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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夜哥……你睡了吗?”
阮棠放轻脚步,声音掐得又软又糯,带着一股故意装出来的无助与怯懦。
她赤着一双粉嫩小巧的玉足,踩在粗糙的防潮地垫上,怯生生地挪到了床边。
床上的人没有回答,只是在阴影里缓缓抬起了头。暗红色的微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以及那一头略显凌乱的黑发。
见男人没出声,阮棠胆子更大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伸手轻轻拉住男人的衣袖,身子顺势软绵绵地往他怀里倒去:“我腿上的伤口……好疼啊。而且帐篷里好冷,我害怕得睡不着,能不能……借你的床挤一挤?”
这拙劣又直白的勾引,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果然,下一刻,一只滚烫、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猛地探了出来,一把死死扣住了她纤细的皓腕!
“啊!”
阮棠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一股蛮横得令人窒息的巨力猛然扯上了床!
“砰!”
她单薄娇软的背脊重重砸在硬邦邦的行军床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没有防痛Buff的身体瞬间泛起一阵真实的钝痛,阮棠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还没等她痛呼出声,男人重若千钧的庞大身躯已经如同一座铁塔般压了下来,直接将她死死禁锢在身下。
体型差拉扯到了极致。
男人的肩膀宽阔得几乎能将她整个人完全遮挡,胸膛坚硬如铁,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浓烈刺鼻的硝烟味、汗水味,以及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暴虐荷尔蒙。
这股气息……似乎比白天那个温润如玉的白衣医生要野蛮、凶戾得多?
阮棠心头猛地一跳,隐隐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可还没等她细想,男人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已经顺着她敞开的衬衫下摆,粗暴无阻地直接滑了进去,一把狠狠抓住了她左侧那团白嫩饱满的乳肉!
“唔嗯……!”
男人的指骨极其有力,像铁爪一样深深陷入娇软的乳晕之中,毫不怜香惜玉地狠狠揉捏、挤压。
“啊……疼!轻一点……”
失去痛觉保护的娇嫩乳肉被捏得生疼,可与此同时,【名器体质】又将这股剧痛转化为疯狂的快感电流,直冲下腹。顶端原本就充血挺立的红梅瞬间涨大了一圈,硬生生地顶在男人的掌心里。
“疼?白天不是很能忍吗,小兔子?”
黑暗中,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阮棠耳边响起。
那声音沙哑、粗粝,虽然刻意压低了声线,隐隐透着沈临夜平时的调子,但尾音里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凶残与恶劣。
他低下头,嘴唇粗暴地咬住了阮棠脆弱的脖颈,尖锐的犬齿毫不客气地深陷进雪白的皮肉里,厮磨出一道带血的齿痕。
“嘶——!”
阮棠疼得浑身抽搐,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
可男人的一条粗壮结实的大腿却早已如楔子般强行顶进了她的腿心,坚硬的膝盖骨重重抵在了她那湿透的底裤上,恶劣地向上顶弄、碾磨。
“滋滋……咕叽……”
布料与湿软皮肉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帐篷里格外刺耳。
阮棠被顶得腰眼发酸,一股接着一股滚烫透明的花汁疯狂地涌了出来,瞬间将男人的军裤膝盖处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操,流了这么多水?”
男人的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他单手将阮棠的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极其暴躁地一把扯碎了她腿间那条可怜的小布料!
“嘶啦——!”
布料碎裂的脆响在夜色中炸开。
没有了任何阻隔,那两片被刺激得糜红充血的阴唇、那颗娇嫩肿胀的阴蒂,以及正在汩汩吐着清亮蜜汁的紧致窄穴,彻底暴露在了男人的眼皮底下。
“临夜哥……别这样……太粗鲁了……呜呜……”
阮棠被这股野蛮的侵略感吓得浑身发抖,泪流满面地试图唤醒“哥哥”平日里的温柔。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黑暗中,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狭长眼眸在暗红月光下闪烁着病态而兴奋的幽光。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不仅没有放缓动作,反而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用恶劣到了极点的口吻低笑道:
“太粗鲁了?那你半夜不穿裤子爬上男人的床,不就是为了找野男人把你这口骚穴操烂吗?”
男人一边说着下流至极的脏话,一边单手解开了战术皮带的金属扣。
“咔哒!”
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
下一秒,一根粗大狰狞、滚烫得宛如出炉烙铁般的庞然大物,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从拉链里弹跳而出,“啪”地一声,重重抽打在了阮棠泥泞不堪的腿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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