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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酸得眯起了眼睛。
李德贵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却还是忍不住问:「师
姐,你说那林员外,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上官婉儿回头瞥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李德贵嘿嘿一笑:「这不……好奇嘛。」
上官婉儿哼了一声,咬着糖葫芦往前走:「好奇害死猫。管好你自己的事,
明日进了黑风林,你要是拖我后腿,看我不把你丢在里头喂狼。」
李德贵打了个寒颤,连忙表忠心:「师姐放心!师弟一定紧紧跟着师姐,绝
不乱跑!」
李德贵醒来时,窗外天光微亮。
他砸吧着嘴,唇齿间仿佛还残留着昨夜师姐那蜜穴儿里的腥甜味儿。昨晚师
姐破天荒地骑在他身上,主动伺候了他一回--虽说不过是骑在他胯上,扶着那
根粗壮的肉棍子塞进那水津津的肉缝里,自个儿扭着腰肢动了百来下,泄了一回
身子便软趴趴地倒在他胸口上,可他也是餍足得很了。
毕竟今日要进黑风林猎杀妖狼,没敢折腾得太晚。
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生怕惊扰了一旁熟睡的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侧身蜷卧,锦被滑落大半,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和半边酥胸。那对
饱满的奶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儿是淡粉色的,像两粒小巧的花苞,在晨光
中泛着柔润的光泽。她一条腿伸出了被外,腿根处那两片肥嫩的蚌肉微微张开,
还残留着昨夜欢好后的痕迹--干涸的水痕在腿根处结成一片晶亮的印记,散发
出淡淡的腥甜气息。
李德贵咽了口唾沫,不敢多看,轻手轻脚地去外间打了热水,又去灶房张罗
了早膳。一碗白粥,两个水煮蛋,一碟酱菜,一碟肉松,虽简单却也清爽。
「师姐?师姐,该起了。」
他回到榻边,俯身轻声唤道。
上官婉儿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皮子动了动,却没睁开。
李德贵便扶她坐起来,拿热帕子给她擦了擦脸蛋儿。上官婉儿闭着眼睛,脑
袋一点
一点的,像个没睡醒的孩儿。他又拿另一块帕子,沾了热水拧干,轻轻掰
开她的腿,替她擦拭那处软肉。那两片蚌肉被他手指拨开时,上官婉儿轻轻「嗯」
了一声,皱了皱鼻子,却没睁眼。
李德贵心里暗笑--还是不说话的师姐招人疼。
擦洗完毕,他拿来肚兜亵裤,一件件替她穿上。
「师姐,抬抬手。」
上官婉儿便迷迷糊糊地抬起手。
「师姐,抬抬腿。」
上官婉儿便抬起腿,任由他将亵裤套上。
她整个人软绵绵的,闭着眼,哼哼唧唧的,像只任人摆布的小猫儿。李德贵
替她系好肚兜的带子,又套上外衫,梳顺了头发,才将她扶到桌前坐下。
「师姐,张嘴,喝口粥。」
上官婉儿张嘴,含住他递到唇边的粥勺,咽了下去,又迷迷糊糊地继续张嘴。
一碗粥喂完,她总算清醒了些,慢慢睁开眼睛。
然后便看见李德贵那张肥脸正凑在自己面前,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砰!」
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离这么近作甚!」上官婉儿瞪着他,「一大早的,想吓死人啊?」
李德贵被踹得往后一仰,稳住身形,嘿嘿笑道:「师弟这不是怕师姐没睡醒,
摔着嘛。」
「哼。」上官婉儿拿起桌上的水煮蛋,在桌沿磕了磕,剥了壳,咬了一口,
「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吃完早膳,又喝了一杯热茶,精神头总算是足了。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
筋骨,浑身骨节噼啪作响。
「行了,走吧。」
她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叫住李德贵:「张嘴。」
李德贵一愣:「啊?」
「啊什么啊,张嘴。」
李德贵乖乖张嘴。
上官婉儿从储物袋里掏出几瓶丹药,拔开瓶塞,倒出一粒粒药丸来。那药丸
大大小小,颜色各异,有朱红色的,有墨绿色的,有淡黄色的,气味混杂在一起,
说不上好闻。
她捏起一粒朱红色的药丸,丢进李德贵嘴里:「这是避瘴的。」
又一粒墨绿色的:「这是明目的,省得瘴气灼了你的狗眼。」
又一粒淡黄色的:「这是隐匿气息的,免得还没靠近妖狼,就被它闻着味儿
跑了。」
她一粒接一粒地往李德贵嘴里丢,李德贵来者不拒,一一接住,含在嘴里。
上官丢了七八粒,见他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个囤食的仓鼠,却不见他咽下
去,不由眉头一皱:「你倒是咽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