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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卺(2/2)

廊下月光明亮。她隔著窗紙,忽然看見一影立在院中的老槐樹下——背對著她,負手而立,形筆直如松,哪還有白日裡那副搖搖墜的病態。月光落在他肩頭,勾勒利落的輪廓。

溫晚咬著受著那一寸一寸填滿她。古人云女破瓜之痛如刀割,她原以為是誇大其詞,此刻才知半分不虛。男人卻極有耐心,停在她體內不動,只低頭吻她——吻她的睫、鼻尖、角,吻得又輕又柔,等她眉頭漸漸鬆開,才慢慢動起來。

"忍一忍。"他吻她的眉心,聲音放得極輕,"第一次,都這樣。"

"溫晚。"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從今往後,你便是靖王府的人了。"

溫晚屏住呼,悄然後退半步,退回帳中躺下,閉,心如擂。

她攥緊被角,忽然想起房時他解衣帶時那副瘦有力的膛,想起那句輕飄飄的"病著,也不耽誤要你"。

"疼……"她蹙眉,指甲掐進他肩頭。

側,又繞到前面,隔著肚兜那處柔軟。溫晚咬著,把咽回嚨裡,只從鼻間漏細碎的嗚咽。

——

"方才不是說不怕麼。"他俯下住她前那點殷紅,尖輕輕一舐,溫晚渾過電似的繃緊,嚨裡溢一聲破碎的。男人像是得了趣,或輕或重地著,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下去,探裙裾處。

——病膏肓的靖王,三更半夜,站在院風?

"王爺……"她聲音帶著哭腔,"你、你病著——"

紅燭將盡,帳幔裡只剩一點微光。她伸手一摸,枕邊是涼的——人不知何時已經走了。她撐著痠軟的坐起來,中衣凌亂地散在枕邊,她攏了攏,披衣下床,想去尋喝。

那處早已溼軟。他指尖探進去的時候,溫晚羞得蜷起腳趾,聽見他低低地笑:"是心非。"

她不知自己是什麼時候丟盔棄甲的。只記得他解她肚兜的時候,指尖在繫帶上頓了頓,像是猶豫了一瞬,隨即輕輕一扯,那點布料便散落開來。紅燭光下,她前一片雪白,涼意與羞意一同湧上來,她下意識抬手去擋,卻被他握住手腕,在枕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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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靖王府,恐怕比她想的,要得多。

溫晚迷迷糊糊地想:他什麼時候知她名字的?

她想問,卻沉得睜不開。朦朧間,只覺他替她攏好被角,指腹在她角輕輕

最後那一下,他埋在她體內不動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纏。

起初是淺,後來是。紅燭搖曳,帳幔輕晃,溫晚被他撞得七葷八素,聲再也壓不住,一聲一聲漏來。男人呼漸重,覆在她耳畔的息也帶了溫度,一改先前那副病懨懨的模樣。

"不必忍著。"他說,"這院清靜,沒人聽得見。"

溫晚是被凍醒的。

"病著,也不耽誤要你。"他說這話時聲音還是啞的,動作卻毫不糊,解開自己的衣帶,瘦的膛——哪有半分久病之人的孱弱,肌理分明,線條利落。溫晚怔怔地看著,心裡那點疑竇一閃而過,隨即被他的動作攪散。

他分開她的,抵上來的時候,溫晚緊張得繃緊了體。男人卻不急,只在她廝磨,一下一下,磨得她渾發軟,才緩緩沉腰,一點一點地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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