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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噗嗤……”
极其黏腻、沉闷的水声在寂静的寝宫里被无限放大。
萧绝那根粗硕得骇人的紫红巨物,终于以一种令人发指的缓慢速度,彻底没入了阮棠那张层峦叠嶂的“九曲回廊”之中。
“啊……到底了……呜呜……”
阮棠像一只离水的鱼,仰起细长的天鹅颈,双手死死抓着身下明黄色的丝绸床单。
太满了!那种每一寸软肉都被粗硬的青筋强行撑开、每一道敏感的肉褶都被强行碾平的极度饱胀感,让她浑身战栗。由于推进得太慢,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巨大的龟头是如何残忍地破开最后一道肉膜,重重地抵死在她娇嫩的宫颈口上。
“呼……”
即便是定力如妖的萧绝,此刻也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里,翻滚着极度骇人的欲火。
这具十六岁小太后的身体简直是个吸人精魄的妖窟!里面那九道如同吸盘一样的肉褶,正随着她的呼吸,层层叠叠地绞紧、吮吸着他的柱身,仿佛有无数张温热没有牙齿的小嘴,在拼命地吞咽他的巨刃。
换做别人,恐怕刚插进去就被这恐怖的吸力绞得缴械投降了。
但他眼尾泛着病态的殷红,却死死咬着牙关,硬生生压抑住了野兽般狂抽猛送的本能。
他双手按住阮棠纤细的腰肢,开始往外拔。
“啵——”
依然是慢得让人发疯的速度。
粗糙的肉壁摩擦着外翻的媚肉,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不舍得放过这根滚烫的烙铁,紧紧吸附在柱身上,被拖拽着往外翻卷,直到逼口被撑成一个糜红透明的薄圈,露出一大截挂满透明淫丝和白沫的紫红柱身。
接着,又是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碾压推进。
“噗嗤——咕叽、咕叽……”
这种不上不下的钝刀子割肉,直接把阮棠逼疯了。
“快一点……求你了……给我……”
阮棠哭得眼角通红,【极度敏感】的体质让她根本无法忍受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花壶深处空虚得发痒,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抬起跨骨主动去套弄那根巨物,寻求更深、更重的撞击。
“啪!”
萧绝那只戴着玉扳指的大手,毫不留情地重重拍在阮棠雪白饱满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微臣说过,规矩没学好之前,不许乱动。”
萧绝衣冠楚楚,玄黑色的蟒袍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放荡模样。
他故意停在只插进一半的位置,粗糙的指腹捏住她胸前那颗早就挺立充血的粉红乳尖,恶意地揉捏、拉扯。
“娘娘,先帝在世时,也是这般慢条斯理地伺候您吗?还是说……他那个病弱的废物身体,连您这第一道肉褶都没能破开?”
他用最儒雅、温柔的声音,往皇室最尊贵的先帝头上狠狠泼着脏水。
“呜呜……好难受……别停下……动一动……”
快感堆积在临界点,像一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阮棠哭着抱住他蟒袍的袖子,毫无尊严地哀求。
“要谁动一动?叫微臣的名字。”
萧绝不仅没有动,反而伸出两根手指,扒开了那张被撑得发白的逼口,看着里面那些贪婪蠕动的媚肉,笑得犹如谪仙般恶劣。
“摄政王……萧绝……求你快点操我……把哀家肏穿吧……呜……”
彻底抛弃自尊的下流脏话,终于从大楚最尊贵的太后嘴里吐了出来。
“如娘娘所愿。”
萧绝眼底的疯狂瞬间决堤。
他猛地扣紧了阮棠的腰,腰腹骤然发力,将刚刚积攒的全部狂暴,化作十几下足以将人顶碎的残影级深捣!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极致的慢突然转为极致的快!巨大的龟头连续暴击在宫颈口上,快感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击穿了阮棠的大脑。
“哗啦!”
她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花壶深处疯狂痉挛,一股接着一股透明滚烫的潮吹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萧绝的巨物彻底浇透!
而在她剧烈的高潮痉挛中,萧绝那被绞杀到极致的巨物也猛地一跳。
但他竟然在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拔出了那根粗硕的阳具!
“呲——!”
一大股浓稠、滚烫的浊白精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抛物线,全部射在了阮棠平坦雪白的小腹和素白的丧服堆里,黏腻得令人发指。
他绝不会这么轻易就将她填满,他要让她永远处于索求和饥渴之中。
萧绝微喘着气,用那块昂贵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去柱身沾染的水渍。他看着软瘫在凤榻上、双眼失神、浑身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小太后,温柔地替她拉好滑落的衣服。
“娘娘今夜学得很乖。过几日便是先帝头七了,希望在宗庙守灵时,娘娘也能记住微臣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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