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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畜
生逍遥法外吧?」
上官婉儿放下茶盏,看向林青书手中那把沾血的净草,沉吟片刻,道:「既
然能用辟谷丹解的蛊,想来也不是什么高深的邪术。那蛊虫多半是靠着秽气寄生,
辟谷丹能净化体内浊气,正对症。」
她说着,伸手探入储物袋,摸出一个白瓷瓶来。拔开瓶塞,倒出几粒龙眼大
小的丹药,托在掌心。那丹药色泽淡青,散发出一股清冽的药香,正是辟谷丹。
林青书一见那丹药,瞳孔猛地一缩。他颤巍巍地伸出手,却又不敢去接,只
瞪大了眼睛,声音发抖:「这……这便是我寻的那辟谷丹!颜色、气味,都与那
位道长形容的一般无二……」
上官婉儿将瓷瓶整个递到他面前:「这一瓶都给你。回去让你夫人服下,体
内秽气自清,那蛊虫失了寄生之处,便会自行脱落。」
林青书双手接过瓷瓶,捧在掌心,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他低头看着那瓶
丹药,嘴唇哆嗦了半晌,忽然翻身下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
青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二位仙长……大恩大德,林某无以为报……」
他抬起头,额上已磕出一片淤青,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哽咽:「若二位仙长
能助我一家渡过此劫,林某愿做牛做马,报答二位的大恩大德!」
李德贵连忙上前扶他:「哎哎哎,林老哥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上官婉儿也摆了摆手:「不必如此。举手之劳罢了。」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你回去之后,需得小心行事。那周大福既然能驱使
这等邪术,怕不是背后还有人。你莫要打草惊蛇,先让夫人服了丹药再说。」
林青书连连点头,将瓷瓶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像是揣着一条命。
*** *** ***
夜色深沉,周府内院。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昏黄。床榻上被褥凌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膻的气味。
周大福从蓝婉月身上翻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肥腻的脸上挂着餍足的笑意。
他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斜眼看向榻上仰躺着的蓝婉月。
她双目空洞地望着帐顶,眼角有泪痕干涸的印记,鬓发散乱,衣衫半褪,雪
白的胸脯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咬痕。双腿间黏腻不堪,那处嫩肉被折腾得红肿
外翻,有浊白的秽物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洇在褥子上,留下一片湿痕。
周大福系好裤子,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灌下,咂了咂嘴,回头看向榻上的蓝
婉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对了,忘了告诉你--你那好夫君,今日进
山给你采药去了。」
蓝婉月的眼珠动了动,缓缓转过头来,看向他。
周大福见她有了反应,笑得更加得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寻了个什么破
丹方,想给你解蛊。我早就派人跟着他了。这个时辰,怕是已经喂了山里的野狼
了。」
「你……说什么?」
蓝婉月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身子却猛地颤抖起来。她撑着床榻坐起身,
不顾双腿间撕裂般的疼痛,赤脚踩在地上,死死盯着周大福,眼眶里满是血丝:
「你说什么?!」
「我说,你那好夫君,已经死了。」周大福一字一顿,笑得恶意满满,「尸
首怕是都被啃干净了。」
蓝婉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朝他扑了过去。她十指成爪,直取周大福
的咽喉,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周大福不闪不避,只是张口一吐。
一缕暗紫色的雾气自他口中飘出,如活物一般钻入蓝婉月的鼻腔。蓝婉月的
身子猛地一僵,随即软软地瘫倒在地,浑身痉挛,双腿间竟又涌出一股清液,将
地面洇湿了一片。她咬着牙,想要爬起来,可四肢百骸都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
趴在地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喘息着。
周大福低头看着她,嗤笑一声,抬脚从她身上跨过,大步走出了房门。
「看好夫人,别让她寻了短见。」他对门外的丫鬟丢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房门被带上,烛火晃了晃。
蓝婉月趴在地上,指甲抠进砖缝里,断裂的指尖渗出血来。她将脸埋进冰冷
的地面,肩膀剧烈地抖动,发出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夫君……呜呜……夫君……」
哭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凄楚悲凉,像是被生生剜去了心肝。
林青书将那周大福的恶行一五一十说了个干净。
原来那厮不仅霸占了蓝婉月,这些年仗着蛊术在手,黑风镇上但凡有几分姿
色的良家妇人,只要被他瞧上了,便想方设法掳进府中,充作侍妾。那些妇人的
家人不是没闹过,可周大福只需吐一口紫气,那妇人便当场瘫软失态、丑态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