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冷？」他低聲問，聲音已經有些。

他立刻停住。低頭一看，自己的雞雞已經沾上了鮮紅的血跡，辦公桌的木面上也湮開一小片刺目的紅。劉金的大內側和下，同樣被血染了細細的痕跡。

焦建國一氣，繼續極緩慢地往裡送。每推進一點，都能覺到她體的緊繃與顫抖，也能覺到更多溫熱的體順著往下淌。等終於完全進時，兩人都了一汗。他沒有立刻動作，只是就著這個度停著，讓她慢慢適應，同時用手去她的尖、去吻她的脖側，試圖分散她的痛。

焦建國動作瞬間停住，額頭滲細汗。他低頭看著她，聲音低啞：“金……你是第一次？”

焦建國看著她，神暗沉。他俯再次吻她，手掌在她間輕輕撫，受著逐漸升起的濕熱。直到覺她的體稍微軟了些，才解開自己的帶。

劉金咬著下，搖了搖頭，聲音發顫卻清楚：“不要停…。”

焦建國呼亂了一拍。他原本只當她在歌廳裡待久了，多少懂些事，卻沒想到她把最珍貴的東西留到了今晚。他猶豫了片刻，拇指過她角殘留的跡，認真問：“你真的想嗎？”

事後，他用自己的襯衫替她仔細拭間

他的手從她濕透的衣擺下探進去，觸到微涼的膚時，兩人都輕輕顫了一下。劉金的體還很生澀，被他掌心的溫度一燙，下意識想躲，卻又被他扣住了腰。焦建國一邊吻她，一邊緩慢地解開她的衣扣，布料濕漉漉地落，裡面單薄的內衣。

雨聲更密了。焦建國低頭看著她被雨打濕的，終於還是忍不住，慢慢俯下，吻了上去。

當灼熱的龜頭頂端抵上、開始往裡推的時候，卻遇到了明顯的阻礙。

劉金的痛漸漸變成細碎的息，卻始終帶著明顯的不適。焦建國開始小幅度地送，動作盡量輕柔，每次都觀察她的表情。他試著變換角度，用拇指去她的陰，想讓她也能受到一些快，可對第一次的她來說，那份被強行撐開的脹痛始終佔上風。她的眉頭緊皺，偶爾漏幾聲壓不住的輕哼，更多時候只是緊緊抓著他的手臂，承受著。

焦建國不再多說，重新俯吻她，一手輕輕固定她的腰，另一手扶著自己，慢慢小心地往裡推。初破的那一刻，劉金痛得整個人蜷縮起來，嚨裡溢壓抑的嗚咽。

起初只是相觸，試探而克制。劉金卻像是怕他反悔，主動張開嘴，笨拙地回應。焦建國呼一滯，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抱離了地面，轉抵在辦公桌邊。吻漸漸加，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卻仍小心翼翼。

終於，焦建國覺自己到了臨界。他猛地，低著氣握住自己，將灼熱的盡數在她小腹上。白濁的痕跡混著先前殘留的血跡，在檯燈下顯得格外刺目。

劉金搖頭，伸手去解他的襯衫。手指微微發抖，解了半天只解開兩顆。焦建國握住她的手，引導著她，自己則低頭去吻她的脖側、鎖骨，一路向下。當嘴隔著內衣住一側尖時，劉金發細細的驚，手指進他的頭髮，卻不知該推開還是緊。

此刻她卻主動撞了上來。

焦建國起初還能克制，可她體內的緊緻、她壓抑的息、她主動環上他腰的雙，都在一點點侵蝕他的理智。慾火越燒越旺，送的幅度漸漸大了些，速度也快了起來。劉金的痛隨之加重，卻始終沒有叫他停下來。

劉金抬看著他，神裡有緊張，卻更多是堅定：“嗯。我現在只想和你在一起。”

雨還在下。辦公室裡只有體輕微的碰撞聲、壓抑的呼，以及窗外連綿不斷的雨聲。辦公桌上的血跡隨著動作被一點點暈開，劉金大內側的紅痕也隨著變得更加明顯。

所以他一直不想越線。

劉金臉頰燒得厲害，卻沒有躲，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嗯……沒關係。”

焦建國呼一滯，聲音發緊：“金，血了……要不要停？”

辦公桌上的帳本和計算機被他隨手掃到一邊，騰一片空位。他將她輕輕放上去，自己站在她兩之間，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褪掉濕透的裙和內褲。劉金下意識併攏雙，又被他溫柔卻堅定地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