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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砚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刚射完的性器还埋在里面,却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又缓缓硬挺起来,一寸寸撑开她方才高潮后敏感得要命的甬道。
温璃浑身瘫软,那股莫名窜起的燥热也渐渐退了下去。
理智像退潮后的沙滩,一点一点露出来。
她睁开眼,被自己刚才放浪的叫声臊得脸上发烫,挣扎着想要起身。
可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纹丝不动。
埋在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已经又彻底硬了,正一圈圈涨大,把她撑得满胀不堪。
温璃慌了,伸手去推他胸膛,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虚软:“那个……要不,我们……就到这里吧……我该——”
话音被一记深顶撞得稀碎。
她“啊”了一声,尾音都变了调。
顾之砚撑在她上方,月光落在他微微勾起的唇角上,带着几分慵懒又危险的笑意。
“用完就跑?”
他缓慢地退出来,又重重地整根没入,满意地听见她短促的抽气声。
“哪有这种美事。”
温璃刚想开口说什么,顾之砚便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舌尖撬开齿关,攻城掠地般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
与此同时,他双手架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从沙发里捞了起来。
她嘤咛一声,双腿下意识夹紧他的腰,胳膊也颤巍巍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顾之砚就着这个姿势,托着她的臀,边走边顶。
每走一步,那根硬烫的东西便往里深了一寸,温璃被颠得眼前发花,咬着他肩膀才没叫出声来。
一路撞进里间,他将人往大床上一抛,随即整个人压覆上来,床垫被两人的重量压得深深陷下去。
他继续索吻,吻得又凶又急,双手把她的腿分开到最大,几乎压成一条直线,随后挺胯而入,节奏又快又重。
温璃被顶得连连后退,后背刚触到床头的靠垫,男人便拽住她的脚踝狠狠往回一拉,那根东西又重新楔入最深处,把她仅剩的呼吸都顶散了。
她的声音渐渐弱下去,起初还能挤出几声破碎的呻吟,到后来只剩下细细碎碎的呜咽,像小猫叫,又像在求饶。
顾之砚领悟性极高,没多久便摸清了她身上所有敏感点。
他故意掐着她的腰,在那处最要命的软肉上碾磨、打圈,又重重碾过,看着她身子止不住地打颤,腿根绷得笔直,泄了一次又一次。
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像被浪潮反复拍打的小舟,彻底失了方向。
温璃被彻底操昏过去的时候,顾之砚还在不知疲倦地耸动着腰身。
公狗腰一下一下往前顶,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混着粗重的喘息,在昏暗的房间里久久不散。
女人的双乳被顶得乱颤,白花花的浪荡晃眼。
顾之砚抬手,指腹掠过顶端那粒挺立的嫣红,睡梦中的人儿瑟缩了一下,像被风惊扰的花苞。
他加大了手中力道,那对娇乳在他掌中被揉圆搓扁,乳尖从指缝间挤出来,红艳艳地戳着他的指节。
顾之砚俯身叼住一颗,猛吸两口,又伸出舌尖绕着打转、拨弄,啧啧水声混在腰腹撞击的拍打里,听得人耳根发烫。
没一会儿,两只奶子就被吃得水淋淋的,月色下泛着湿亮的光。
身下的动作始终未停,粗硬的性器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隐约间,龟头似乎触到了一处更隐秘的入口,层层叠叠的媚肉挤压着柱身的同时,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口竟像长了嘴似的,一下一下地吸咬着他的顶端。
顾之砚爽得眯起了眼,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他掐住她的腰,一记狠撞,竟将整个龟头都肏了进去。
“呃——”
他猛地仰头,脖颈绷出凌厉的线条,精关一松,浓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子宫内壁上。
这波精液又多又浓,温璃被烫得浑身一颤,内壁不自觉地收紧,层层绞着里面那根跳动的肉茎。
顾之砚闭目缓了许久,额角青筋突突跳动,胸膛起伏间才勉强压下再干一场的冲动。
他拉过一旁的被子,覆上两人汗湿的身体,手臂环上她腰腹时,动作不自觉放轻了些。
睡梦中的女人却在这时嘤咛了一声,含含糊糊地念出两个字:
“商晏……”
顾之砚的手臂倏地僵住。
……
第二天清晨,温璃是被一阵闷窒感压醒的。
意识还没回笼,脸侧紧贴的触感先一步涌进来——温热、紧实、硬邦邦的。
她迷迷糊糊蹭了一下,那处肌肉竟微微绷紧了,像在回应她无意识的亲昵。
她猛地清醒。
昨晚零碎的画面轰然涌入,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