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帮忙吗？”

温璃耳又开始发，只能抿着，加快手上的动作。

“再说——”

“不是要上药吗？”顾之砚回看她，神无辜得很，“穿着衣服，你不好作。”

“那我陪你去医院吧。”

“……我来吧，你趴到沙发上去。”

好不容易理完伤，温璃把药膏拧，正准备起告辞，后却传来顾之砚略显为难的声音。

她迫自己不要看，视线只落在他肩背那片淤红的位置。

顾之砚倒是神自若，慢条斯理地解开剩下的扣，随手将衬衫搭到一旁，随后趴沙发里，下搁在抱枕上。

温的呼过她耳侧，带着一尚未散去的酒气。

温璃了两气，才慢慢走过去。

温璃一怔，慌忙别开，耳几乎瞬间烧了起来。

顾之砚没再说话，只是角那若有若无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半边的重量落在她肩上，温璃猝不及防，脚下踉跄了半步，只能下意识扶稳他。

毕竟，他是因为她才受的伤。

温璃手指一顿，“疼你了吗？”

话一，她自己先红了耳尖。

“等等。”

温璃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忍住，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药膏。

顾之砚看了她一，像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也跟着放轻了。

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面上却仍是一副难受的模样。

说着，他顺势往她这边靠了靠。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温璃没说话，安静地看了他几秒后，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转走浴室。

顾之砚嘴上客气着，却已经很诚实地往沙发走，边走边抬手解开衬衫扣。

药膏带着凉意覆上肤。

温璃咬，站在那里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低着，小声从齿里挤一句。

顾之砚已经坐起，一只手护着受伤的肩膀，眉微蹙，“今天好像没办法洗澡了。”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眉皱得更，“好疼。”

他说得一本正经，神情却莫名透着几分无辜。

顾之砚话说得轻描淡写，额角却渗一层细密的薄汗。

温璃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

“你……你什么？”

“……好。”

伤在肩后，他自己确实不太方便，折腾了半天，药膏还是抹得东一块、西一块。

她脚步一顿，回过。

很快，里面传来声。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角慢慢勾起。

“家里有跌打药”他顿了顿，像是怕她不答应，又低声补了一句：“我自己理一下就好。”

“不喜医院”顾之砚摇了摇，语气里难得带了示弱的意味，“能送我回家吗？”

到了顾之砚的公寓，他径直拿医药箱，对着客厅的镜侧过，拧着胳膊给自己上药。

她的指尖很轻，动作也格外小心，生怕碰疼了他。

男人声音低哑，还带着几分压抑的痛意。

“刚才打架了汗，不洗的话……有难受。”

顾之砚原本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随着她的动作，却渐渐放松下来。

温璃脸上的意顿时蔓延开来，不敢接话，只能低着站在原地。

那语气听起来，竟隐隐有几分撒的意味。

“……不太好。”

“我上哪里你没看过？”

顾之砚眸光微动，却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故意几分迟疑。

温璃更加张，“伤到肩膀了？”

他难得安静下来，像一只暂时收起锋芒的豹，懒洋洋地等着她靠近。

“嗯……”一声低低的闷哼从他间溢。

“……那怎么办？”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情愿。

“其实拿巾一下也可以”他停了停，目光落在她脸上，“就是我自己不太方便……”

“……”

顾之砚坐在沙发上，听着那阵声音，偏看了一自己并不是很严重的肩膀，角一扬了起来。

“可是你的伤……”

“没……”顾之砚闭着，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很舒服。”

温璃耳微微发，却顾不上这些，只担心地看着他的肩膀。

温璃愣了一下。

药膏一被推开，原本明显的淤痕也渐渐覆上一层薄薄的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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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璃看着那层汗珠，原本到了嘴边的拒绝怎么也说不来，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了。

她当然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偏偏看着他那副肩膀受伤、行动不便的模样，又实在没办法直接丢下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