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建國心中暗笑：這劉金啊，嘴上說得跟招聘HR似的，說什麼"乾淨""機靈""底厚實"，其實翻譯過來不就一句話——中不中看，中不中用，能不能扛得住。

三日後，週姨人約了小強，只說是介紹一份"兼職看護"的私活，地點約在某處會所。小強憑覺猜測，這次應該也跟以往那些男女切磋之事一樣，純慾而矣，所以也沒多想，畢竟實力在。

自打進了"金碧輝煌"當保安，這傳說又添了幾筆新章——據傳後廚幾個女服務員、乃至幾位常來的舞小，都曾與他有過""，回回都是讚不絕，一來二去，"擀麵杖"的名號，在這蠅頭市的底層風月圈裡，竟也算攢到了幾文錢的名頭，只不過來往者大都是首陀羅和達利特階層，因而這名頭並沒帶來實質的利益。

他尋思一番，便把這差事給了自己邊最信得過、也最"有經驗"的第七位"合夥人"——一個在本地開容院的女，姓週，人稱"週姨"，事向來牢靠，嘴也嚴實。焦建國私下囑咐了一番，只說要"驗驗成"，週姨心領神會，笑而不語。

個新來的保安，什麼來路？"

思慮再三，焦建國決定，得先安排一場不動聲的"實地考"，方能心中有數。

"查什麼查，"劉金白了他一，"我是問你，這人，能不能進公司來。"

週姨的戶本上名字是周麗麗，她長大後嫌俗，自己改名叫周曼麗，在蠅頭市因為靠上了焦建國，開了兩家容院，也算擠

當下焦建國便叫來"金碧輝煌"的經理，旁敲側擊打聽了一番，這一打聽，倒是把小強的底細摸了個七七八八，甚至還牽了一段本地傳已久的"傳說"。

原來這小強當年在省城跑龍那幾年，窮困潦倒之際，也曾因一時生理需求，摸黑去過一趟城郊的洗浴中心解決問題。據那經理繪聲繪地轉述，說這段"典故"在圈內早已傳得神乎其神——當日那女見小強寬衣解帶，先是愣在當場，隨即倒一涼氣，連聲"我的天爺，我的擀麵杖也沒你那傢伙"，此後一番雲雨，直折騰到東方既白，末了那女非但分文未收，反倒拉著小強，一個勁兒地謝，說是"這行了這麼長時間，頭一回被客人搞得不斷、飄飄仙"。此事傳開，圈內人便送了小強一個綽號，喚作"擀麵杖"，雖是俗，倒也貼切。

"金，你放心，這點小事，包在我上。"焦建國臉上堆起了笑。

焦建國一愣，隨："這我哪知，回頭讓人事那邊查查不就得了。"

"那就有勞老焦你了，"劉金抿了酒，又補了一句，"不過醜話說前頭，這人得乾淨，家裡沒什麼七大姑八大姨的麻煩事，人也得機靈，別是個榆木疙瘩，還有－－"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幾分意味長，"底折實。

這一句話，倒把焦建國心裡那一直懸著的弦，猛然撥動了一下，他抬看了看劉金，心裡已然明白了七八分——這女人“守寡“這幾年，日過得表面風光，實則看了看劉金，心裡已然明白了七八分——這女人“守寡“這幾年，日過得表面風光，實則寂寞得很，雖然有自己這”藉“，但自己心不是她意了；只是這事該怎麼辦，倒是要好生思量思量。 ——他腦轉得飛快，幾秒鐘工夫，便把自己長久以來的那樁心事和前這檔事聯到了一處：這不正是瞌睡時遞過來的枕頭？若真能尋著個妥帖的年輕人，把劉金這一攤事務體面地接手過去，自己不但能順理成章地卸下這份負擔，往後指使起這年輕人來，也更方便順手；再者，若這事辦得妥當，劉金邊有了寄託，順了，往後一想好一點地開始由自己

到那日，小強如約來在周姨選定的地方，走進包間，見沙發上坐著個三十五六歲的女人，鵝臉，微微有些富態，略顯低檔的描眉，一張被常年的化妝和所謂護理蹂躪過的臉，面被拉得光到螞蟻都會下來；週姨手裡夾著煙，見天小來說，一強隨手關上了門。

焦建國聽完，摸著下尋思：這倒是個好苗－家裡沒背景，意味著日後好拿；這份"本事"倒是意外之喜，正合劉金的需求；只是耳聽為虛，見為實，這傳說裡幾分真幾分假，總得

小強再稍稍細看了下這個女人，材算不上一，但也是該凸的凸該翹的翹，不過氣質跟自己之前過的女相比，明顯了一個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