余一件月白肚兜,细带松松系在颈后。那肚
兜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丰腴的胸脯,勾勒出饱满曲线。王老汉佝偻瘦小的身
躯压在她身上,黝黑粗糙的双手死死掐着那截细腰,胯下那根紫红肉棒正以极快
的频率在她腿心那处湿滑紧窄的骚屄里疯狂抽送。
他耸动的姿势猥琐至极--脊背弓得像只老虾,花白的头颅埋在她颈窝,嘴
里发出「嗬嗬」的浊气。每一次深入,那两颗硕大恶心、长满黑毛的卵蛋便狠狠
拍打在她臀瓣与腿根交界处,发出「噗噗」的闷响。
「仙子……仙子的骚屄……夹得老奴好紧……」
王老汉喘着粗气,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她锁骨上。他猛地抬头,那张苍老猥
琐的脸凑近,带着浓重体臭的嘴狠狠堵住她的唇。
「唔……」
顾若曦被迫承受这个黏腻的吻。她的琉璃色眼瞳蒙着水雾,鼻息间泄出细碎
呜咽。太快了,这老东西抽送的节奏蛮横又急促,肉棒每一次贯穿都顶到骚屄最
深处的软肉,酸麻感从腿心直冲头顶。她受不住地撇过头,红肿的唇瓣与他的嘴
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亮涎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